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寧以為他在開玩笑,思考了瞬間,道:“如果你不是霍氏總裁了,那你就沒錢了。不過沒關係,我有存款,我養你啊。”
她笑得眉眼彎彎,這句話雖是玩笑,卻不摻任何的假。
霍聞聲也跟著笑起來,道:“那好,我明天就開新聞發布會,把霍氏總裁的位置讓出去。”
陸寧寧見他表情不像作偽。
想到陸安安白天說的那句話,再又聯係到這男人今晚的反常。
陸寧寧愧疚地說:“我讓你難做了是不是?”
霍聞聲揉揉她的頭發,道:“我離開霍氏是早晚的事情,你可別把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攬。”
“可是……”陸寧寧剛要說就算不是她的責任,那她也是導火索。
嘴唇就被男人溫熱的指腹壓住了。
“噓,別說話。”霍聞聲突然放低了聲音。
陸寧寧奇怪地看著他,用眼神問他怎麽了。
男人低沉地笑起來,道:“因為我突然有點想親你。”
陸寧寧的一張臉頓時通紅,剛要將這不正經的男人推開,嘴唇上就落下了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霍聞聲看著她眼尾的緋紅,認真又低沉地說:“我想用我自己的公司來養你,行不行?”
陸寧寧反應了瞬間,才意識到霍聞聲說的是LS。
她差點被男人的眼神蠱惑得點頭。
轉而又猛地回神,一本正經又自豪不已地說道:“可我能自己養自己。”
霍聞聲從善如流,道:“那好,本來應該用來養你的錢先攢起來,以後用來養女兒。”
陸寧寧又差點被人套路。
她狠狠瞪一眼男人,怒道:“霍先生!”
霍聞聲敗下陣來,妥協道:“好了好了,女兒的事情稍後再談,今天咱們先回去。”
說著他走在前麵,發了怒的小女人跟在他身後用粉拳砸他的背。
兩人笑鬧著往前走了一陣,陸寧寧確認他的酒已經醒了,才又忍不住道:“霍先生,我會好好加油,等到某一天,你爺爺一定能認可我。”
霍聞聲揉揉她的頭發,道:“你隻需要做好自己,其餘的我會處理幹淨。”
“可是……”陸寧寧實在是不想他左右為難。
霍聞聲認真地看她,問:“你不信我?”
陸寧寧趕快點頭,道:“我信的,我不是心疼你嘛……”
霍聞聲笑著將人攬過來,道:“既然心疼我,那以後就得好好對我,聽見沒有?”
“聽見啦。”
……
第二天一大早,霍氏就公開了霍聞聲卸任霍氏總裁一職的事情。
眾人嘩然。
霍氏從M國搬回來到現在,可是不過大半年的時間而已。
這蒸蒸日上的樣子,就足以見得霍聞聲這個掌權人的手腕。
可現在這霍氏一言不發就把人給換了,眾人都忍不住開始猜測,估計是豪門之間的齟齬,不足為外人道。
眾人正對霍聞聲扼腕歎息。
霍聞聲就宣布LS的分公司即日起在京城成立,並且開始大肆招攬人才。
京城上下更是沸騰不已。
要說霍氏,那是壯年的千裏馬,但這LS,卻是可以搏擊長空的雄鷹,未來無可限量。
一時間眾人又將放在霍氏上的目光,迅速地轉移到了LS的分公司上。
溫氏這邊,陸寧寧一大早已經被無數的人行了注目禮了。
所有人都似乎想要從陸寧寧身上挖出霍聞聲為什麽離開霍氏的這個驚天大秘密。
就連文薔都不意外。
“寧寧姐,你偷偷和我說,霍總為什麽離開霍氏?是和家裏鬧矛盾了嗎?”文薔壓低了聲音,在陸寧寧的耳邊問。
“你為什麽這樣想?”陸寧寧盯著她的臉。
那眼神實在是過分深沉,盯得文薔一陣頭皮發麻。
她趕快解釋道:“你不知道吧?現在霍總離開霍氏的原因猜測,都在人家微博上連載了不知道多少話的小說了。各種豪門情仇,家國恩怨,精彩得不像話。”
陸寧寧都無語了,道:“沒你們想得那麽複雜,就是單純離開了而已。而且,你們等著看吧,他隻會更好。”
文薔被她後半句裏麵的淩然傲氣給驚到。
就聽陸寧寧陰惻惻地補了一句:“我看你就是最近太閑了,居然還有時間管這些八卦。”
文薔迅速在自己的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會做個安靜的美少女,求放過。
陸寧寧收回目光,繼續處理手上的事情。
這些單元項目她這邊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但是正因為是單元項目,所以需要和剩下的單元接洽。
也就是要和霍氏接洽。
當初是霍聞聲掌權還好,這男人處理事情的速度和能力都讓她信服。
但現在霍氏換了人,陸寧寧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力盯著,以免出任何的意外。
溫清和倒是提醒她不需要過分緊張,畢竟霍氏就算換了掌權人,剩下的人也還是原班人馬,應該不會出太大的紕漏。
然而就在當天下午,麻煩就找上了門。
“叫你們負責這些單元項目的主管出來。”穿著一身浮誇到了極致的暗紅色西裝的男人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對著溫清和毫不客氣地說。
溫清和靜靜地盯著男人,問:“不知道這位是?”
男人旁邊的助手解釋道:“這位是我們新上任的祁總,以後霍氏就由他來管了。”
溫清和勾起薄唇,不鹹不淡道:“霍氏居然輪到一個外姓的人來管理了,可真是鳩占鵲巢啊。”
祁煥被戳到了痛處,頓時怒不可遏道:“溫總,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溫清和絲毫不讓,冷聲道:“祁總,我想您別搞錯了,我們和霍氏甚至算不上是利益合作的狀態,您對我還是稍微客氣點為好。”
無論是溫老爺子還是溫敬華一家,都覺得能夠和霍氏攀上關係才是正道。
可在他溫清和看來,機會是把握在自己手上的。
當初霍氏尚且是霍聞聲掌權,他都懶得巴結,更別說是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野雞。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我對你客氣?當初我來溫氏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混呢?現在就要反了天了?”祁煥生平最恨別人的無視和輕視。
此刻當著自己下屬的麵被如此駁麵子,簡直氣得咬牙切齒。
溫清和還沒說什麽。
祁煥就聽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