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陸伯言和顧三給陸青青準備了不少的特產都是不能久放的。

陸寧寧在第二天就踏上了去找陸青青的路途。

霍聞聲走不開,於是安排了尼克跟著陸寧寧。

陸寧寧十分無奈,道:“霍先生,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出門哪裏需要人跟著?”

更何況她這次是去找陸青青,有個陌生人跟著多奇怪啊。

霍聞聲卻寸步不讓,道:“不行,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尼克隻是暗中跟著你,不會妨礙你和陸青青的相處的。而且你帶了這麽多的東西,一個人怎麽拿得了?”

陸寧寧忍不住道:“霍先生你現在真的好像我爸。”

以前她去學校的時候,陸伯言也是這裏不放心那裏不放心,活像是外麵的世界有吃人的妖怪,而他的女兒就是一塊軟糯的小糕點。

“對,我和陸叔叔一樣帥。”霍聞聲無不得意地笑起來。

陸寧寧簡直被打敗。

最後還是得任由霍聞聲安排。

尼克是個十分健談的青年。

在過去的途中,幾乎是將自己的老底全部揭給陸寧寧看了。

最後他道:“所以陸小姐,你身邊有適齡女性可以介紹給我嗎?我在爺身邊做事實在是太苦啦,連個雌性生物都見不到。”

陸寧寧哭笑不得,道:“想要和你年齡差不多的二十七八的姑娘,卻又能配上你這張娃娃臉的,還真的不好找。”

尼克無奈道:“可人家二十三四的姑娘就更不可能看上我了。”

陸寧寧問:“為什麽不可能呢?”

“因為她們那個年紀的都比較喜歡大叔啊,我除了年齡稍微比較靠近大叔以外,在她們眼裏或許隻是個弟弟吧。”尼克哭喪著一張滿是膠原蛋白的娃娃臉,看上去好不淒慘。

陸寧寧聽完,竟覺得尼克的話十分有理。

她思考瞬間,道:“那你以後可能得找比較成熟的女生了,她成熟你幼稚,正好互補。”

“陸小姐,你可別補刀了。”尼克心塞塞。

陸寧寧掩嘴笑起來。

很快兩人就到了陸青青所在的餐廳。

正好是下午三點左右,吃午餐的客人陸續離開。

陸青青大老遠看見陸寧寧從車上下來,不由得激動地衝過來,道:“寧寧姐!”

現在的天氣還有點涼,陸青青穿了件紅色的大衣,遠遠看上去就像是一團火。

“陸小姐,那我先……”尼克從車上下來,正要說自己先走遠一點,就看到了朝著這邊小跑而來的陸青青。

剩下的話全部卡在了喉嚨裏。

等到陸青青都跑到陸寧寧身邊了,尼克還維持著呆滯的狀態。

“寧寧姐,這位是?”陸青青奇怪地看了眼旁邊的娃娃臉。

陸寧寧笑著解釋道:“這是霍先生身邊的人,送我過來的,叫尼克。”

尼克趕快伸出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尼克·吉恩斯,很高興認識你。”

陸青青恍惚看見了這個娃娃臉背後的狗尾巴。

熱情得讓她有點不太適應。

她稍微碰了一下尼克的手,才道:“很高興認識你。”

看著尼克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陸寧寧隻得開口提醒道:“吉恩斯先生,你該走了。”

尼克頓時垮下臉,道:“……好的,那我走了。”

兩人目送著活寶離開。

陸青青才拍了拍胸脯,道:“果然來了這麽久還是有些適應不了外國友人的熱情。”

陸寧寧笑道:“快和我講講你的事情,我都迫不及待要聽了。”

兩人朝著餐廳內部走去。

這是一家星級餐廳,就算是下午三點了,也有不少客人。

陸青青因為和主廚打過招呼,沒有安排工作。

“你們這裏很大啊。”陸寧寧看了一路,忍不住感歎。

陸青青笑著說:“是呢。對了寧寧姐,我給你做幾個菜吧,你看看我的水平。”

陸寧寧當然不會拒絕。

趁著陸青青去廚房的間隙,陸寧寧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陸寧寧給霍聞聲打了電話報了平安。

一個男人的聲音就突然從身後響起來:“喂,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陸寧寧下意識地轉過臉,正好對上一個棕色頭發的男人。

對方不懷好意的目光正在陸寧寧後桌的那個亞裔小姑娘身上巡梭,嘴裏更是吊兒郎當地道:“豆芽菜,你坐了我的專座,準備怎麽賠償,嗯?”

亞裔小姑娘正端著一杯冰激淩,被棕發男人嚇得瑟縮了一下肩膀。

陸寧寧看著對方瘦弱的樣子,就想到了綿綿。

她不由對那男人道:“這桌子是寫了你的名字嗎?怎麽就成了你的專座了?”

棕發男人打量了一眼陸寧寧,道:“怎麽了小美人,也想要和哥哥認識認識嗎?隻不過我更喜歡青澀一點的,你這身材……不太合適啊。”

雖是這樣說著,但那男人還是在陸寧寧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流連了些許時間。

陸寧寧惡心欲吐。

她強忍著不爽,來到那小姑娘的身邊,對她道:“小妹妹,來我這桌坐吧。”

小姑娘的臉被劉海遮了大半,聽了陸寧寧的話,抱著冰激淩就要跟陸寧寧走。

那男人卻猛地伸手攔住了兩人,怒道:“你這個女人,是把老子當成空氣了?想死嗎?”

陸寧寧看了他一眼,突然高聲道:“保安,這裏有人鬧事!”

這樣的星級餐廳,安保設施都是十分完備的。

陸寧寧這一聲剛剛落下,就有幾個保安圍了過來。

但在對上那個男人的時候,卻突然麵麵相覷,像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男人冷笑一聲,道:“沒事了,你們下去吧。”

說完,那些保安很快就散了。

陸寧寧的麵色一沉。

就見那男人肆無忌憚地笑起來,道:“叫保安?你怕是不知道這裏是誰的天下吧?小美人,識相地就把你手裏的豆芽菜交出來,再乖乖跪下來給我道歉,我再考慮一下原不原諒你,怎麽樣?”

陸寧寧嗤笑說:“怎麽,山大王下山?這裏是你的水簾洞嗎?”

那男人不懂‘山大王下山’和‘水簾洞’這樣的Z國諺語,但看著陸寧寧那表情也知道算不上什麽好話,不由得麵色一沉,道:“不知好歹的臭女人,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

說著他就朝著陸寧寧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