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還沒好清楚,躺下。”君墨寒根本沒有商量的打算,動作霸道的將雲婉音摁在**。

手下端來一晚濃稠的藥汁,隔了好幾米遠都能嗅到一股難聞的苦味。

雲婉音眼睛轉了一圈,意識到這藥是給自己喝的,一頭紮進被子裏不願出來。

“聽話,把藥喝了。”君墨寒拍了拍雲婉音躲在被窩的身體,柔聲哄著。

“我困了,想睡覺,等我睡醒再喝吧。”

“不行!”男人粗暴的拒絕。

找了無數個借口,君墨寒都沒有同意,最後因為生氣,一把將被子拽了下來,繃著臉將藥汁送到她跟前。

眼看躲不過去,雲婉音隻能接過藥碗,一口氣喝了個幹淨。

心裏卻在罵罵咧咧,這是誰煉製的藥液,居然能苦澀的如此難以下咽,若不是對著君墨寒這張絕豔俊朗的臉,她一定會立刻吐出來。

喝完藥汁,君墨寒立刻捏起一顆小蜜棗,塞進雲婉音嘴裏。

他的指尖淡淡的暖意,讓雲婉音舒坦極了,還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吃完藥不久,就到了吃早飯的時辰,顧忌到雲婉音的傷口,特意準備了營養又清淡的食物。

君墨寒十分貼心,準備的都是雲婉音愛吃的,就連她不愛吃的作料都沒放。

吃完飯,君墨寒帶著雲婉音去花園裏散步消食。

舒坦的伸了個懶腰,雲婉音坐在秋千上**來**去,君墨寒時不時的從後麵推她幾下。

“聽說太子要娶你了,我該恭喜你嗎?”君墨寒的話語裏,還有一股別扭的意味。

本來心情愉悅,聽他提起這事,雲婉音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別提了,那個太子實在討厭,我說了不嫁給他,他一直死纏爛打。還一個勁裝深情,真讓人受不了……”說話的空檔,雲婉音又覺得頭疼。

“你還是小心為妙,他不是好人。”君墨寒緊繃著臉提醒。

雲婉音毫不猶豫的將頭點的如同搗蒜,“你說不是好人,那鐵定不是好人。”

君墨寒方才淡淡的不悅一掃而空,唇角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隻需一眼,就可以讓人深陷其中。

雲婉音**了會秋千,又去花園裏采了些顏色各異的花,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

吃完午飯,雲婉音將房間裏的床鋪簡單整理下,讓人給自己準備了一套衣服換上。

“謝謝你的熱情款待,打擾一晚上了,我得回家看看。”雲婉音語畢,就邁著步子離開。

君墨寒高大的身軀擋在她的身前,“你這個樣子怎麽回去?”

“我已經好多了,不礙事。再不回去,小瑩這丫頭又得擔心的夜不寢食不咽。”雲婉音搖搖手,打算繞過君墨寒離開,卻被君墨寒摁住肩膀。

“在你身體好清楚之前,一切免談!”君墨寒語氣霸道又果決,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至於小瑩,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了。”他立刻補加一句。

看君墨寒實在不願讓她離開,雲婉音為了讓他放心,隻能答應住下。

扶著雲婉音回房後,君墨寒讓她躺下休息會。傷勢沒有痊愈,身體確實有些疼痛,順勢躺下。

突然,雲婉音眼睛一亮。

“對了,我這次闖入雀棲坊,除了發現一枚火鳳凰蛋外,還發現一幅地圖,但我看不懂。”

從墨血玉中掏出地圖,遞給君墨寒。

接過來,君墨寒坐到一側的椅子上認真端詳。

墨血玉中有了反應,祖師爺的聲音幽幽的從裏麵傳出,特意隻讓雲婉音一人聽到。

“你們女人跟男人一樣,一看到美男就雙腿發軟走不動路。這君墨寒不過是對你說了幾句好聽的話,你就將我的交代全忘了……”祖師爺不屑又不滿的吐槽。

雲婉音高傲的發出一聲輕哼,“師傅您應該慶幸他就是說了幾句好聽的話,若是他故意引誘,這等絕色美男一定讓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再說,他冒著生命危險救我,他根本不是外人!”雲婉音唇角爬滿笑意,至少在她心裏早已不是了!

祖師爺被雲婉音的話虐的心痛,一個勁罵罵咧咧著吐槽。

此刻,君墨寒已經看完這張有些殘缺的地圖,重新遞給雲婉音。

“如果你想去,我以後帶著你一起過去。”他的表情略有凝重。

見他不願意多說,也就知趣的沒有多問。

“昨晚聽下人說了城內發生的很多事,你是不是開始學煉藥了?”君墨寒微微挑眉,高深莫測的詢問。

“是啊,我已經拜祖師爺為師了。這次跟竹蓯蓉父女為難,也是因為煉藥……”

冗長的歎了口氣,雲婉音將跟祖師爺煉藥的前前後後全都說了一遍。

就連祖師爺囑咐的一些秘密,她也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君墨寒。

話音剛落,祖師爺不滿的哼唧,“真是個見色忘義的丫頭!”

他還想吐槽更多,卻發現君墨寒此刻正死死盯著墨血玉看,他森涼的目光如同冰川,即便在墨血玉中寄生,仍能感覺到一種即將分崩瓦解的危機。

尤其是他眼神裏的銳利和暴虐,無不說明他恐怖的實力,感激安分的閉嘴。

君墨寒的目光帶著極強的穿透性,祖師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就這樣在戰戰兢兢中度過了許久。

當君墨寒收回探究的目光,他才得以舒了口氣。

“有什麽問題?”雲婉音摸著墨血玉,納悶的問。

“沒什麽,以後可要跟著祖師爺安心學習煉藥。如此,我再也不需要找別人幫忙煉藥……”君墨寒微微挑眉,略微高深莫測的道。

“沒問題,有什麽需要盡管找我。”雲婉音並未發現他話裏的另一層含義,欣然答應。

讓君墨寒坐在**,雲婉音握住他的手腕,先行替他把脈,爾後又運用靈力在他的四經八脈開始探查。

一開始並未尋常,檢查到心口處,雲婉音的眉頭緊緊蹙起。

“你身上的毒發生了變異,若不用龍須草進行醫治,怕是命不久矣。”

“沒關係,生死與我而言並不重要。”

“可對我而言有關係,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治好,無論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我對天起誓,一定幫你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