今時不同往日了,如今是安德魯求著他們兄妹二人到安德魯家族的麾下。

本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提些條件什麽的再正常不過了,這麽好的報仇機會,蘇音怎麽會輕易放過呢。

剛才被羞辱一番的林暮晨,此刻的臉色猶如賣不出去的豬肝。

還是隔了夜的那種。

兩隻手都握成了拳頭,雙頰都跟著輕輕顫抖,看樣子是氣的不輕。

這番景象讓蘇音心情大好。

察覺蘇音意圖的秦軒,也配合著:“鬧出這樣的事情,留著他在,對家族的名聲也不好,不如送走平息了風波。”

安德魯沒想到兩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一時間有些猝不及防,隻好訕笑著裝糊塗:“sue,你說的我怎麽不明白呢,家中一切都好,就都等著你們認祖歸宗回來呢。”

聞言,林暮晨鬆了一口氣,歸根結底安德魯還是要偏袒他的。

蘇音輕笑一聲,既然安德魯揣著明白裝糊塗,她也不介意多費些口舌相陪:“出了那麽大的事情,哥哥要是不清楚的話,就讓林暮晨說說吧,反正都是他的傑作啊。”

“sue,你別血口噴人!”林暮晨忍不住怒道。

“生什麽氣呢,是被我說中了,還是說這些事情你都瞞著我哥哥呢?”蘇音雙手環臂,好笑的盯著林暮晨,一點都不怕把事情鬧大。

“你!”林暮晨上前一步,額頭青筋暴起,卻又有所顧忌的看了一眼身旁。

原本坐在旁邊的秦軒不動聲色的擋在了林暮晨和蘇音之間,充當起蘇音的屏障。

“好了。”

還是安德魯出聲,製止了二人之間的爭執,雖然林暮晨元氣大傷,可是他跟自己最久,知道的事情也不少,與其說是保他,不如說是保自己罷了。

安德魯擺出一副兄長的模樣,苦口婆心的勸道:“好了sue,我知道你和林暮晨之間有些誤會,不過那些都過去了,你們兄妹認祖歸宗的事情要緊。”

過去,林暮晨一心想要置她於死地,現在就輕飄飄的一句過去了就想一筆帶過?

這樣賠本的買賣,蘇音可不做。

蘇音挑眉,順著安德魯的話茬接著說下去:“哥哥說的是啊,的確是有些誤會,例如。”

“那場讓我差點死掉的火災。”

提到那場火災,在場的四個人神色各異。

那場大火讓秦為霜兄妹差點死掉,下手之人正是娜麗絲和林暮晨,而安德魯,便是背後那隻操控一切的黑手。

始作俑者安德魯和林暮晨對視一眼,眉頭緊皺,盯著蘇音那張魅惑的臉,不知道她想如何。

蘇音紅唇輕啟,又扔下一粒重磅炸彈:“娜麗絲曾經告訴我,這些事情都是安德魯做的,林暮晨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哦,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啊。”秦軒從鼻息間冷哼一聲,眼中的輕蔑與不屑堆積。

“若真的是這樣,那看來我們兄妹兩個還是流落在外的好,不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著了誰的手,一命嗚呼了。”

蘇音好看的眉毛蹙成一團:“這說的是什麽話,哥哥一向疼愛我,這件事情一定不是他做的,對吧哥哥?”

她轉頭看向了安德魯,等待著他的回應。

兄妹二人一唱一和的指桑罵槐,讓一向持重優雅的安德魯臉色有些難看。

此刻要是默不作聲,那讓他們兩個認祖歸宗怕是沒戲了,但也不得不對林暮晨有所處置了。

眼下隻有連個選擇,林暮晨和這兄妹兩個。

權衡利弊之下,孰輕孰重安德魯心中已然有了抉擇。

見安德魯一直不說話,蘇音故意問道:“哥哥?你怎麽了?怎麽還出汗了啊?”

“林暮晨,沒想到你做了這麽多的惡事,這個家是留不得你了。”安德魯鄭重其事道。

這樣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落道林暮晨的身上,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雙瞳滿是震驚的看著安德魯。

“sue說的沒錯,把他送走也能稍稍平息風波,就按照sue說的辦。”安德魯話音剛落,餐廳的門便打開了,門外站著兩個保鏢,目不斜視的朝著林暮晨走去。

這一切轉變發生的太快太突然,林暮晨自然是不甘心的,可還不等他開口,那兩個保鏢就不由分說的架著他離開。

“秦為霜!你給我等著!”

“我不會放過你的!”林暮晨扭過頭直勾勾的盯著蘇音。

此刻的蘇音別提有多高興了,臉上洋溢著勝利者專屬的笑容,還抬手衝他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安德魯沉聲道:“快帶出去。”

大門一關,便將林暮晨連同他的叫囂一起關在了門外。

“哥哥當機立斷,保全了我們家族的名聲,我敬你一杯。”折斷了他的左膀右臂不說,蘇音還要敬酒讓安德魯不得不強顏歡笑。

這頓飯總算是吃了個痛快。

吃完飯後,蘇音和秦軒準備離開,卻被安德魯給攔住了。

“sue,我手裏有點急事要處理一下,你們先去書房等我,有要事要跟你們商議。”

要事?蘇音和秦軒對視一眼,思忖片刻還是同意了,看著安德魯消失在長廊上。

蘇音喝了些酒,想去花園裏麵隨便走走,秦軒便陪著一起。

晚風一吹,讓人神清氣爽。

“秦為霜,你這個賤人!”林暮晨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裏麵衝了出來,雙眼發紅的直奔著蘇音而去。

蘇音的身體反應比腦子更快,林暮晨衝到她麵前的時候稍一側身讓他撲了個空,反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臂,用力一扭。

可以清晰的聽到哢嚓一聲,蘇音有著與看起來纖細手臂不符的力量。

等到她鬆手,林暮晨的左手便跟無力的耷拉下來。

顯而易見的已經脫臼了。

蘇音揚眉,露出魅惑的笑容:“抱歉,喝了酒有些高興。”

“秦為霜,我要殺了你!”林暮晨已經氣得七竅生煙,絲毫不顧已經脫了臼的左手,發了瘋似的張牙舞爪的。

看清楚對方是林暮晨後,秦軒抬腳便是一個側踢,準確無誤的踢中了林暮晨的右腿膝蓋。

讓後者一時間失去了平衡,砰地一聲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