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寧憋紅了臉,好半晌才鼓起勇氣,道:“霍先生,那你能做我男朋友嗎?”
霍聞聲的呼吸凝滯了瞬間。
是為她的認真,又是為她的荒唐。
“敢情這段時間來,我都不算是你男朋友啊?”霍聞聲都被氣笑了。
陸寧寧反駁道:“那不一樣的,我都沒有正兒八經地告白呢。”
哪怕這段時間以來,他們相處的方式已經是男女朋友的狀態了。
但是這段感情開始到現在,一直是霍聞聲在主動。
這次,她也想主動一次。
大膽一次。
霍聞聲看著她半晌,認輸道:“好啊,女朋友。”
陸寧寧嘿嘿笑起來,伸手將自己的男朋友抱住。
人生第一次地主動告白,沒有意料中的難為情,倒像是一切都是如此的水到渠成。
或許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
因為是他,所以再怎麽樣都可以。
……
陸寧寧終於出院了,她隻覺得上次從監獄出來,都沒有這樣迫切過。
她來到辦公室,發現辦公室裏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好奇怪啊……”陸寧寧看了眼時間。
雖然的確距離上班還有二十多分鍾,但是一個人都沒有,也實在是太反常了。
正在她奇怪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猛地轉過臉。
就聽‘砰’地一聲,齊齊出現在她身後的眾人道:“恭喜出院!”
細碎的閃片飄飄揚揚地落了陸寧寧一身。
她終於回過神來,又是感動又是害羞地說:“謝謝大家了。”
文薔首先衝上來,遞上了一捧香氣宜人的花,道:“寧寧姐,希望你以後都能一直健健康康的,可千萬別生病了!”
陸寧寧接過花束,笑道:“謝謝你了。”
“這是大家給你買的,還有康複禮物,都在這裏了。”文薔趕快拉著陸寧寧來到另外一張桌子前麵。
陸寧寧被堆積起來的禮物嚇了一跳,道:“不用這麽破費的,我又不是生了什麽大病……”
“沒有沒有,這都是大家的一點心意啦,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
“是啊,都是些小東西,放在手邊用的,你就留下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完全杜絕了陸寧寧退還這些禮物的可能性。
陸寧寧隻得對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才道:“真的謝謝大家了,禮物我會好好珍惜的。”
眼見著要到上班的時間了,一組的人也漸漸到齊。
陸寧寧將禮物在自己的桌子下麵放好,在這樣感動的情緒中,逐漸融入了工作。
臨近中午。
陸寧寧又被眾人拉到了員工餐廳,說是要吃康複餐。
陸寧寧無可奈何,最後借著去上洗手間的借口偷偷買了單,這才稍微舒了口氣。
眾人見木已成舟,隻得決定下次請回來。
陸寧寧不在的這幾天,眾人也都將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
於是下午的時候,適應了工作進度的陸寧寧終於不再緊繃著神經。
休息時間,她百無聊賴地刷著新聞打發時間。
卻不知怎麽的,一條娛樂八卦出現在了新聞列表裏麵。
她點進去之後就後悔了。
但是隻掃過一眼,她的眸子就頓住。
這條新聞是被分類在娛樂八卦裏的,但是沒什麽熱度,明顯是小作坊寫出來的。
但引起陸寧寧注意的,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這條新聞正好寫的是米佳和她的事情。
大概說的是有一個叫‘晚安寧’的微博id曝光了米佳對陸寧寧的那些算計,正在網友們對米佳口誅筆伐的時候,博主‘晚安寧’卻突然清空了自己的微博,再也不上號了。
陸寧寧驚愕地看著這條新聞,越是往後麵看,眉頭就皺得越深。
新聞裏麵的截圖不像是經過PS的樣子。
那麽為什麽?
‘晚安寧’分明就是溫清和的微博id,他又怎麽可能在網絡上曝光米佳的那些事情?
要知道之前可是溫清和主動提起說這件事情不宜鬧大,不讓下麵的人外傳的。
那他自己又怎麽可能……
“寧寧姐,你在看什麽?”文薔的聲音突然從後麵傳來,將陸寧寧嚇了一跳。
陸寧寧趕緊關了網頁,幹巴巴道:“沒什麽,倒是你怎麽走路都沒聲音的?”
文薔表示冤枉,“才沒有,我叫你好幾聲了。來喝個牛奶身體健康。”
一盒還帶著熱度的牛奶被塞到了陸寧寧的手裏。
陸寧寧剛才看到新聞而生出的幾分不太舒服的感覺被清掃而光。
她笑道:“謝謝了,小蚊子。”
文薔皺了皺鼻子,道:“寧寧姐,你跟周旭明學壞了!”
‘晚安寧’的事情被陸寧寧放在了心上。
等到周末,陸寧寧來到了城西監獄。
米佳因為綁架罪,被判處了十二年的有期徒刑,正好被關押在城西監獄。
距離米佳進監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她的麵容卻滄桑狼狽了不少。
臉頰上的那個傷口現在變成了一條淡粉色的,醜陋的疤痕。
在對上陸寧寧的時候,米佳的眼底迸發出仇恨的光。
但是她沒有暴起怒罵,隻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用那雙沾染了仇恨的眸子,不斷地淩遲著陸寧寧。
陸寧寧靜靜地看著她,緩聲道:“之前你說的你的事情已經被曝光了,是在微博上看到的,是嗎?”
提起那件事情,米佳更是咬牙切齒,表情也變得越發猙獰。
“嗬嗬,陸寧寧,現在都這樣了,你還想要在我的傷口上踩一腳?”米佳的聲音低沉到了極致,“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惡心的女人?”
陸寧寧麵無表情,道:“比起某些想要青青命的人,論惡心這一點我自愧不如。”
“是啊,她陸青青的命就是金貴的命,我的命就是賤命!”米佳恨到了極致,“所以當初我男朋友選擇從那些惡心的混混手上救陸青青那個小賤人!”
陸寧寧一愣。
就聽米佳大笑道:“真是可笑啊,我的男朋友在麵對危險的時候,居然選擇了先救我的閨蜜!”
“我並不想知道你的過去有多悲慘。”陸寧寧沒什麽感情起伏地道。
在她看來,米佳再怎麽可憐,都隻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罷了。
她對於別人的陳年舊事,並不感興趣。
“那你肯定也不想知道陸伯言當年為什麽拋下你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