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說這個秘密不僅和你有關,還和溫老爺子有關呢?”杜新月的話成功地讓陸寧寧停住了腳步。
陸寧寧轉過臉,盯著杜新月,沉聲道:“你什麽意思?”
杜新月笑了笑,說:“之前溫睿曾經在我麵前提起過某件事情,我覺得應該對查清溫老爺子的死因有所幫助。”
“……你確定你沒有在騙我?”陸寧寧沉下臉。
杜新月的眼底閃過幾分洋洋自得,道:“信與不信,全在你。”
陸寧寧剛準備說什麽,獄警就提醒探監時間到了。
臨走前,杜新月還道:“陸寧寧,我等你的消息。”
陸寧寧從探監室出來後,直接去找了管家。
管家因為有傭人們的不在場證明,所以暫時沒被收押,溫家別墅已經被封鎖,管家隻能回了自己家。
陸寧寧敲響門之後,發現來人是一個慈眉善目的婦人。
“你好,我找一下林叔。”陸寧寧笑道。
婦人搖了搖頭,道:“他現在不見外人。”
說著就要關門。
陸寧寧忍不住伸手去攔,嘴裏焦急道:“等等,我是為了溫老爺子的事情來的,我需要林叔的幫助。”
婦人卻絲毫不讓步,道:“抱歉,他現在不想說起這件事情。”
眼見著們就要被關上,陸寧寧隻得朝著裏麵道:“林叔,你難道希望爺爺死不瞑目嗎?我想要查出害死爺爺的真凶,求你幫幫我!”
伴隨著‘砰’地一聲,門被關上了。
陸寧寧無奈地歎了口氣。
剛剛轉身準備走,就又聽到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林叔的聲音也隨之傳來:“進來吧。”
陸寧寧的臉上浮現出驚喜,趕快跟著林叔的步伐進去。
“坐吧。”林叔說著,示意之前開門的婦人去倒茶。
陸寧寧坐下後,開門見山道:“林叔,爺爺的死……不是意外吧?”
林叔沉默著沒說話。
不過是一天的事情而已,林叔卻像是老了很多歲,眼神更是灰敗無光,不複之前的神采奕奕。
陸寧寧放緩了聲音,說:“我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您告訴我行不行?”
“老爺子的確是因為突發急病身亡的。”林叔終於開口。
陸寧寧卻接了下麵一句話,道:“但是肯定是有別的原因的,是吧?林叔,你告訴我,是不是因為那份股份轉讓書?”
林叔抬起眼看向陸寧寧,眼神突然變得無比的銳利,“陸小姐,你很想看到溫家家破人亡的樣子?”
陸寧寧愣了瞬間,而後止不住地冷笑起來,“我沒想到林叔是如此愚忠的人,在我看來溫睿一家落到現在的地步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爺爺被他們害死了,你卻想粉-飾-太-平?”
林叔也冷下臉,說:“但他們終究是溫家的人。”
“好,很好!”陸寧寧實在是怒了,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道,“那林叔就好好跟著你的新主子吧!”
說罷,她不顧絲毫禮數,徑直離開。
林叔看著陸寧寧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
……
陸寧寧氣衝衝地回到家。
姚蘭見狀,不由得問:“誰惹你生氣了?”
陸寧寧道:“我大概知道爺爺的死因了,但是沒人願意站出來作證。”
姚蘭歎了口氣,說:“阿寧,你還是多放點心思在自己身上吧。”
陸寧寧皺眉,難以置信問:“媽,你是想要我別插手?”
姚蘭無奈道:“事情既然已經無可挽回了,他們溫家的人自然會找到最優解,你一個外人,哪裏管得上?”
“不行,我決不會讓爺爺死得不明不白的。”陸寧寧卻鐵了心。
在溫家的這幾個月,溫老爺子對她那樣好,她絕對要還溫老爺子一個公道。
姚蘭知道自己勸不動,隻得道:“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陸寧寧正準備找霍聞聲提及一下這件事,霍聞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隔著電話,霍聞聲道:“寧寧兒,我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小區,而且房租也很便宜,我接你和姚阿姨過來看看?”
陸寧寧沒想霍聞聲的效率這麽高。
問著姚蘭道:“媽,霍先生給我們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小區,現在去看嗎?”
姚蘭正好晚上沒工作,點頭答應。
陸寧寧回複了霍聞聲,才轉身回房間,一邊走一邊和霍聞聲說了自己的猜想,還有管家的態度。
霍聞聲道:“我也找了幾個溫家的傭人查了一下,調查出來的結果和你的猜想基本一致。但是沒有找到決定性的證據。”
陸寧寧抿了抿唇,艱難道:“我覺得決定性的證據,應該在管家那裏……”
隻是管家為了所謂的溫家,決定保下溫睿幾個而已。
霍聞聲沉聲道:“我知道了,我想個辦法。”
掛斷電話後,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霍聞聲就開車來到了姚蘭家樓下。
在過去的途中,姚蘭問道:“小霍啊,你找的房子在哪個小區啊?”
霍聞聲回應說:“在蘭苑。”
陸寧寧一驚,焦急道:“不行,那不行!”
姚蘭疑惑問:“怎麽了?”
陸寧寧苦著臉,說:“太貴了啊……”
蘭苑是什麽地方,坐落於三路交匯處,地皮都是寸土寸金。
更別說蘭苑是本市最大的地產開發商博源地產開發的,主打的就是兩個字——奢侈。
霍聞聲卻笑道:“沒關係的,房東是我朋友。他在京城的地產實在是太多,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租出來造福大眾。”
姚蘭還不知道蘭苑是什麽來頭,聽了霍聞聲這句,越發放心了。
陸寧寧見狀,隻得閉嘴。
三人很快就到了蘭苑門口,姚蘭看著眼前的樓盤,瞪大了雙眼。
終於明白過來剛剛陸寧寧如此激動的原因。
“這……這裏能便宜?”姚蘭問霍聞聲。
霍聞聲點頭,道:“房東應該已經在上麵等了,我們上去再談,如果價格談不攏的話,咱們再換。”
姚蘭點了點頭,三人這才進了電梯。
電梯小姐剛準備問三人去幾層,就聽電梯外傳來一聲大喊:“等等!”
聲音剛落下,一隻手攔住了即將關閉的電梯門。
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走了進來。
那女人掃了眼姚蘭和陸寧寧,麵上露出不屑的神色,道:“哪裏來的土包子,什麽時候蘭苑的大門這麽好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