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老夫人又開始說這件事,秦曜微微皺眉,聲音低沉道:“奶奶,她做的那些事,不是因為興趣,她那是治病救人,是好事。”
秦老夫人擺手,“這件事以後再說,讓她做完自己的事情盡快回來。”
秦曜:“好的,奶奶。”
秦老夫人上了樓,回了房間,客廳裏又恢複到寧靜。
秦曜坐在沙發那休息了一會兒,伸手撚著眉心。
葉楚的消息發來,他看了一眼,然後拿起桌上的手機回複,順便告訴了葉楚一些事情。
此時,葉楚已經上了床,看到秦曜發來的消息,她沉默了一下。
抿抿唇,葉楚打了一串文字發過去,大概意思就是她會盡快回去,讓秦曜別擔心。
之後,葉楚和秦曜互道晚安,葉楚關上燈就開始睡覺。
……
第二天,下雨。
一覺起來,葉楚總覺得渾身疲憊,一向睡眠很好的她,昨天居然有些失眠。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下了樓,下雨後的空氣冷得讓人有些懷疑現在的季節。
空氣感覺霧蒙蒙的,鼻間聞到的都是泥土和一些植物混合起來的味道。
葉楚出門的時候,李秀蓮專門給她拿了把傘,她接過傘往診所的地方走去,正好碰到了剛出門的成戈。
成戈一看到她就打招呼,“葉醫生。”
葉楚淡淡的點了個頭,然後兩人結伴一起走。
雨下的很大,走在路上的時候,葉楚還不小心腳滑了一下,幸好成戈在旁邊扶了她一下,不至於摔跟頭。
葉楚心有餘悸,“謝謝。”
成戈:“不客氣,這村裏的路就是這樣,下了雨就容易腳下打滑,葉醫生你小心點。”
葉楚點頭,之後走的每一步,她都很小心,以至於路上耽誤了些時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下了雨的原因,診所來的病人比昨天明顯少了很多。
趁著沒有什麽病人的時候,葉楚和成戈說了下自己對村民生得病的了解,“我問了很多生病的人,他們最近都沒有做什麽,但那些病得比較嚴重的人,卻都有一個共同特點,最近去過山裏,回來沒多久就開始發燒。”
這是葉楚唯一能夠知道他們這病是為什麽出現的原因。
而他們這些人生的病,也讓葉楚覺得有些奇怪。
看似是很普通的感冒症狀,可是仔細看後,又覺得不太一樣,並且症狀每天都在逐漸加重和變化。
更嚴重的是,這病具有傳染性,看村子裏生病的人數統計,一般就是唾液傳播了。
所以今天看病的時候,葉楚有提醒大家以後帶個口罩。
聞言,成戈覺得奇怪,“但他們以前上山都沒有問題,也不太可能是進山的原因吧?”
葉楚:“這個還得我們親自去看看。”
葉楚猜測,可能是山裏有什麽東西,不小心讓他們給碰到了,然後回來就開始生病。
成戈點頭,“那明天我們去看看吧,今天下了雨,路不好走,也不太安全。”
葉楚本來是想盡快的,但是成戈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她想了想,點點頭。
……
“終於拍完了,晚點去吃點好吃的,我在手機上看到有家烤肉的評價還不錯,一會兒去嚐嚐。”
拍完東西以後,方然整個人都感覺活了過來,對著旁邊的兩人說話。
季塵倒是沒有什麽反應,把拍好的東西拿出來看了看,一副十分認真的樣子。
齊奕盯著方然看了看,然後回答道:“這麽放縱,你不怕回去就胖了幾斤?”
方然無所謂的聳肩,在手機上訂套餐,“反正我現在也不胖,現在不放縱還等什麽時候放縱?”
齊奕撇嘴,“行吧,既然你都不在乎胖不胖的,那就去。”
其實齊奕不太想去吃烤肉,每次吃他都吃不了多少,總覺得很膩。
偏偏他又不能讓方然和季塵單獨待在一起,就隻能一起去了。
他們先是回了民宿,把東西放下後,就導航去烤肉店。
路上,季塵一直都很沉默,方然和齊奕兩人時不時的說點話,沒多久就把季塵一個人落在了後麵。
季塵在後麵看著方然和齊奕有說有笑的樣子,他的眼神有些黯淡,表情陰鬱,走路慢吞吞的。
方然和齊奕開完玩笑,回過頭看的時候,就看到季塵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拉了拉旁邊的齊奕,提醒他,“哎。”
齊奕臉上的笑還沒有散去,看到季塵那樣時,他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
和方然對視一眼,齊奕微微皺眉,“他這是怎麽了?”
這前一秒還好好的,怎麽轉眼就感覺像換了個人一樣?
方然也不知道,但她大概能猜到,季塵肯定是想到了什麽才心情不好的。
畢竟她遇到他的時候,這人心情不好的還要跳河。
方然:“季塵,你沒事吧?”
方然很怕他又想不開。
拍攝時候的相處,讓方然感覺到,季塵還是很熱愛生活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他整個人太過於陰鬱,遠遠看過去就整個負能量。
季塵抬眼,對上方然那雙關心的眼睛,他嘴唇動了動,最後搖頭,“沒事。”
他說完,齊奕立馬就伸手過去,攬住了他的胳膊往前走。
齊奕:“兄弟,你有什麽不開心的,說給我聽聽,我這人別的本事沒事,就是挺能讓人感到快樂。”
齊奕說的不是假話,這兩天,季塵能夠感覺到齊奕身上那種能隨時讓人開心起來的魅力,確實他這兩天也覺得很開心。
隻是一想到拍攝完了,他也沒有什麽理由和方然他們繼續待在一起,心裏莫名有些低落罷了。
吃飯的時候,齊奕比較照顧季塵,烤肉什麽的也都是齊奕動手。
一開始大家都還很正常,直到齊奕提出來喝酒,季塵跟著他一起喝,兩個人就開始比酒量。
方然則是在一邊默默的吃著東西,然後看著他們兩個喝。
喝了酒的季塵,好像也沒有平時那麽的少言寡語,開始吐露心聲。
季塵沒怎麽喝過酒,酒量不太行,兩三瓶以後,已經暈暈乎乎,臉上掛著紅暈。
“其實我以前不這樣的,在別人眼中,我也是個開朗的人,隻是後麵發生了太多的事……”
他說著,表情有些自嘲,搖搖頭,“壓得我……根本就喘不過來氣,也是一時想不開,就有跳河的想法。”
現在想想,也真是有些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