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還沒下定論之前,祁總經理的話還是別說太滿,閃了舌頭可就得不償失了。”溫清和麵無表情地說。
祁煥冷冷一笑,道:“溫總,你知道剛才徐監製接到的電話,是什麽內容嗎?”
溫清和沒回應。
祁煥也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顧自地說:“這通電話之後,誰勝誰敗自見分曉。”
溫清和平靜道:“那我拭目以待。”
祁煥的眼底閃過不悅,轉念又恢複了笑意。
很快,徐監製那邊的視頻再度連線,他徑直對著溫清和道:“抱歉,溫總,這係列的項目實在是不能有任何的差錯。現在溫氏拿不出進度,我們隻能換人。”
溫清和驚愕道:“半天的時間都不能寬限嗎?我們的項目資料已經全部做好了,隻是現在……”
徐監製搖搖頭,說:“抱歉,實在是等不了。”
祁煥得意地笑起來,“溫總,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要作困獸之爭為好。”
溫清和看著祁煥,道:“祁總經理還真是好手段,如果能將這樣的手段用到建設霍氏上,你和之前的霍總或許還真能不分上下。”
他的這番話看似在誇獎,但是卻讓祁煥的麵色瞬間變得鐵青。
誰人不知,如今京城沒人看好他。
溫清和卻說他要是能將耍小心思的力氣放在正事上,就能超過霍聞聲,諷刺的意思簡直不言而喻。
“溫總不愧是陸寧寧的入幕之賓,果然和她一樣伶牙俐齒。”祁煥強忍著憤怒,轉而對徐監製道,“徐監製,既然溫氏已經不能勝任了,他們手上的項目應該會轉到我們霍氏手上吧?”
徐監製沉吟瞬間,點點頭。
祁煥迫不及待道:“那我現在就帶人去簽……”
話還未完,徐監製又道:“稍等,我接個電話。”
說完,畫麵一閃,徐監製那邊的視頻斷了。
這第二個突如其來的電話讓祁煥和溫清和皆是一愣。
溫清和反應過來,正好聽到祁煥的聲音:“反正這件事情已成定局了,溫總現在知道,何為後悔了吧?”
溫清和看了祁煥一眼,卻是不言。
他的這個雲淡風輕的眼神惹怒了祁煥,祁煥剛要發火。
徐監製那邊的視頻又連線上了,他看了眼溫清和,這回似是帶了幾分笑意地說:“溫總,剛才的一切都是誤會,我這邊已經拿到你們溫氏的項目策劃書了。上麵十分滿意。”
“怎麽可能?”祁煥驀的睜大了雙眼。
他趕快示意站在自己身邊的助理出去看看。
徐監製的聲音卻在這時候響起來,道:“倒是祁總經理,一直聽你說溫氏的進度沒趕上,不知道你們的策劃案現在在哪裏?”
祁煥麵色一僵,道:“我們的策劃案當然是沒問題的,既然這一切都是誤會,那接下來的接洽環節,我會直接和溫氏聯係的,就不勞煩徐監製了。”
徐監製橫著眉,不悅道:“祁總經理這是拿不出策劃案嗎?”
祁煥一時間回答不上來。
就聽身後的女秘書跑進來,焦急道:“糟了……林主管他……他……”
“他怎麽了?你結結巴巴是有鬼掐著你的喉嚨嗎?”祁煥怒極。
女秘書隻得壓低了聲音,道:“林主管帶著資料走了!”
“什麽?”祁煥愕然地瞪大雙眼,“你說誰帶著什麽走了?”
女秘書被他吼得臉色一白,說話更不穩了,“林川主管,帶著單元項目的資料走了!”
“他敢?!”祁煥頓時爆發。
徐監製忍不住出聲打斷他的怒火,道:“你們霍氏這是什麽意思?是準備將我們項目的資料泄露出去嗎?”
祁煥一個頭兩個大,助理還跑進來添了一把火,道:“陸寧寧她們分明還在會議室裏麵沒出來啊!”
溫清和一聽,皺眉也怒了:“你們霍氏真是權大勢大,居然明目張膽地扣我們溫氏的人?真當我是泥巴捏的?!”
“什麽扣人,我可不知道!”祁煥眼見著東窗事發,竟然開始顛倒黑白,道,“分明是你們溫氏的人賴在我們的會議室裏麵不肯走。”
“祁總經理這是在逼我找上門去?”溫清和的聲音裏帶了威脅。
徐監製也道:“沒想到霍氏竟然變成這樣了,看來沒了霍總……祁總經理,律師函很快會發到你的手上的,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說完,徐監製直接掛斷了視頻。
頓時隻剩下祁煥在視頻那邊發瘋。
溫清和一改之前的憤怒,笑起來道:“祁總經理孤注一擲的計劃,不過如此。”
“你……是不是早就……”祁煥死死地看進溫清和的眼底。
溫清和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道:“祁總經理還是盡快將我的人放回來,你要知道控製他人超過24個小時,就算是非法監禁了。”
說完,溫清和也不看祁煥麵色鐵青,徑自掛斷了電話。
“成功了?”溫清和問站在自己身邊的宋燁。
宋燁點點頭,道:“既然陸小姐那邊知道發生了什麽,自然是成功了。”
溫清和思考瞬間,問:“你的聯係人是林川?”
宋燁搖搖頭,道:“我昨天起就聯係不上林川了,這次合作的是另外一個。”
溫清和‘嗯’了一聲,道:“那剩下的你安排吧。”
宋燁應下之後,轉念又問:“需要我過去接陸小姐回來嗎?”
溫清和搖頭,道:“我親自走一趟。”
宋燁低眉順眼道:“好,那我去備車。”
……
“寧寧姐,剛才那個女人不是說很快就會結束嗎?難道是騙我們的?”文薔坐在陸寧寧身邊的位置,眼底滿是緊張。
她們已經被困在這裏兩個小時了。
消息發不出去,也沒人放她們出去。
除開一個小時的時候,祁煥的助理來過一次,二十多分鍾前還有另外一個女人過來,和陸寧寧說了些什麽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了。
文薔實在是有些怕了。
陸寧寧安慰道:“別怕,沒事的。”
“對了寧寧姐,剛才那個女人偷偷和你說什麽了?”文薔有些好奇地問。
陸寧寧將一根食指壓在自己的紅唇之上,才笑道:“秘密。”
文薔剛要追問,會議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有人出現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