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奶奶家裏基本都是兩個人生活的痕跡,而且生活習慣明顯是一老一少。加上‘狗’隻有十五六歲。所以我猜測‘狗’是您的孫子輩的。”

“另外書架上別的書擺放都很整齊,隻有一部分是雜亂的,以您收拾家具的手段來看,本來不該出現這樣的情況。”喬幽說著一頓。

牧朝繼續道:“原因自然就是,其實書架上的書全部都是另外一個人的,隻有那些最近被動過的,才是奶奶您翻看過的。”

雖然書是放回去了,卻沒有按照舊主人以前的習慣,所以格外不和諧。

“說謊者,背叛者,貪婪者最終都將被拔舌,所以‘狗’不會‘叫’了。”喬幽十分天真地看著老婦人。

她問:“我很好奇,您是怎麽下定決心讓‘狗’永遠閉上嘴的呢?”

老婦人放下筷子,好半晌才艱難道:“這都是他造的孽,他得還啊。”

喬幽一直緊繃著的心稍微放鬆下來。

看來他們猜對了。

接下來老婦人講了她的故事。

熱愛科技的孫子一直想要去更遠的地方學習更多的知識,但是卻顧忌著她一個老人,沒能離開。

直到某天,有個衣著闊氣的男人,帶著一群保鏢來到這個村子。

孫子看到了出去的希望,於是他成為了黑心商人的第一條走狗。

“村子很多的秘密,都是從他的嘴裏泄露出去的。”老婦人說著歎了口氣,“這是他該還的。”

所以她親自動手,在孫子最喜歡的飯菜裏麵動了手腳。

讓他再也不能開口。

喬幽和牧朝都沉默著。

雖然知道這是劇情設定,可他們還是忍不住心生悲戚。

部分是為了‘狗’,部分是為了這個老人。

“既然你們吃過飯了,也知道原因了,就請離開吧。”老婦人說著,背過身去了廚房。

兩人正想著是不是要做點什麽好觸發一下下段劇情的時候。

老婦人就道:“以後如果你們遇到困難了,可以去東邊的老陳頭家裏,他或許能給你們一些幫助。”

喬幽點點頭,道:“謝謝奶奶。”

兩人回到村長家,村長的大兒子趕快湊上來,問:“你的任務完成得怎麽樣了?”

喬幽笑道:“還算順利。”

“你們是最先回來的,真厲害。”對方又開始彩虹屁。

牧朝懶洋洋地坐在一邊,又開始犯困。

已經是下午四點,等到五點多臨近六點的時候,才有人陸陸續續地回來。

最後隻剩下一個男嘉賓沒趕到。

“原來你們兩個是一組的,真是好運氣。”雲倚幔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嘲諷。

牧朝也沒什麽語氣起伏地說:“沒和你一組,才是我最好的運氣。”

雲倚幔臉色一黑,咬住了牙。

牧朝試探的時候,她隻是沒有反應過來,問了一句‘什麽狗’,這男人至於這麽嘲諷她嗎?

李導剛好從隔間走出來,道:“時間到了。狗不叫的原因是什麽,大家在紙板上寫下自己的答案吧。”

雲倚幔隻得接過紙板,沒辦法繼續說什麽。

寫完了答案後,宿堯湊到喬幽的身邊,道:“你寫的什麽?”

不等喬幽回答,李導就宣布道:“一人錯誤,四人正確。”

眾人頓時屏息。

李導繼續道:“雲倚幔,羅群淘汰。”

羅群就是還沒趕回來的那個。

沒想到在想的五個人,隻有雲倚幔一個人回答錯了。

“怎麽可能,我明明問到了,狗是被黑心商人的人弄啞的!”雲倚幔不服氣道。

李導讓桑馳將紙板都亮出來。

所有人的答案都是——狗是被奶奶毒啞的。

“這不可能!你們為什麽要騙我?”雲倚幔臉色都青了。

她指著節目組的一個員工,怒目而視。

李導卻冷聲道:“這麽喜歡走捷徑,還來參加我們的節目幹什麽?”

他們這檔節目就是出了名的臨場發揮,劇本什麽的根本不存在,真實得沒朋友。

雲倚幔嬌生慣養的,竟然私下準備收買工作組的員工,想要拿到標準答案。

哪有這麽容易。

“好,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那我走就是了!你這破節目,我還不樂意參加呢!”雲倚幔說著,扭頭就要走。

李導卻道:“行啊,這可是你主動違約,等著我們的律師函吧。另外之前拍攝好的部分,我們依舊會播出。”

雲倚幔正想著自己不差錢,卻因為李導的後半句停下腳步。

“你憑什麽?”雲倚幔大聲質問。

“就憑這是我的節目,我做主!”李導也跟著拔高了聲音。

雲倚幔氣得跺腳。

卻沒人願意站在她這邊。

就連之前對她最為殷勤的榮豪傑,此刻也畏畏縮縮地藏在人後,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好啊,你們可真是好樣的!還有你!喬幽,你給我等著,我倒是要看看裴家這次怎麽懲治你!”雲倚幔說完,憤怒地跑開了。

喬幽剛剛還在想,這件事怎麽扯上她了。

就聽到最後半句。

裴家。

雲倚幔和裴家有任何的聯係嗎?

想到裴家,就不可避免地要想到另外一個人。

喬幽適時地打住。

雲倚幔走了,李導卻絲毫不急,道:“今天的任務就到這裏,明天早上九點,會頒布新的任務,今晚大家就好好休息吧。”

忙碌了一整天都沒時間吃飯的攝影師們趕快收拾自己的家夥,準備休息。

宿堯馬上圍上來,道:“你們怎麽查到的?”

喬幽將自己和牧朝的情況簡單解釋了一下。

卻不想宿堯笑著亮出一口白牙,道:“哇,你們這個感覺好高端啊,我都是隨便一問就問到了。”

喬幽:“……”

要不是這孩子臉上寫著‘缺根筋’,她現在的巴掌指不定已經飛到他臉上了。

“你這叫傻人有傻福,感恩吧。”喬幽說完,也準備回去。

牧朝的聲音卻在此刻傳來,“我們晚上住哪?”

桑馳道:“對了你昨晚不在,那我再解釋一下,我們導演組是不會負責住宿和食物的,你們得自己找。”

牧朝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難看起來。

榮豪傑又開始刷存在感,道:“不如和我們一起住吧,我們那裏還有空房。”

喬幽和宿堯對了個一言難盡的眼神。

這人還真把那裏當自己家了,毫不客氣啊。

“好啊,既然你們邀請我,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和你們住一起吧。”牧朝說著當真是一臉為難。

喬幽:“……”

完了,這裏又來了個更沒有自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