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聞聲看著陸寧寧,沉聲道:“我沒和溫馨訂婚。”
陸寧寧本來想好了一萬種如果霍聞聲狡辯她該怎麽應對的方法。
沒想到頭來霍聞聲卻說了這樣一句,她愕然地瞪大眼,難以置信道:“怎麽會?昨天你明明……”
話還未完,就被霍聞聲一把捏住了臉頰上的軟肉。
他無可奈何道:“我暗示你踢了溫睿奔赴我的懷抱,你聽不進去我能怎麽辦,隻能巴巴趕上來求你收下我了。”
“……什麽?”陸寧寧已經徹底昏了頭了。
一雙杏眼瞪得圓溜溜的,就像是受到了驚嚇的貓兒。
霍聞聲真不知道拿這樣的陸寧寧怎麽樣才好。
眼眸微暗,薄唇就靠了下去。
陸寧寧一僵,剛要伸手將人推開,後脖頸就被人狠狠鉗製住。
她避無可避,隻得承受男人近乎掠奪的吻。
“陸寧寧,我說我被溫馨退婚了,沒人要了,所以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死皮賴臉地纏著你,聽懂了嗎?”霍聞聲的聲音比起呼吸還要灼熱。
陸寧寧隻覺得耳廓像是被火燒過。
她下意識地側了側臉,倒是陰差陽錯再度將紅唇送到了男人的薄唇旁邊。
兩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動作。
隻有灼熱的呼吸彼此纏繞。
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陸寧寧看不清男人眼底的神色,隻知道他的眸子漆黑如旋渦。
瞬間就帶走了她的神智。
她的眼睫微顫,終而緩緩閉上。
霍聞聲的眼底刹那啪啦炸開火花,他撩起她的下巴,再度俯身而下。
“嗡嗡嗡。”手機卻又好死不死地響了起來。
陸寧寧驚弓鳥般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地將近在遲尺的男人猛地推開。
霍聞聲一時不查,竟然被陸寧寧直接從**推了下去。
而且還是以極為狼狽的姿態。
“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陸寧寧手忙腳亂地從**滾下來,想要去扶霍聞聲。
霍聞聲單手撐著坐起來,一邊揉著後腦勺一邊道:“這回真的是謀殺親夫了。”
陸寧寧自覺理虧,沒敢吭聲,隻是任勞任怨地將霍聞聲扶了起來,訕訕道:“快接電話吧……”
霍聞聲拿過不斷叫囂的手機,直接接聽,“怎麽了?”
林軒道:“爺,時間差不多了。”
“知道了。”霍聞聲說罷放下手機,對著陸寧寧勾了勾手指。
陸寧寧納悶地往他那邊靠了靠,霍聞聲一個打橫將她抱起來。
在陸寧寧的尖叫聲中,笑道:“陪我泡澡當贖罪吧。”
“說什麽呢,快放我下來!”
……
半個小時後,兩人收拾完畢坐在餐桌上。
在浴室第三次對霍聞聲行凶,但未遂的陸寧寧訕訕找話題,道:“你這兒怎麽這麽多女裝啊……”
上次也是這樣。
而且尺寸都詭異地適合她。
“喜歡就買了。”霍聞聲明顯還在氣頭上。
長這麽大還真沒人在一個早上的時間內就對他動三次手的。
“喜歡?”陸寧寧勉強控製住了自己詭異的表情,幹巴巴道,“真是個有趣的愛好。”
霍聞聲看她一眼,知道她誤解了什麽,也不多做解釋。
隻是說:“先吃東西,等會兒帶你去看戲。”
“看什麽戲?”陸寧寧好奇地問。
霍聞聲賣了個關子。
陸寧寧癟了癟嘴,安靜下來。
吃過早餐,霍聞聲帶著陸寧寧來到了昨天的那個酒店樓下。
陸寧寧看見這個酒店,就不可避免地想到昨晚那些不太愉快的記憶。
那些男人陰邪的笑聲似乎還在耳邊,陸寧寧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實在是不敢想如果沒有霍聞聲出現,她現在會變成什麽樣。
霍聞聲察覺到陸寧寧的不安,輕聲安慰她:“別怕,沒事了。”
陸寧寧點點頭,思考瞬間還是忍不住問他:“……你昨晚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說起這事,霍聞聲深沉地看了陸寧寧一眼,道:“如果我說在你身上裝了GPS你信不信?”
陸寧寧如實回答:“不信。”
霍聞聲不正麵回答,隻是道:“信或不信都沒關係,你隻要知道我總會找到你就行了。”
陸寧寧狐疑地看著霍聞聲。
昨天她來見許雷的事情,她隻告訴過一個人。
那就是神秘先生。
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天為什麽突然鬼迷心竅了。
但是本應該隻是神秘先生知道的事情,霍聞聲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知道了,這兩人……
“我們到了。”霍聞聲突然開口打斷陸寧寧的思考。
陸寧寧看著霍聞聲竟然帶著自己來到了昨天的那個房間外麵,不由得問他:“這是要幹什麽?”
霍聞聲伸手開了旁邊房間的門,笑道:“看一場好戲。”
陸寧寧還一頭霧水,就聽隔壁的房間裏傳來一個聲音:“小寧兒,你們來了。”
看著房間裏麵的喬幽,陸寧寧驚訝問:“幽幽,你怎麽在這?”
喬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陸寧寧,確認她沒出什麽狀況後,才冷冷地看了眼昨晚事發的那個房間,冷聲道:“當然是過來幫忙抓奸的。”
陸寧寧當當然不認為喬幽說的抓奸是指的自己和霍聞聲。
這樣一來更是滿頭疑問。
正在此刻,三人聽到走廊盡頭突然傳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霍聞聲眼疾手快拉著陸寧寧進了隔壁的房間。
三人站在門後,正好隱約聽到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有人正在敲昨晚那個房間的門。
“陸寧寧,陸寧寧我知道你在裏麵,你這個無恥的女人,居然背著我偷人,還不趕快給我出來!”溫睿的聲音中氣十足,一字不落地傳到了這邊三人的耳中。
陸寧寧的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實在是小看了溫睿的惡心程度,勾結許雷想要對她做出那樣惡心的事情,現在還帶人上門倒打一耙!
乒乒乓乓敲門的聲音中,霍聞聲突然伸手開了門。
陸寧寧差點驚叫出聲,男人卻轉過臉,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不知為何,陸寧寧本來暴亂的內心,在他的一個眼神之下迅速安定。
霍聞聲開了門出去,就聽溫敬華驚訝地問:“霍先生怎麽在這裏?”
霍聞聲不回應,隻是問:“諸位又為什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