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思琪和肖穎的婚禮開始了,她身著價值五百萬的婚紗款款走上台,即便她的新郎是搶了別人的心上人,但是此刻的她是最美麗最耀眼的,是無數女孩子夢寐以求的模樣。

“各位來賓,很感謝大家能在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和肖穎的婚禮,但是臨時出現了個小插曲,我的新郎肖穎,遇到了些不可抗的事情無法按時到場,我在這裏代表他給大家道個歉,請大家不必在意,吃好喝好。”東方思琪神情鎮定自若,聚光燈打在她的身上,她笑得燦爛,朝大家揮揮手,說道:“從今以後,我就是肖穎的妻子了,請大家祝福我吧!”

掌聲劇烈,東方思琪笑得幸福,心裏卻覺得這是最大的恥辱,這根本不是祝福自己的掌聲,而是嘲笑自己的聲音。

【顧晶晶,我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東方思琪心裏滿是怨恨,卻從不考慮自己現在的處境是咎由自取。

白子懿和白揚同坐一桌,看著台上,小聲對父親說道:“爸,你跟媽說說,就別為難我哥了,我哥根本就看不上這個東方小姐,為什麽一定要聯姻呢!”

“你媽媽有她的考慮,但既然你哥不願意,那也是強求不來的,希望她能記住這個教訓。”白揚看著方妮似乎還想跟司儀再高事情,一個犀利的眼神遞過去,方妮立即老實下來。

白家和東方家的聯姻進行的尷尬,若不是東方思琪執意如此,兩家的當家都不會同意再這樣荒唐下去,可見東方恒是多疼愛他的女兒。

婚禮總算結束了,方妮為肖穎準備的新房裏隻有東方思琪孤零零的一個人,她把家裏人都推出們之後,自己躲在房間裏委屈地哭了起來。

東方恒素來有著風流公子的稱號,妻子去世的早,隻留下了東方思琪這麽一個女兒,後麵又結了八次婚,但是一直隻有東方思琪一個孩子,所以就算身邊的女人更換頻繁,是個十足的渣男,但是對女兒又是一個百般疼愛的父親。

“白總,借一步說話。”東方恒一直都是沉著臉,現在賓客都散了,沒有外人在了,終於按捺不住,將白揚叫到了一邊說話。

白家的產業可不是東方家能相比較的,白揚也從來沒有讚同過這門婚事,現在事情發生在這裏,他也不怕事,對於東方恒的問題,隻是淡淡說道:“小孩子過家家而已,不必在意,時間能衝淡一切。”

東方恒心裏也是這麽期待的,自己也隻想過著自己悠哉的快活日子,從未想過和白家聯合什麽的,奈何自己的女兒就像是著了迷一樣那麽喜歡白揚的養子,也隻能隨了她的意願,而且就算是在女兒結婚的這天,他也安排了另外的女人,人家現在等得急了,也不願多耽擱,隻是說道:“這對我寶貝女兒來說可不是過家家,既然婚禮都辦了,客人都請了,那他們對外就是夫妻了,我女兒是你們白家的兒媳婦,要是被我知道你們沒有善待她,我也不是那種會袖手旁觀的人。”

看著東方恒急急忙忙離開的樣子,白揚卻是有些心疼那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東方思琪了,從外表看去她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但究竟有沒有人真正地關心愛護她,那就另當別論了。

鬧出這麽一出事來,丟了白家的臉,方妮在白揚麵前大氣不敢出一聲,白揚回家了,自己也隻能安排了人照顧好東方思琪,自己也灰溜溜地跟了回去。

白揚在婚禮後的第二天就出差了,出差的目的地是一座叫留心湖的地方,這是在方妮到處找肖穎時候沒有想到的地方,

留心湖就隻是一個普通的度假區,不算大的留心湖邊,坐落著零零散散的民宿,其中有一所就在湖邊的小房子,並沒有被開發成民宿,白牆綠瓦,與周圍的建築風格大同小異,並不醒目。

白揚是隻身一人來的,按了兩次門鈴,才有人來開門,站在門後的,是頭發亂蓬蓬的肖穎,見到他也不驚訝。

“不願意讓我進屋坐坐?”白揚慈祥地笑笑。

肖穎將門拉開,連忙請他進屋,不忘朝樓上喊:“元元,父親來了,快下來。”

白揚剛坐下,一條大黃狗先向自己跑了過來,熱情地用腦袋去蹭他的手,沒一會兒,咚咚咚的腳步聲傳來,錢元穿著條大花短褲光著腳從樓上下來。

肖穎倒了茶放到白揚麵前,見錢元光著腳,訓斥道:“地板涼,快去把鞋子穿上。”

“哦……”錢元跑去換了鞋,走到客廳,懶洋洋地對白揚打了個招呼,說道:“喲!老頭,咱們又見麵了。”

這神情舉止,像極了之前在集團那個變了個性格的顧晶晶,白揚之前還以為肖穎變了心,現在似乎明白怎麽一回事了。

“小穎,集團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處理,你休完假就盡快回去,還有個東西,我現在該交給你們了。”白揚取出一個信封,密封著的,交給錢元,說道:“孩子,這以後就是你的了。”

【這老頭,是不是憋著什麽壞心眼?】

錢元沒急著接,警惕地看著信封,心裏暗暗想道:不會是有毒吧?還是有暗器?

她的腦回路,肖穎還不明白嗎?將信封接過來,放在她手裏,說道:“元元,別害怕。”

錢元手腳之快,讓白揚瞠目,信封打開了,裏麵是一張有些發黃的存票,上麵是一筆數額不小的存款。

“這是做什麽?”錢元疑惑問道。

白揚笑了笑,說道:“這是我給你們的一點心意,丫頭,我把小穎托付給你了,你以後一定要保護好他。”

兩個人都聽得一頭霧水,疑惑這話是不是說反了,可白揚沒有準備過多得解釋,起身就準備走了。

看著白揚離開,錢元才注意到存款人的名字,拿著存票的手不禁抖了一下,肖穎還想看看,她立即將存票塞進自己兜裏,痞痞地說道:“不給你,這是給我的!”

“小心眼!”肖穎才不跟她計較,捏捏她的臉蛋,轉身去收拾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