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說道:“出事了,許公子被當人質抓起來了!”
武天的笑聲就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雞一般,嘎然中止,他驚道:“什麽?我□□們的老媽,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那麽多人還能讓文華被人抓走?”
高陽也是一臉委屈,他也想不到啊,可就是被抓走了能怎麽辦?
武天罵了一通後才問道:“好吧,現在事情怎麽樣?需要我派人去幫你嗎?”
高陽連忙說道:“現在嫌犯手中有槍,正指著許公子呢!”
“什麽!”武天那叫一個急啊,他連忙喊道,“操,等著我,我馬上就過來!”
許文華躺在地上鬼哭狼嚎,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問道:“我會死嗎?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全然沒有剛才囂張得意的樣子。WWw!QUanbEn-xIAoShUo!cOM
高陽連忙安慰道:“許公子,你放心,不是致命傷,不會死的!”
許文華這才稍微穩定下來一點。
誰想袁朗直接說:“他說的對,不會死,不過腿上的傷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會變成瘸子的哦,說不準還要截肢呢!”
許文華聞言,剛剛平複下來的心情又變的激動了起來,他不斷扭動著身子,喊道:“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沒有腿啊,我不要做瘸子!”
他的聲音在大廳裏回蕩著,沒人敢回答他。
許文華忽然一把抱住袁朗的小腿,痛哭流涕的說道:“袁總,袁大哥,袁爺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求你了,把我當成屁放掉,我真的錯了!”說到這,他開始“嗚嗚嗚”的嚎啕大哭。
公子哥們一般對外形看的都很重要,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被截肢,要變成瘸子,許文華的心裏就崩潰了,哭的那叫一個淒慘啊。
袁朗也有些受不住,想想一個大男人抱著你的褲腿在那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有多惡心啊?
見袁朗不說話,許文華更是著急了,他幹脆直接跪在地上,開始磕頭了,每磕一下,就說一聲“我錯了”“我真的對不起你”“我罪該萬死”之類的話。
隻聽“砰砰砰”連續的聲音,許文華的額頭都變紅了。
在許文華磕頭的時候,武天已經出現在會所外圍了,通過望遠鏡看到這一幕後,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心想這下怎麽向許副省長交代啊。
這時,他的耳麥中傳來“一號狙擊手準備完畢”“二號狙擊手準備完畢”的聲音。
他當機立斷:“瞄準,瞄準後聽我命令射擊!”
殺人他倒是不怕,這年頭不明不白死的人多了,隻要能找到一個差不多的理由就可以。
一個小紅點在袁朗臉上掃過,然後迅速的停在袁朗臉上。
袁朗雖然看不到臉上的紅點,但他敏銳的感覺到不妙,身子猛地一低,同時迅速回頭看,果然看到身後的柱子上有個小紅點,那是狙擊步槍的激光瞄準裝置。
他當機立斷一把拎起許文華,擋在自己前麵。
這動作牽扯到了許文華的傷口,許文華頓時又大聲的慘叫了起來。
袁朗笑道:“嗬嗬,想殺我,沒那麽容易?”說到這,他又轉身對身後幾個人說道,“哥幾個,還有芷曼,這次看來凶多吉少了,連累你們了,你們自己想想辦法,把影響降到最低,我準備要突圍了!”
此時他還不知道何金平之前打的電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