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寧有意給文薔時間查找造謠的人,不願意溫清和立刻發公告澄清離職真相。

溫清和卻還是讓宋燁查明了造謠的人是誰。

看到宋燁呈遞上來的資料,溫清和冷笑一聲,道:“果然是這樣 。”

他掃了眼宋燁,道:“找人上來。”

“好的少爺。”宋燁點頭應下。

將人找來後。

溫清和看著麵前的人,緩聲道:“你似乎忘記了我上次警告你的東西。”

來人訕訕道:“溫總,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溫清和道:“我念在你是小姑姑身邊的人,才將你留在溫氏,但是你似乎還沒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說著,溫清和的眸光一凝,已然是動怒了,“上次你來告密我就說過了吧,陸寧寧和文薔要走與否,輪不掉你來嚼舌根。”

坐在溫清和對麵的人激動道:“溫總,我是真的關心你啊,哪怕因為我是菀小姐的人,你永遠不會再信我,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幫您留住陸寧寧,您很看中她吧?”

溫清和冷笑道:“幫我留住她的手段,就是造謠她要盜竊公司機密?”

來人一時語塞,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道:“溫總,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宋燁將一份文件往辦公桌外麵推了推,道:“不用狡辯了,我查了IP,造謠陸寧寧要盜取公司機密的人,就是你。”

來人看著那疊文件,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辯解的話了。

溫清和漫不經心道:“我不允許溫氏的任何一個人中傷陸寧寧,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他冰冷的眼神讓來人打了個寒顫,麵如死灰道:“我……我知道了……”

溫清和不耐地擺擺手,道:“下去吧。”

……

第二天一大早。

陸寧寧剛剛來到辦公室。

文薔就激動地衝了過來,道:“寧寧姐,我知道是誰散布的謠言了,不是周旭明,真不是他……”

陸寧寧笑笑,問:“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去找他?”

文薔道:“我們現在就去找她,居然敢散布這樣的謠言,實在是太過分了!”

陸寧寧無奈地說:“我是說,你準備什麽時候去找周旭明,他已經連續請假兩天了。”

文薔瞬間沉默下來。

陸寧寧想了想,還是道:“下午下班後,我和你走一趟。”

“可是……”文薔有些欲言又止。

陸寧寧道:“這件事明顯是衝著我來的,總不能讓你一個人扛著。還是你更喜歡自己一個人去找周旭明?”

“沒有沒有……”文薔趕快搖頭。

陸寧寧笑起來,“那就這樣決定了。”

文薔點點頭,轉而又道:“那……造謠的人呢?”

“咱們現在就去看看這位的尊容。”陸寧寧說著笑起來。

文薔激動地‘嗯嗯’了兩聲。

兩人剛剛來到策劃部外麵的走廊,就迎麵碰到了一個女人。

文薔皺著眉,還沒開始說話。

那女人就走上來,對著陸寧寧鞠了個九十度的躬,高聲道:“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你並沒有盜取公司機密的意思,求你原諒我吧!”

陸寧寧看著眼前的女人。

好半晌才猛地記起自己是在什麽時候見過她了。

之前在員工食堂,第一次見到溫菀的時候,站在溫菀旁邊的就是這個女人。

後來溫菀不過是在溫氏待了短短的一周多的時間,陸寧寧也沒怎麽去注意到她身邊的人。

卻沒想溫菀被控告發票造假進了監獄,這女人卻還在溫氏。

陸寧寧皺起眉,這人叫什麽來著?

文薔正好道:“就是她,譚詩苒,就是她造謠的!”

陸寧寧順著往下說:“譚小姐,不知道我是哪裏惹著你了?”

陸寧寧禁不住開始反省自己,究竟是她最近太高調了招人惦記,還是說這人對溫菀忠心的程度到了對方坐了牢,她都要代而為之地找她晦氣?

“我看她就是嫉妒!”文薔忍不住開口,看著譚詩苒的眼底滿是嫌惡。

本來就是上班時間,走廊裏人來人往。

指指點點的聲音不斷地傳過來。

“嘖嘖,這年頭紅眼病真多。”

“應該說送人頭的真多吧?人家陸寧寧行得端做得正,非有些人以為自己的小手段能抹黑對方,急著上來找臉打!”

“整天勾心鬥角不好好上班?家裏有礦?”

譚詩苒的大腦快要被羞恥感擠爆。

但想到臨走之前溫清和的那個冷血的眼神,終於還是恐懼戰勝了羞恥。

她道:“對,是我單方麵惡意揣測而已,你業績這麽好卻要走……我就想你會不會是被人挖牆腳了……真的很抱歉……”

“既然這樣,麻煩你發郵件澄清一下。另外,你還欠我身邊這位文小姐一句對不起。”陸寧寧並不想多追究。

要不是這件事牽扯到了周旭明和文薔這小兩口,她都懶得管。

譚詩苒沒想到陸寧寧這麽好說話,驚喜道:“我會的,謝謝你原諒我!另外,文小姐,很抱歉我中傷了你!”

剛剛說完,她看著周圍人臉上帶著的鄙夷。

才冒出來的喜悅瞬間被一盆水澆熄了。

她麵色發白,終於意識到了陸寧寧真正的意圖。

陸寧寧肯定是在裝大度,為的就是博一個好的名聲!

譚詩苒的麵色瞬間變得扭曲,她死死地盯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像是恨不得用眼睛在兩人的背上燒出一個洞來。

陸寧寧帶著文薔離開後,誇讚道:“小蚊子這次做的不錯。”

文薔皺皺眉,道:“我怎麽感覺這件事情解決得這麽兒戲呢?”

陸寧寧笑問:“那你覺得怎麽樣才不兒戲?她當著那麽多人的麵道歉了,已經算是很豁得出來了。”

就是不知道對方是真心道歉,還是……

文薔道:“雖然是這樣說,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我們虧了。”

昨天公司的人說了多少難聽的話啊。

“沒虧啊,”陸寧寧笑看文薔,道,“人心啊就像是一張白紙,每做一件壞事,都會在這張白紙上落下一點洗不掉的汙漬。要是哪一天白紙黑了……”

陸寧寧的聲音越來越沉,最後變成了嘴角的一個笑意。

文薔的眸子一亮,道:“那的確是她虧了。”

陸寧寧揉揉文薔的頭,道:“好了去工作吧,晚上咱們去找一趟周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