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先別走啊,送你的就是你的,你男朋友不至於這麽小氣吧!女朋友被人喜歡,不是他的驕傲麽?”

我沒想到這鄭天航這麽奇怪,說的話,乍一聽可向著你了,可事實卻是在貶低我男朋友,我現在更不想跟他有什麽關係了。

“我也覺得是他的驕傲,隻是我不想我男朋友因為其他人,生氣,我舍不得的。”

說完我也沒管鄭天航什麽表情,反正我就進屋了。

但是那鄭天航隻是笑了一下,還是居然還是將花送給了我,嚴格來說應該是塞給我了,然後莫名其妙的說了句,我的確是驕傲,就走了。

我覺得我挺驕傲的,可是別人這麽說,怎麽這麽奇怪呢!

這桃花來的莫名其妙,搞的我早上好心情都沒了,況且一個學校的男神人物,來追我這個沒錢沒背景的人,注定我要不消停。

馬上我就迎來了,各種眼刀子,其實這個我到不怕,最多再來兩句拈酸吃醋,我也全當沒聽見,所以成功的,我被孤立了。

我有時候覺得這個小女生啊,很奇怪啊,不會抨擊那個男的,隻會去說那個弱者,雖然我不是很弱,但是這明顯我不喜歡他,也有男朋友,他們不說鄭天航有問題,說腳踏兩條床?

真是看我好脾氣了,我誰也沒理會,這樣的事情,你越說,他們說的越厲害,甭搭理他們,一會就消停了。

這個時候班長走我麵前說:“於言言,你昨天沒來不知道,我跟你說,昨天咱們討論了給輔導員老師過生日,就今天,房間都訂好了,一起吧,一個班的也不能把你落下啊!”

不說我對班長的印象還不錯,主要是輔導員老師,人很好,今年才三十多歲,結婚的成熟女性,對我也很照顧,我直接就點頭答應了。

然後我就聽見了有人切了一下,好像還說什麽,這回不敢裝了,怎麽不接著裝啊,鄭學長怎麽看上她那個土包子……

我……不跟腦殘一般計較,這話一看就是喜歡人家,得不到見不得別人好的主。

“那你晚上真的去麽?”

這突然在我旁邊出現的聲音,我已經習慣了,這是伯辰,都沒看他,點了下頭,但是還說了句,我點個到就走,我可不想讓九離又跟喝醋了似的。

“他醋勁倒是大,你調整好自己了?”

伯辰這次沒有變成兔子,也不知道為什麽,是正常的人身,坐在我旁邊,不過怎麽樣,別人都是看不見的,我也沒在意。

“調整好了,看到九離就都好了,嘻嘻。”

我感覺我剛才笑的很白癡,但是還是沒忍住,因為我真的見到九離就很開心。

我聽見伯辰在我旁邊好像還深呼吸了一下,看著我說:“你覺得開心就好吧!”

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伯辰剛剛的深呼吸,是在壓抑什麽,他原本也不想說的這個。

我也不知怎麽就沒過腦子就問了出來,問伯辰,他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啊。

伯辰搖了搖頭說沒有,隻是衝我笑了一下。

“伯辰你有話就說,老是憋著怪難受的,雖然我很不負責任的說我不一定能幫你,但是我可以聆聽啊。”

我一直都覺得伯辰就像我哥哥一樣,所以對他很親近。

伯辰看了我一會說:“你知道,我們修仙想修為提高的快一些,其實還有一個辦法的,就是人的精氣,當然,人血也可以,隻是沒有精氣補的多。”

我點了頭說我知道啊,奇怪怎麽伯辰又說了一遍。

“所以,你要保護好自己。”

“完了?”

“啊!”

我跟伯辰大眼瞪小眼了一下。

我說道:“伯辰,你是覺的九離會吸我的精氣,喝我血啊?”

伯辰應該是沒想到,我說的這麽直接,臉居然有點紅,點了下頭,我看他是不覺得有失君子風範吧!在背後懷疑人,但是又擔心我,憋了好久才說出來。

“沒有啊,九離是我的仙家啊,他怎麽能呢,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他不會的,雖然他有點前科,但是他對我很好的。”

“你覺得好就好吧!”

我看伯辰不再說話,總感覺是不是有什麽我忽略了,“伯辰,你突然怎了?不會是九離他又去吸食人的精氣了吧?”

伯辰看我緊張的樣子,有些失笑,說道:“這個到沒有,隻是,言言,他很久之前就沒散了修為,現在雖然不像以前,但是也恢複的很快,還有一個你不知道的事,就是如果不將一個人完全吸幹,天道是不會懲罰的。”

“你的意思是,九離還是吸了人的精氣,隻是沒有將人弄死,那上次幾個,看樣子是錯手了。你怕我這麽相信他,也被他害了,雖然不會死,但是身體會不好。”

我看伯辰沒有說話,知道我是猜中了,其實心裏很不舒服,覺得自己很無力,但是我偏偏沒有辦法阻止他。

“你說,他現在不是挺好的麽?怎麽老想拔苗助長呢?”

這個時候的我還不知道,我跟伯辰想的根本是兩碼事,如果知道,可能不會那麽晚心死吧!

“我知道的也是以前,開始接近他的時候,能聞到人類的精氣,當然不是你的,現在已經沒有了,我想他是很久沒有吸食了,你心裏知道一些,最好,不要……”

我看伯辰的臉又紅了,就知道這個純情的小男生,想的是什麽,我感覺我麵對伯辰的時候,臉皮比較厚,點頭笑了笑。

晚上去跟大家吃飯,因為是在學校附近,我就讓伯辰先回去吧,順便再幫跟九離說一聲,我晚些回去。

到了飯局的時候,我有些驚訝,怎麽我們班輔導員的生日會,一個要畢業的學長怎麽來了,沒錯,我看見鄭天航在裏麵。

“你怎麽在這啊?不會是你組織的吧?”鄭天航上來跟我打招呼,我沒回,直接將疑惑問了出來,語氣也有點不好。

結果我又收到新一輪的嘲笑,說什麽,她有病吧!還以為自己多大魅力啊,輔導員生日會還鄭學長組織?

真是傻13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她不知道這個酒店是鄭學長家的產業麽?真是土包子……

我……有點尷尬啊!

“嗬嗬,我也沒想到這麽巧,言言,這算不算緣分啊?”

鄭天航還是推了推眼鏡,看著我笑嗬嗬的說道。

我隻能說句,真的好巧,就跟著班長進去了。

等輔導員來的的時候,沒想到還把鄭天航帶來了,說著這麽巧,在他們家的酒店吃飯,看見他就拉了過來,輔導員還說鄭天航也是自己帶過的學生,還說我們叫學長一點毛病沒有。

鄭天航進來之後,還沒坐下,我旁邊的同學特別自覺得就給他讓座,讓他坐在我旁邊。

我覺得我今天更是尷尬。

鄭天航也沒客氣,直接就座了下來,還問我說:“言言,你覺得這的菜口味怎麽樣?你喜歡麽?”

我嗬嗬一笑說:“我姓於,叫我於言言就好,你們菜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