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聞聲也正有此意,找陸寧寧要了地址。
不過二十分鍾,就出現在了陸寧寧的麵前。
陸寧寧雖然已經再三確認了自己衣服和發型的整潔,但是在對上迎麵而來的男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
霍聞聲剛走近,就問:“這麽灰頭土臉的,和人打架了?”
陸寧寧麵色一僵。
就聽霍聞聲上下打量了她許久,才沉聲道:“果然是和別人打架了,說說,這次是贏了還是輸了?”
陸寧寧如實回答:“贏了的。”
雖然不指望霍聞聲誇自己,但是在額頭上挨了一暴栗的瞬間,陸寧寧還是豁然睜大雙眼。
“知道為什麽挨打嗎?”霍聞聲問她。
陸寧寧心裏來氣,道:“不知道!”
她隻知道霍聞聲剛那一下揍得她有點疼。
“你說說,老公是用來幹什麽的?”霍聞聲絲毫不顧及她的憤怒,隻是麵無表情地問。
陸寧寧皺著鼻子,反嗆回去:“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老公。”
“寧寧兒。”霍聞聲帶著威脅地喊了一聲。
陸寧寧癟了癟嘴,又重複道:“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霍聞聲眸子一沉,單手將陸寧寧一雙手腕反剪在背後,左手毫不留情地拍向了她手邊的那兩團軟肉。
陸寧寧震驚地瞪大雙眼,嘴裏尖銳地喊道:“霍聞聲!!!”
她長到這麽大,從沒被人打過屁股!
“下次再敢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外打架,我就揍你,揍到你服氣為止。”霍聞聲的薄唇幾乎是壓在陸寧寧的耳垂之上。
嘴裏分明是說著十分暴力的話,但卻因為揍的地方不太尋常而沾染了幾分曖昧。
陸寧寧又羞又惱,道:“你無恥!”
“我還能更無恥一點,要試試嗎?”霍聞聲稍微鬆開她的手。
但是眼神裏還是帶著暗沉的危險。
陸寧寧瞬間有點慫,但是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又止不住地生氣。
那怒氣上上下下,將陸寧寧的臉都憋紅了。
“餓不餓?”霍聞聲突然問。
陸寧寧一愣,就發現霍聞聲的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一個賣烤紅薯的攤子上。
經過了剛才的一番驚嚇和搏鬥,陸寧寧的胃的確空了不少。
此刻夜風拂來烤紅薯香甜的味道。
陸寧寧的味蕾不由得蠢蠢欲動起來。
她不想就此認輸,但又捱不過鼻息間烤紅薯的香味,正在天人交戰的時候。
霍聞聲就拉著她的手,不由分說地帶著她朝烤紅薯的攤子走去了。
“老伯,我們要兩個紅薯。”霍聞聲說著,遞出一張紙幣。
老伯看著兩人牽著手並肩站著的樣子,笑眯眯道:“俊男美女,給你們兩個大個兒的,祝你們來年生個大胖小子。”
陸寧寧的臉‘騰’地紅了。
倒是霍聞聲使壞地湊到她耳邊,低沉道:“聽到沒,明年得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陸寧寧不想在陌生人麵前發瘋,隻得伸手捏向了男人的腰側。
可這男人渾身都是硬的,腰側都是服帖的肌肉。
陸寧寧沒捏到這男人的軟肉,反倒是將自己的手給捏疼了。
她更來氣了。
等到霍聞聲將剝好了的紅薯塞到她的手上,她都沒能消氣。
“還生氣呢?”霍聞聲問她。
陸寧寧哼了一聲,張嘴去咬紅薯。
一口下去,軟糯香甜,就是有些燙嘴。
陸寧寧張著嘴呼呼了兩下,就被人捏住了下巴。
帶著紅薯甜味的吻隻是持續了片刻就結束,快得陸寧寧都來不及掙紮。
男人就道:“你的這個比我的甜,老伯可真偏心。”
陸寧寧滿頭黑線。
這紅薯分明是這男人自己選的。
兩人在路上走了一陣。
陸寧寧吃過了紅薯之後,心情好了不少。
她又想到米佳之前說的她的事情已經被曝光了的話,她不由得問霍聞聲道:“霍先生,你沒曝光米佳對我的算計吧?”
霍聞聲挑了挑眉,問:“我像是那麽閑的人?”
更何況那女人早就是一團爛泥了,還不值得他親自下手。
陸寧寧知道霍聞聲鐵定是不屑的,不由得皺眉思考起來。
這件事情會是誰呢?
分明之前溫氏下來的通告是閱後即焚,不給截圖和傳播的機會的。而且溫清和也下了死命令,不希望在外麵聽到這些消息。
霍聞聲敏感地察覺到了什麽,問陸寧寧道:“怎麽突然問起這件事,發生什麽了?”
陸寧寧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是一陣後怕。
不由得往男人身邊靠了靠,道:“沒什麽大事,隻是覺得人的每一個選擇,都得付出相應的代價罷了。”
如果米佳從剛開始的時候就不曾發那個帖子,後麵的事情也就不會發展成這樣。
可歎米佳的母親還以為對方還在溫氏工作。
早上米佳出門,也隻以為對方是去上班了。
卻沒想對方卻早就將罪惡的手伸向了陸青青。
……
也不知道是顧三那邊和警方達成了什麽約定。
陸青青被綁架的事情靜悄悄地過去了,連陸伯言都隻知道他們隻是當天晚上稍微晚回來了一點而已。
陸寧寧卻因為不放心,第二天的時候再度來到了森林福利院。
坐在院子裏的陸青青正在給頭發長了不少的綿綿綁小綹綹。
見到陸寧寧來了,兩雙黑亮的眸子落到了陸寧寧的身上。
“寧寧姐,你來了。”
陸寧寧看著陸青青不帶任何陰霾的眸子,稍微鬆了口氣,道:“嗯,過來蹭飯。誰叫青青的廚藝太好了呢。”
真是,陸青青的廚藝要是能和自家老媽的廚藝中和一下該多好啊。
“好啊,那我今天給寧寧姐炒幾個拿手菜。”陸青青頓時來了幹勁。
將梳子和橡皮筋遞給了陸寧寧,自己轉身就鑽進了廚房。
陸寧寧在綿綿的麵前半蹲下來,道:“綿綿,你喊我一聲寧寧姐,我就給你綁頭發,好不好呀?”
綿綿眨巴了一下眼睛,裝作不明白的樣子。
陸寧寧無奈地搖了搖頭,正準備站起來給綿綿梳頭。
袖口就被抓住了。
仰著臉的小女孩兒張了張嘴,而後又閉上。
在張嘴和閉嘴之間來回了好幾次後,一張小臉兒都憋紅了。
陸寧寧笑道:“算了算了,不勉強你了。”
“姐姐。”一個脆生生的聲音,也跟著陸寧寧的話音一起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