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做出憤怒的表情,從口袋裏拿了支煙出來,點燃後罵道:“操,你除了開罰單還會幹什麽?”
交警懶得理睬他,又是一張罰單開了出去。WWw。QuANbEn-XiAoShUo。COm
袁朗繼續吸引仇恨:“你牛大發了,有本事再開一張!”
交警依然照做,開完罰單後還笑嘻嘻的看著袁朗:“怎麽樣?你說一句,我開一張,反正我就浪費點墨水而已!你的分要被扣完了!”
“老子才不在乎什麽分呢!開罰單算個毛!有種把我車給拖走!”袁朗抖著腿說道。
交警怒了,按下肩膀上的對講機,說道:“我在革命者酒吧,叫一輛拖車來,車牌號江axxxxx。”
說完之後,交警就揚長而去。
旁邊有路人歎氣道:“小夥子啊,你和交警置什麽氣啊,他們硬起來連□□的麵子都不給!你這下慘了,一年的分估計都不夠扣的!”
袁朗笑了笑,說道:“管我什麽事?這車又不是我的!”
說完他留下目瞪口呆的路人,哼著小曲走進了革命者酒吧。
……
酒吧裏,許文華和衛哲翰閑著無聊,也下來找羅廣滬了。
當看到吳佳雯時,許文華還好,因為他以前見過吳佳雯,衛哲翰卻是驚為天人,豎起大拇指,一臉羨慕的表情:“兄弟,不錯啊,搞到如此極品!”
羅廣滬也是“嗬嗬”直笑,他拍了拍吳佳雯。
吳佳雯夾緊了雙腿,她**的肌膚微微發紅,隻覺得自己渾身燥熱,呼吸急促,已經說不出話了,生怕自己張嘴就是呻吟聲,她覺得自己的意識漸漸的在變的模糊,即便是用牙齒咬破舌尖,也隻能帶來片刻的輕型。
揮了揮手,像驅趕蒼蠅一般驅趕羅廣滬的手。
羅廣滬現在反倒是不著急了,他嘿嘿直笑,對二人說道:“二位公子,我就先去了!”
許文華笑道:“嗬嗬,**一刻值千金,羅老弟好好享受吧,注意腰腿!”
衛哲翰則是滿臉羨豔的表情,恨不能取而代之。
許文華在衛哲翰耳邊說道:“咱們的計劃還要他姑姑幫忙呢,現在不好得罪他,畢竟好幾個億的生意呢!”
衛哲翰點頭:“我懂的!”
……
酒吧裏的氛圍讓袁朗有種頭昏腦脹的感覺,他不明白為什麽有那麽多人喜歡這裏,不過也無所謂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嘛。
快速的行走著,不斷的扭動腦袋,向四周看去,搜尋吳佳雯的蹤影。
她沒有看到坐在卡座裏的吳佳雯,卻是看到了衛哲翰和許文華,愣了下,心想不會他們幾個在一起吧?走近幾步一看,果然見到了羅廣滬。
眼見羅廣滬正要環腰新娘抱吳佳雯,袁朗頓時怒了,操起旁邊一桌的酒瓶就向羅廣滬砸去。
隻聽“哎呀”一聲,羅廣滬捂著額頭一屁股坐在茶幾上,鮮血從他額頭上流了下來,血紅血紅的,看著挺嚇人的。
不過外傷看著嚇人,實際殺傷力並不是很大,看了眼身邊的美人,羅廣滬一肚子的邪火,他怒道:“□□媽的個比!誰扔酒瓶子,給老子我滾出來!”聲音大的都蓋住了音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