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裏了。

她頭有些昏沉,難受的皺了皺眉。

隨即她看向病床旁,那裏坐著一個人,葉楚視線又清楚了幾分,這才看清來人。

是秦曜。

他不是回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此刻穿著白色的襯衣,剩下兩個扣子沒有扣上,露出一截性感的鎖骨。

手裏拿著電話,表情很是冷漠嚴肅,讓葉楚不由的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秦曜打完電話,視線看向葉楚時,踱步走了過來。

語氣有些許的冷漠:“醒了。”

葉楚點點頭,然後問道:“韓卓他們呢?”

她記得自己喝了酒,警察聊了之後便不省人事了。

秦曜看著她擔心的眼神,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輕描淡寫道:“回去了。”

葉楚:“他們沒事吧?”

秦曜睨她一眼,“與其擔心他們,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

葉楚因為喝酒進了醫院,醫生說要是再喝點就能胃出血了。

聞言,葉楚低了低頭,“對不起啊,大晚上還讓你專門跑過來。”

秦曜出現在這裏,顯然也是為了他們今晚這件事。

秦曜對她的道歉置若罔聞,眼神也是沒有半點心軟,反而越發的冰冷淡漠:“你要知道,你這條命,在沒有完成交易之前,隻能是我的。”

天知道他接了韓卓的電話時是怎麽樣的心情,明明三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被他開到了兩小時。

韓卓他們錄完筆錄便回去了。

他們是想來看葉楚的,被秦曜給轟走了。

韓卓知道秦曜生氣起來是很恐怖的,便也沒有再說這件事,帶著餘寧和方然邊走了。

他說完這句話,看著葉楚臉上表情,他又補充道:“以後再有這種事,別出頭。”

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秦曜已經了解清楚了,剛剛鬧事的那一批人,也是來這裏玩的,仗著家裏有點關係就這麽囂張。

秦曜剛剛打電話就是在處理這件事。

他的人,誰都碰不了。

碰了,隻能接受命運。

葉楚點頭,聲音有些無力,“我知道了。”

她嘴上雖這麽說,但是再來一次,以葉楚的性格,是不會什麽都不做的。

秦曜剛剛的那些話點醒了她,她於秦曜而言,利益為上。

也是因為這層關係,秦曜才會出現在這裏。

葉楚感覺胃還有些難受,表情怏怏的對秦曜道:“我想休息會兒。”

說完,葉楚便背對著秦曜。

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秦曜看著葉楚這樣,眼眸微沉,心裏的那股擔憂也說不出口。

話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冰冷的提醒。

秦曜微歎口氣,起身淡聲道:“那你好好休息。”

說完,秦曜便推門出去了。

*

回去的路上,葉楚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焉巴。

也不知道是酒勁還沒有過,還是暈車的表現。

秦曜在一旁看著,擰開瓶蓋遞給她一瓶水。

葉楚瞥眼看了看,搖頭。

一路上,兩人說話的頻率不超過五句,

韓卓因為這件事,早早的就回去了,短時間他是不敢主動出現在秦曜的麵前。

但是對葉楚還是有些愧疚,便問了方然葉楚的微信號。

葉楚剛下車,就看到韓卓的好友請求,她猶豫了一下便通過了。

韓卓:【葉楚,你還好吧?】

葉楚:【嗯,沒事。】

過了一會兒,那邊回道:【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以後你有什麽事需要幫忙,我隨叫隨到!】

末了,還附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

葉楚看到這裏的時候不免輕笑一聲。

秦曜剛走到她身邊,聽著她的笑聲,微微鎖眉:“怎麽了?”

葉楚將手機收好,與秦曜保持著合適的距離,淡聲道:“沒事。”

然後葉楚拉起一旁的行李箱,便走向了那扇壓抑的大門。

秦曜在後麵看著葉楚的背影,眼神灼灼,卻沒有半點溫柔。

葉楚應該是生氣了,但是為什麽,秦曜不知道。

葉楚剛一回去,就看到秦老夫人此刻正在招待一群長相好看又年輕的女生。

她視線微微停頓了一下,便看到秦老夫人的視線朝自己這邊看來。

一看到葉楚回來了,秦老夫人剛剛還帶著溫和笑意的臉瞬間拉**來,就連眼神都變得鋒利起來。

葉楚打了個招呼:“老夫人。”

秦老夫人撇過臉沒有理會,臉上又恢複到一副和藹端莊的模樣,繼續和那群人聊天。

見此,葉楚也沒有多加停留,推著行李箱便進去了。

這時,坐在秦老夫人對麵的女生不由道:“老夫人,剛剛那個女人是誰啊?”

說話的是名揚集團的千金洛青,名揚集團和秦家一直以來都是合作夥伴,每年兩家公司的合作少說也有幾個億。

秦老夫人冷嗤一聲,“就是一個厚著臉賴在秦家不走的人,不提她。”

在場的人聽了,心裏多少都有些猜測。

秦老夫人不喜歡提,洛青也沒有再問。

她們這幾個人的家庭都是有頭有臉的,多少都和秦家沾上一旦關係。

就算是現在沒有的,現在能被秦老夫人邀請來秦家做客,好多人都帶著家裏的囑咐來的。

要抓住一切和秦家合作的機會。

其實她們在來之前,大概也知道了這秦老夫人為何會邀請她們這些世家千金過來,無非就是為了自己孫子,秦曜的婚事。

之前秦曜的事情在各大世家裏也不是什麽隱晦的事情,之前是帶著八字挑選合適的人給秦曜衝喜。

現在秦老夫人則是明確表示了,她會在各大世家中,挑選自己滿意的人選成為秦曜的媳婦,未來秦家的當家。

這個消息對於想和秦家攀上關係的各大世家來說,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因此這幾天來秦家的人多的數不勝數,但是好多都被攔住了。

隻有被秦老夫人親自邀請的人,才有資格進到秦家。

秦曜也是不知道這件事的,當他回來的時候,看到一群人坐在那裏和秦老夫人聊天時,他是疑惑的。

秦老夫人也是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當即便叫了秦曜過去。

秦曜剛剛出現的時候,那些千金們的視線就都朝著秦曜看了過去。

眼裏的愛慕,喜歡,激動,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