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蓯蓉氣的胸脯劇烈起伏,臉像被眾人狠狠抽了幾十個耳光,徹底紅透了耳根。

抓起麵前的藥鼎狠狠摔在地上,惱羞成怒的指住雲婉音的鼻子。

“雲婉音,你居然無恥的作弊。給我看招!”竹蓯蓉抽出藏在腰間的玄鐵匕首,對著雲婉音精致絕豔的臉刺去。

雲婉音絕美的雙眸隻是微微眯起,唇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氣定神閑的朝著一側閃避。

不費吹灰之力,就躲開竹蓯蓉的進攻,反而起了戲耍的心思。在竹蓯蓉再次對她進行攻擊時,快速丟下剛才煉藥剩下的藥材。

竹蓯蓉踩到木棍似的藥材上,腳下一滑,狼狽的摔了個四腳朝天,周圍的看官頓時捧腹大笑。

四麵八方的惡意全部朝著竹蓯蓉襲來,讓她羞愧到雙眸通紅,從地上爬起來,殺氣騰騰的朝雲婉音奔去。

“雲婉音,你敢如此戲耍我,拿命來!”

雲婉音這次沒有閃避,輕輕抬手,便握住竹蓯蓉的手腕,稍微用力,她的骨頭都發出近乎碎裂的響聲。

劇烈的痛,讓竹蓯蓉的臉色一瞬慘白,發出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

對著她的小腹狠狠一踹,“咚”的一聲響,竹蓯蓉整個身子直接飛了出去,直接砸在一個販賣雞蛋的小販攤子上。

她幹淨的衣裙沾滿汙穢,精致的妝發也亂蓬蓬的猶如雞窩,腰要因為受到撞擊的緣故站都站不起來。

看雲婉音還想上前教訓,竹蓯蓉眼底掀起一陣畏懼。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一側飛身而來,抽出懷裏的軟劍,對著雲婉音的喉嚨刺去。

他根本無意跟雲婉音爭鬥,在雲婉音閃避的瞬間,撲到竹蓯蓉身側,將她抱在懷中。

眼看有了靠山,竹蓯蓉滿麵怒容的指著雲婉音的鼻子,咬牙切齒的威脅,“雲婉音你給我等著,你今天對我犯下的罪孽,他日我定要你千倍百倍的償還!”

因為極度憤怒的緣故,竹蓯蓉的臉頰近乎變形。

雲婉音滿不在乎的聳肩,“隨時恭候!”

竹蓯蓉氣的險些暈厥,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被家裏的武者保護著快速逃離。

目送竹蓯蓉狼狽逃離的背影,雲婉音眉間盡是高冷。

此刻,墨血玉傳來祖師爺狂傲的笑聲。

“丫頭,你可真是天生奇才呀!你一個毫無經驗的煉藥師,居然能改動配方,增進藥效,就連老夫當年也不及你的一半,所以我決定正式收你為徒。”

雲婉音眼睛微爍,並沒有祖師爺預想的那麽興奮,反而陷入了沉默。

她對祖師爺的了解不算多,不知他到底還有什麽非凡的實力,單憑目前來說,並不能動心到讓她立刻喊師傅的境地!

“你這丫頭是何意思,嫌棄我無法助你登上頂峰?”祖師爺傲嬌的哼了一聲。

雲婉音調皮的彎了彎唇角,戲謔的開口,“這誰知道呢。等祖師爺助我實力登頂,我再拜您為師也不遲呀。”

“你!”祖師爺差點氣茬。

吐槽了雲婉音幾句,似乎因此生氣上了,不再搭理雲婉音一句。

傭兵來到雲婉音身前,恭敬的彎了彎身子。

“恩人,您煉製的補氣液能否容在下帶回去,救治傭兵團的兄弟呢?他們遠比我受傷嚴重,很多怕是命懸一線!”傭兵滿目的擔憂和心痛。

“當然可以,我製作補氣液的本意也是為了救人。”雲婉音衝他莞爾一笑,重新回來剛才煉藥的石桌上。

剛才她隻是用小碗倒出一些藥液,裏麵還是剩下不少,救治十幾個人沒有任何問題。

拿出瓶子,雲婉音動作笨戳的將藥液倒進瓶子,倒了足足五瓶,全給傭兵帶走。

急匆匆的走了幾步,傭兵連忙折返。

“姑娘,多謝您的救命之恩。請您閑暇下來,來這個地址來我,我們傭兵團必定重謝。”雙手抱了抱拳,他將寫下來的地址塞進雲婉音,再次道謝後離開。

群眾們見識了雲婉音爐火純青的煉藥技術,紛紛拿出錢財跟她買藥。因為是新手的緣故,雲婉音倒是主動拒絕了,承諾之後大批量生產時知會他們。

他們圍著仍然不願散去,雲婉音無奈的聳聳肩,抱著藥鼎朝街角的丹藥鋪子走。這藥鼎是跟人借的,蓋子方才被炸毀,她理應歸還並且賠償。

沒走出幾步,恰好跟剛才那個年輕的丹藥鋪掌櫃遇到。

“姑娘你好,我們老板想請您去旁邊的酒樓一敘,不知姑娘可否賞臉?”年輕掌櫃的十分恭敬的詢問。

“沒問題,帶我過去。”雲婉音爽快的答應下。

丹藥鋪的背後老板極其年輕,頂多三十歲出頭,雖然不如君墨寒那般豐神絕豔,但一身素衣倒也襯托的他氣質超凡。

“雲小姐你好,鄙人劉協,三階煉藥師。”

劉協溫柔的抿唇一笑,對著雲婉音禮貌的施了一禮。

“我是雲婉音,謝謝你的藥鼎,現在就物歸原主。損壞的地方,我折算成銀錢賠付於你。”

柔聲說完,雲婉音將藥鼎放到劉協跟前,就要從荷包裏拿出碎銀。

劉協卻輕輕搖頭阻止,將藥鼎往雲婉音麵前推了一下,“雲小姐不用客氣,這藥鼎就算我送你的禮物。”

“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想跟雲小姐商量……”劉協眸光閃過一絲狡黠。

雲婉音頓時明白了,原來他是另有打算。這才將荷包放回遠處,做出洗耳恭聽的表情。

“雲小姐剛才煉製的補氣液效果非凡,若是上架銷售定能被搶奪一空。所以我想跟你合作,由我的丹藥鋪獨銷,藥材之類全部由我來出,雲小姐獨享兩成利潤。”

“才兩成呀?”雲婉音嫌棄的撇嘴,“煉藥那麽辛苦,我想要四成。”

她眸光微爍,伸出四根手指頭,衝著劉協俏皮一笑。

劉協的笑容略有僵硬,“雲小姐,藥材成本很高,我們每個月還要付店麵的租金,您要四成實在是太高了!”

“一口價,三成!”雲婉音大刀闊斧,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劉協有點不情願,但若是讓這獨銷權落入別的藥鋪,他更撈不動一星半點的好處,隻能咬牙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