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新月一見溫睿,更是直接抽噎起來,道:“對不起啊溫大哥,我不是故意招惹寧寧的,我現在就走……”
陸寧寧難以置信地看向泫然欲泣的杜新月,猛地意識到自己根明就是被杜新月算計了!
“你沒做錯,倒是陸寧寧,”溫睿說著將杜新月從地上扶起來,冷著臉對陸寧寧道,“你給新月道歉!”
辦公室的門沒關,外麵的人都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但是無論怎麽看,都是一副陸寧寧仗勢欺人,溫睿大義滅親的樣子。
“我們這少夫人真是好大脾氣,自己能力不行被貶職了,轉臉就把氣撒在朋友身上?”
“哇真是活久見,這樣的朋友不絕交留著過年?”
“這年頭交友須謹慎啊!”
杜新月聽著這些議論,簡直暢快不已。
她知道陸寧寧早就不在乎溫睿怎麽看她了,但是外麵這些人卻不一樣,陸寧寧現在在溫氏做事,就不可能完全不顧及外麵這些人的想法。
要知道一個領導者要是失了人心,距離被掃地出門也就不遠了。
“老公。”陸寧寧突然喊了溫睿一聲。
溫睿還在擔心著杜新月肚子裏的孩子,突然被陸寧寧喊了聲,有些不耐煩道:“陸寧寧,叫你道歉沒聽到?”
陸寧寧靜靜地笑著,道:“原來你是我老公啊,我看你一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就站在別的女人一起對付我,我還以為你是杜新月的老公呢。你張口閉口要我道歉,你知道進門之前發生了什麽嗎?”
溫睿怒道:“你都將新月推到地上了,還能是發生了什麽?”
“新月新月,一口一個新月叫得好親熱啊。在場有結婚的女同事請告訴我一下,你們老公會這樣嗎?”陸寧寧說著,竟然是將話題拋了出去。
外麵的人一聽,有些已經結了婚的女性已經隱約理解過來了。
看向杜新月的目光中也帶了幾分探究。
溫睿暗道不好,剛準備拉開自己和杜新月之間的距離,但是許多人還是注意到了溫睿一直握著杜新月的手,姿勢簡直是說不出的親密。
哪有已婚男人會這樣?
分明有鬼!
溫睿清了清嗓子,試圖拉回話題,道:“陸寧寧,你實在是讓我太失望了。對自己的朋友都這樣橫加汙蔑,足以見得你的人品有多糟糕!”
陸寧寧看向杜新月,問:“朋友啊?那新月你知道我生日在幾月幾號嗎?”
杜新月一噎,麵色瞬間白了幾個度,嘴裏含糊不清道:“我怎麽能不知道呢……不就是在……九月嗎……”
“錯,是五月。”陸寧寧說著‘哈’地笑了一聲,“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
杜新月眼見著局勢不對,趕快捂住自己的肚子作出痛苦的樣子,嘴裏哀哀叫喚起來:“我肚子好疼……”
溫睿趕快扶住她,想也沒想就指責陸寧寧,“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明知道新月……”
“我知道新月什麽?就算是我把她推在地上了,痛的也應該是屁-股,肚子痛個什麽勁兒?”陸寧寧眯了眯眼,瞬間後恍然大悟,道,“難道是我的好朋友懷孕了?”
咬重的‘好朋友’三個字實在是說不出的諷刺,後麵的‘懷孕’更是丟下了重磅炸彈。
圍觀的人心中瞬間和明鏡兒似的,看向杜新月的肚子,毫不留情地展現出鄙夷和嫌棄。
“貴圈真亂……”
“我是說呢,真朋友哪有這樣揭短的。”
“嘖嘖,不就是個三兒?居然還敢犯到原配頭上,不知廉恥!”
杜新月偷雞不成蝕把米,氣得簡直快要昏死過去。
溫睿聽著外麵人嘰嘰喳喳的聲音,怒火中燒道:“滾,都給我滾!”
外麵的人悻悻退開。
溫睿這才給了陸寧寧一個眼刀,道:“你好大的本事啊。”
陸寧寧笑得從容不迫,道:“你才知道啊。”
嫁給溫睿的這段時間內,她收斂自己渾身的尖刺和爪牙,用最柔軟的一麵麵對溫家的人,自以為能迎來溫家人的真心相對。
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個笑話!
溫家的人瞧不起她,就算是她將心挖出來,他們都不屑一顧。
既然如此,何必委屈自己?!
“杜新月,我的確該感謝你。”陸寧寧看著裝暈的杜新月,粲然一笑,道,“如果不是你,我哪裏能知道某些人的心有多黑呢?你要和某些黑心的人共度餘生,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啊。”
“陸寧寧,你給我適可而止!”溫睿壓低了聲音威脅,就怕被外麵的人聽到了。
陸寧寧笑了笑,懶得再說。
溫睿為了避嫌,想要找宋燁將杜新月送出去。
但是宋燁卻告訴溫睿他正在開會,挪不開身。
溫睿不得不將裝暈的杜新月叫醒,道:“我現在不方便出麵,你自己回去吧。”
杜新月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道:“你就這樣不管我了?”
外麵的人都認定了她是小三兒。
現在一個人出去,無疑是在告訴所有人,她輸給了陸寧寧。
這怎麽可以?!
“那你想要怎麽樣?難道要讓我當著所有人的麵宣布我們之間的關係嗎?杜新月,你能不能懂點事?”溫睿也是憋著一肚子的火氣。
他還沒找杜新月算她突然找上門來,還突然在眾人麵前鬧了這樣一出的賬呢!
杜新月氣得手都在抖,隻覺得陸寧寧剛才的那番話如同詛咒一般如影隨形。
‘你還真以為你看清了溫睿是個什麽東西?’
但偏偏此刻的她找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隻得咬著牙離開。
而溫睿自始至終都沒說任何一個字。
等到辦公室隻剩下溫睿和陸寧寧了。
陸寧寧才終於抬手鼓了鼓掌,道:“真是一出好戲。”
“閉嘴!”溫睿簡直恨不得掐死陸寧寧。
他從來沒在一個女人身上跌得這麽慘過,以前覺得陸寧寧是最好操縱的布偶娃娃,現在看來這女人分明就是個招惹不得的馬蜂窩!
溫睿越想臉色越難看,道:“你要是識相的話,最好在員工麵前澄清一下,不然……”
本來一直笑嘻嘻的陸寧寧卻突然拉下臉,嗤聲道:“憑什麽?”
杜新月和溫睿自己作的死,憑什麽要她去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