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方父的情況不是很嚴重,他就沒有讓方然留在這裏照顧他,將他們都趕了回去。

出醫院以後,謝北問方然:“方然,你一會兒有事嗎,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

聞言,方然想了想,“我一會兒還真有點事,不好意思啊。”

她在回來的時候,就給齊奕發了消息過去,讓他來拿修好的手鐲。

眼下人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謝北被拒絕後,視線朝一旁的韓卓看了看,心裏已經有了幾分猜測,“沒事,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和謝北道別以後,方然給齊奕發了個消息過去,“這家夥怎麽還沒到,也太慢了。”

韓卓在一旁說:“要不先找個地方坐著等,不急。”

方然點點頭,兩人找了一處長椅坐下,韓卓細心的給方然擦了擦位置,然後再讓她坐下。

沒了第三個人的存在,他們之間的氣氛其實還有些微妙。

最主要的是因為,昨晚睡覺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比較讓人誤會的事情,所以兩個人的心裏都會有那種尷尬。

方然咳了一聲,率先打破沉默,“你剛剛為什麽要答應,你公司不是也有事情需要你處理嗎?”

路上的時候,韓卓就接到了電話,是關於工作上的。

那個時候開的是擴音,所以方然也知道這件事。

聞言,韓卓偏頭看她,半天玩笑的語氣,“工作什麽時候都可以做,但是伯父的邀請要是不去,可能喪失的就不隻是一頓飯了。”

方然猛地看他一眼,眨了眨眼睛,而後有些心跳加快的收回視線,“胡說什麽呢,一頓飯而已。”

但方然心裏也明白,方父突然提出來讓他們兩個去家裏吃飯,指定是存了什麽其他的心思。

所以當時,方然便替韓卓直接拒絕了。

韓卓看著方然反駁的樣子,覺得也挺有趣的,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此刻的眼神是多麽的寵溺。

方然透過餘光看到了韓卓正在看著她,她當做沒發現,低了低頭,她突然感歎的說了句:“也不知道葉楚和秦曜現在怎麽樣了。”

她昨天給葉楚發照片,都忘記問她了。

韓卓:“曜哥雖然失憶了,但他隻要知道葉楚和他之前的關係,想來也不會對葉楚有多抵抗,再說了,曜哥對葉楚的喜歡,哪怕是失憶了,也還是會有點痕跡吧。”

方然喃喃一句:“失憶了,也會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自己曾經愛過的人嗎?”

他們都沒有失憶過,自然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韓卓聳聳肩,“別的人我不清楚,但曜哥的話,我對他還是有點信心的,哪怕他不知道,葉楚也會讓他知道的。”

他們兩個在韓卓這裏,早就是教科書式的戀愛了。

聽了韓卓的話,方然眼下也不是特別的擔心葉楚了,最後給葉楚發了個消息以後,便將手機收了起來。

等了大概有一會兒,遲遲不見齊奕來,方然昨天晚上本來就沒有怎麽休息好,又趕了差不多一天的路,眼下坐在這裏,隻覺得無比的困意。

她打了個哈欠,強忍著困意,眨了眨眼睛,淚花在她的眼睛裏轉了轉,不知道的,還以為方然是被欺負了一眼。

韓卓看她一眼,二話沒說的直接伸出去一隻手,然後將方然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的聲音和動作都很輕,“肩膀借你靠靠。”

方然整個人處於懵逼的狀態,腦袋一動不動,兩個眼珠子轉的飛快。

隨即,方然就像是被嚇到了一樣,肉眼可見的驚慌,她猛地起身,韓卓的手尷尬的停在原地。

兩人對視了一眼,方然抿了抿唇說:“我不困了。”

韓卓失笑的看著她,將手收回來,“好。”

對於他的觸碰,她還是那麽的在意,韓卓心裏不由一陣苦笑,看來方然對他……

是真的沒有意思。

“方然!”

不遠處,齊奕走了過來,看到韓卓的時候,有些意外,“你小子怎麽也在這裏?”

方然替他解釋,“他和我順路,順便也來看看我爸。”

齊奕有些懵,一雙眼寫滿了疑惑,隨即笑了笑說,“看伯父是什麽意思,該不會是你們兩個……”

不等齊奕把話說完,韓卓就製止住了他,走過去搭住他的肩膀,指了指身後的醫院,“別多想,是伯父生病了,我順便就過來看看,你腦子能不能機靈點?”

說完,韓卓還伸手碰了碰齊奕的腦袋,瞬間就讓齊奕有些炸毛,“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我這剛弄好的發型!”

對於男生來說,發型還是很重要的存在。

韓卓被他拍開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方然看著他們鬧了一會兒,無奈的撇嘴,“你們怎麽說也都是二十好幾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幼稚。”

齊奕率先反駁:“幼稚的又不是我,是他。”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看了看自己的發型。

確定沒有被韓卓被弄亂以後,他放下手機,“對了,那手鐲呢?”

齊奕盼著手鐲回來,已經盼了好久了,整天都要被鄧菀給煩死了。

方然從包裏將一個小盒子拿出來,然後遞給齊奕。

齊奕快拿到的時候,方然收回,認真的對他說:“這一次你要是再給人家弄壞了,我可救不了你了,小心著點。”

聞言,齊奕點頭,“你放心好了,這次絕對不會了。”

上次也不是齊奕故意的,那純粹就是一個意外。

眼下就算是天塌下來了,齊奕也得把這手鐲給保護好。

齊奕這麽說,方然才放心的將東西遞給了他,順便問了一句:“你和鄧菀,最近還好吧?”

說起這個,齊奕就一副痛苦麵具,想到鄧菀煩他的樣子,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語氣裏都是抱怨,“別提了,那家夥就借著我弄壞她東西的事情,一個勁的使喚我,我這幾天過得就跟孫子一樣。”

聽到齊奕這麽說,方然忍不住笑出了聲,幸災樂禍的說:“那事情本來就是你做錯了,人家使喚你一下也沒有什麽,再說了,你難道就一點都沒有看出來,那姑娘對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