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正在反複的看葉倩母女兩人的采訪,越看就越生氣,“這兩人,說起謊來是一點都不心虛,骨子裏竟這麽的卑劣!”

她是有讓人將她們都趕走,不過那也是葉家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如今竟還有臉在媒體麵前這麽混淆,秦老夫人心裏的怒意升到最高。

剛好看到秦曜回來了,秦老夫人問他:“消息都看到了?”

秦曜點頭,視線看向一旁跪著的葉楚。

眼下也不是為她說話的時候,秦曜也就沒有管。

而葉楚在他回來的時候,也隻是抬眼看了一下,便沉默不語。

秦老夫人正在因為葉家的事情生氣,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因為這件事,秦老夫人難得露出威嚴肅穆的表情,足可見葉倩母女倆這下是真的觸及到了秦老夫人的底線。

“之前她們來過秦家一趟,我就知道這些人不簡單,妄想靠著一紙協議,與我秦家攀上關係。”秦老夫人冷冷說著,視線卻看向葉楚。

當初他們和葉家,甚至是和前幾次送來女兒的人家,早早的就簽了協議。

隻要人送過來,秦家就會給一筆錢,從此以後兩家毫無關係,親家更是想都不要想。

之前的人都很好解決,拿了錢就不會再鬧,偏偏這葉家就是喂不飽的狼。

居然還想跟秦家談條件。

簡直是癡心妄想!

秦老夫人眼神一眯,周身散發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氣場,“我秦家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憑實力說話,自然也不會是一個小小的葉家可以任意抹黑的。曜兒,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秦曜在一旁稍作思考,“這件事的真相我會讓人一一聯係發文媒體澄清,同時對於葉家不切實際的抹黑,造成秦家股票的損失極其聲譽,會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

說到這裏的時候,秦曜看了眼一旁的葉楚。

聽到要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葉楚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拜托警察趕緊把葉家的人抓起來吧。

上次她們給自己母親下藥的事情,葉楚都還沒有追究。

如今葉倩母女更是不怕死的挑釁秦家,真是不知悔改。

聞言,秦老夫人微一皺眉,似是有些不滿意秦曜的處理方式。

隨即老夫人眼神一凜,一字一句道:“若是就這樣放過他們,那以後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效仿葉家的做法。”

秦曜看向老夫人。

秦老夫人低頭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披肩,用一種再尋常不過的語氣道:“既然葉家敢挑戰秦家的實力,那就讓他們看看,抹黑秦家是怎樣的後果,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破產。”

說著,秦老夫人看向秦曜,“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秦曜點頭,“好。”

解決完葉家的事後,秦老夫人輕歎口氣,心中的那股怒氣減少許多。

但是瞥眼看到葉楚的時候,她便覺得心中又有幾分煩悶,別開眼不再看她。

起身,秦老夫人對著秦曜道:“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剩下的事,你自己看著辦。”

“好的,奶奶。”

秦曜說完,在秦老夫人回房以後,他看著葉楚道:“打算跪到什麽時候?”

葉楚這才抬眼,左右不見老夫人的身影,葉楚如釋重負,踉蹌著起來。

坐在沙發上開始揉自己的膝蓋,臉上沒有半點被葉倩母女抹黑後的沮喪。

秦曜看著她如此淡定的樣子,不免問道:“就沒有什麽想說的?”

葉楚看著秦曜,反問道:“我能說什麽?”

秦曜微微皺眉,“如何處置葉家,你真的半點不關心?”

畢竟再怎麽說,葉楚也是葉家的一份子,他剛剛是有考慮到這一點。

聞言,葉楚想了想,臉上露出一點糾結,緊接著她湊近秦曜,一雙眼微帶笑意:“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秦曜偏頭,“你覺得呢?”

葉楚坐回去,“他們那是自己活該,做了錯事就要受到懲罰,老夫人說的沒錯,是該給她們一點教訓。”

聽到葉楚這麽說,秦曜冷眸微抬,薄唇微張道:“看來你和葉家,關係的確不好。”

葉楚聳聳肩,“除了我姓葉,的確是和他們沒有半點關係。”

早在葉父拋棄她們母女二人的時候,葉楚心裏就對葉父沒有半點感情。

加上葉父威脅自己替嫁秦家,又對自己的母親出手,葉楚和他最後一絲情感也徹底斬斷了。

所以葉家如今如何,跟自己沒有半點關係。

她沒有高興的在葉家門口放兩個大花圈已經是自己的仁慈了。

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葉楚道:“還是快點回去給你做治療吧,也不知道葉家的這件事,還能讓我在秦家待多久,早點治療好你,我也好早點脫身。”

她這身板,實在是經不住老夫人這麽折騰,以後膝蓋再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那她可虧大了。

秦曜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相信再過段時間,就已經不需要她了。

葉楚的話讓秦曜想起來他們一開始是為什麽綁在一起,看著她好像迫不及待的就要離開秦家,秦曜眼神微沉。

扶著葉楚上樓的時候,他冷不防說了句:“病要治,人也得找。”

葉楚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之前還答應過秦曜要找出這下毒之人。

不然葉楚治好了以後,那人再下藥還不是功虧一簣。

她點頭,“這你放心,我沒忘。”

秦曜:“沒忘就好。”

不過說來也奇怪,自從葉倩把控秦曜的飲食以後,那下毒的人就真的沒有半點動作了。

難道是被人察覺到了?

葉楚覺得不太可能,她做的十分隱秘,房間裏除了秦曜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那就隻剩下一種可能了,那人警惕性很高,下毒也是毫無規律,既不想一次性弄死秦曜,但是又不得不下藥。

葉楚實在想不通這麽糾結的事,最後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甚至因為這個她還問了一下秦曜,“你從小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秦曜雖然是生活在權勢滔天的秦家,但是骨子裏卻不是那麽壞的人。

對於葉楚的詢問,他沒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是仇家下毒?”

葉楚:“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凡事都有個萬一,了解一總沒有壞處。”

秦曜卻是回答幹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