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給秦曜處理了一下傷口,也給他吃了藥。

弄完這些以後,蘇全悶聲的說了句:“時間也不早了,都回去吧。”

他說完,肖然便點了點頭,然後就走了,不一會兒就已經到了住的地方。

醫館裏就剩下他們幾個,蘇全看著秦曜,有些悶悶的:“昨晚你喝醉了,所以楚楚把你帶回去,今天就不用我們再收留你了吧?”

蘇全不知道秦曜和葉楚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聽付姨說了幾句,又因為昨晚的事情,對秦曜的態度有些冷淡。

葉楚這時看著蘇全,微微皺眉,“外公。”

蘇全這話說的,就好像秦曜是個流浪漢一樣。

蘇全裝作沒有聽見:“我累了,要回家睡覺了。”

葉母這個時候也說,“楚楚,時間不早了,先回去吧。”

秦曜雖然現在沒有什麽問題,但葉楚還是有些擔心。

她低頭看了眼,秦曜朝她淡淡一笑:“我沒事。”

葉楚心裏還是有些放不下,看著葉母說:“媽,你和外公先回去吧,我送送他。”

葉母本來不想答應的,但是看秦曜這個樣子,心裏還是有些不忍心,點點頭,“那你去吧。”

兩人走出醫館,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夜裏寒風四起,吹在人臉上生疼,葉楚將手揣在包裏,回過頭看著秦曜,“你真沒事了?”

秦曜眼下除了人有些感覺累以外,就是腳有些麻木,這毒不算厲害。

他搖搖頭,“沒事。”

說著,他看著附近人煙稀少,不免又說了句:“就送到這吧,你早點回去。”

要是葉楚真把他送到酒店,自己一個人回來秦曜也不放心。

聞言,葉楚低著頭,“嗯。”

在最後的一個路燈下,葉楚停下腳步,兩人在那裏簡單的聊了幾句。

燈光灑在兩人的身上,遠遠看去,倒是顯得十分的和諧。

秦曜高葉楚一個頭的高度,此刻他微低著頭,看著葉楚耷拉著腦袋,好像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他眼神流轉,聲音溫潤至極,“怎麽了,看你好像不太高興?”

葉楚眨眨眼,是想看向一旁,“有嗎?”

秦曜點頭,“有。”

說著,他想了一些可能,但是心裏現在也沒有勇氣去求證。

“挺晚了,外麵也涼,早點回去吧,伯母肯定在家等著你。”

葉楚抬眸看了看他,眼神清澈:“那你呢?”

秦曜:“嗯?”

葉楚動了動腳後跟,裝作不在意的問:“你多久回去,秦老夫人肯定也在家等著你。”

多久回去?

這個問題,秦曜沒有想過,他視線灼灼的看著葉楚,眼尾帶著一絲淺淡的溫柔。

半晌,他雙手揣兜,挑個眉悠悠說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葉楚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撇嘴,“你怎麽會不知道,還不是想什麽時候回去,就什麽時候回去嗎?”

秦曜笑了一下,淺淺的笑意轉瞬即逝,葉楚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下一秒,她就聽秦曜認真的說,“我有件事沒完成,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完成,所以什麽時候回去,不好說。”

葉楚挑眉,“你有什麽事?”

秦曜:“我的終身大事。”

葉楚險些沒有被秦曜這話嗆到。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抬眼看著秦曜,發現秦曜這個時候也在看著自己。

燈光下,秦曜的眼神認真,頭頂的光傾瀉而下,四周安靜的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和耳邊呼呼的風聲。

但在這一刻,葉楚分明聽見了自己的心即將破殼而出的躁動。

她趕緊移開視線,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此刻變得沸騰起來,她有些慌亂,“那這事確實挺大的……”

秦曜這是什麽意思?

葉楚此刻心裏一頓亂麻,恰好葉母的電話這個時候打來了,葉楚看了一眼,然後對秦曜說:“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

走了兩步以後,葉楚拿著手機猶豫了下,又回頭說了句:“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可以聯係我。”

葉楚回去的時候跑得很快。

秦曜看著她逃掉般的背影,微微笑了笑。

好像葉楚看到他的時候,每次都是落荒而逃的樣子。

秦曜有些好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手跟臉都很冰。

葉楚難道是被自己嚇跑了?

秦曜微微沉思,有些不解,他剛剛好像也沒有說錯什麽話?

回到酒店以後,秦曜給韓卓打了個電話過去。

那頭,韓卓剛準備玩兩把遊戲,轉頭看到秦曜的電話,直接將手機換了個方向:“曜哥。”

秦曜:“韓卓,我有件事想問你。”

聞言,韓卓一愣,語氣有些揶揄道:“曜哥,該不會你要問的事情和葉楚有關吧?”

這段時間,秦曜也就隻能因為葉楚的事情找他了。

而且有秦曜不知道的事情,那多半都是關於葉楚了。

秦曜麵上微微有些掛不住,沉聲道:“你感情經曆豐富,我想問一下,如果想要追葉楚,怎麽開始?”

之前的時候,秦曜也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喜歡,心裏也在糾結,最後還是葉楚先說出來,他才不那麽的膽怯。

如今有機會再重新來過,秦曜希望,這次換他來主動。

把之前虧欠葉楚的,沒有做到的,都做一遍,讓葉楚看到他從誠意和決心,才有可能挽回這一切。

韓卓當即有些興奮,連嗓門都不由大了一些,“曜哥,你和葉楚終於沒事了?”

他和方然前腳才剛打了賭,這轉眼秦曜就開始問怎麽追人了,看來兩人已經說開了。

秦曜被他的聲音震得皺了皺眉,“目前看來,還好,但葉楚現在好像不怎麽相信我了,所以我得讓她看到我的心意,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韓卓開始思考,“葉楚之前那麽的相信你,但是你卻傷透了她的心,要是想讓她再一次相信你,恐怕有點難度。”

人一旦在一件感情上吃了苦頭以後,就不會再輕易得相信,尤其是葉楚之前一段感情經曆都沒有,這頭一次就被秦曜這麽弄,隻怕會更難。

秦曜也知道這很難,“你也沒有辦法?”

韓卓:“辦法倒不是沒有,就是不知道對葉楚這種類型的女生管不管用。”

韓卓和女生接觸得多,怎麽哄女生開心,他自認為還是挺有一套的。

秦曜沉聲:“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