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府內

萬姬兒一席檸黃色長裙,站在七王府的大門口,看著底下站著的一群下人。

“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四個,隨我去傾花樓。”萬姬兒伸手指了指幾個侍衛。

看著萬姬兒沒有指到自己,剩餘的人統統鬆了口氣。

一旁的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爾後一臉恭敬的看著萬姬兒,“王妃還有其他吩咐麽?”

“沒有了,七爺若是回來了,就說本王妃閑逛去了。”萬姬兒媚笑道。

管家點點頭,恩了一聲。

爾後,萬姬兒帶著雲兒,紅兒兩個貼身侍婢,以及七王府的四個侍衛,浩浩蕩蕩的走了出去。

身後的雨婉見狀,撇了撇嘴。

萬姬兒走後,下人們統統散開,有些更是不耐煩的在背後議論著。

“這王妃是要鬧哪樣啊?找四個侍衛,把我們全叫來做什麽?”

“切,還不是顯擺顯擺王妃的身份。”

“呼呼,真是不喜歡她當王妃,王爺怎麽了?突然間對她那麽好,又是燕窩,又是那麽的縱容她。”

……

“行了,你們別說了,若是被王妃聽到了,你們可有的苦了。”雨婉走過去,低聲的嗬斥。

幾個丫鬟有些的不甘願,但看在雨婉的麵子上,還是乖乖的閉了嘴。

七爺生性暴躁,冷峻,以前的那些貼身侍婢不是死了就是瘋了,隻有這個雨婉,伺候了七爺一年多了,還沒有被七爺換掉。

私底下,她們也是不敢多得罪這個雨婉的。

“是,雨婉姐姐。”為首的一個奴婢恭敬的說道,爾後賊賊的一笑。

聽了那個奴婢叫了雨婉一聲姐姐,其餘的幾個也紛紛的抿嘴一笑。

雨婉微微的蹙眉,姐姐?她們是覺得她老了麽?的確,她今年二十一了,在這王府已經待了五年了。

最早是被自己的父親賣來王府,後來也就沒有想過出府的事情了。

“都去做事吧,今日天氣不好,若是七爺的官服不能幹,你們個個都得死了。”雨婉微微一笑,爾後離開了大廳。

傾花樓內,一片的寂靜,一群人都站在大廳內,乖乖的閉著嘴巴,看著坐在大廳的某女人。

“傾花樓當家的,你都站在這裏恭迎本王妃了,怎麽某個不識趣的東西,還是沒有出現呢?”萬姬兒抿了口茶,悠悠的說道。

紅姨麵色一僵,訕訕道,“我這就去把柳夢給喊下來。”

“紅姨,柳夢那臭丫頭也真是的,屢次的和七王妃作對,真是丟了咱們傾花樓的臉,不如,將她交給七王妃處置吧,如何?”

姬寧獻媚的看了一眼萬姬兒,拉了拉紅姨的衣袖。

紅姨一聽,連連點頭,“我也正有此意呢,不知七王妃意下如何?”

“本王妃要去二樓了,這坐在大廳內,著實不雅觀。”說完,萬姬兒便起身,走向了二樓。

身後的姬寧抿嘴一笑,眼內滿是幸災樂禍的情景。

一旁的允穎跟在眾人的身後,隨後狡黠的一笑,拉過一旁的小廝,“你去六王府請六王妃過來,就說七王妃要殺了柳夢。”

“允穎,可真有你的啊,看一場免費的鷸蚌相爭,哈哈哈。”姬寧拍了拍允穎,一臉的笑意。

二樓,雲兒一腳踢開了柳夢的房間門,坐在裏麵的柳夢頓時一怔。

見了萬姬兒後,麵色頓時驚慌,微微後退了一步,“柳柳,夢,給,給七,七王妃,請安——”

“幾日不見,柳姑娘怎麽成結巴了?沒伺候好男人麽?恩?”萬姬兒調笑道。

跪下地上柳夢麵色一紅,爾後搖搖頭,“沒有,柳夢剛才喝水燙到了。”

“是麽?柳夢姑娘,聽聞前幾日六王妃來了傾花樓,是麽?”

“是。”

萬姬兒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柳夢頭上的發簪,“我家六嫂說什麽了?是不是說她要幫你,讓你不要怕我呢?”

“不,不,六王妃隻是路過這裏,來,來看柳夢的。”柳夢哆嗦的說道。

“我家六嫂特地來看你?哈哈哈,柳夢,說瞎話的本事,你是越來越長進了啊。”萬姬兒一把揪住了柳夢的頭發,用力的扯著。

柳夢疼的悶哼了一聲,卻沒有叫出來,“回七王妃,柳夢的話,句句屬實啊。”

“來人,傾花樓柳夢滿口胡言,膽敢欺瞞本王妃,給我打,打到她下不了地為止。”萬姬兒淩厲的掃了一眼柳夢,嘴角蕩漾著一絲的笑容。

“住手——”一道輕靈的女聲響起。

萬姬兒微微一怔,轉頭看見了喘著低氣的陌陌,她怎麽來了?

陌陌推開傾花樓眾人,走進了柳夢的房間,掃了一眼柳夢和萬姬兒。

“萬姬兒,你這是在做什麽?利用王妃的身份,濫用私刑麽?”陌陌淡淡道。

“哼,我身為七王妃,難道連教訓一個妓-女都不能教訓,相反還要看你的臉色不成?”萬姬兒憤憤道。

身後的傾花樓眾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兩王妃開戰了——

“那我請問,她犯了何錯?若是她沒犯錯,那就是你欺壓良民了,本王妃會上報給皇上,讓皇上處置。”

“哼,陌辭嫣,你以為我會怕麽?這個妓-女,勾引七王爺,妄想嫁入七王府,三番兩次衝撞本王妃,怎麽,理由夠了麽?”

萬姬兒冷笑道,一臉不服氣的看著陌陌。

陌陌冷哼一聲,走近萬姬兒,“玄櫻王朝的律法中,似乎沒有一條記載著,妄想嫁入王府就該治罪的罪名吧?若不是你拿權位壓她,她會衝撞你?據我所知,一直都是你得理不饒人吧!!!萬姬兒!!!”

“那又如何?今日我一定要教訓柳夢,你又能拿我怎麽樣?拿你六王妃的身份壓我?還是所謂的淺析夫人呢?”

萬姬兒不屑道,挑釁的望著陌陌,麵前的陌陌微微一笑,對上了萬姬兒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