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瑩感動的眼淚奪眶而出,一把抱住了雲婉音。

“謝謝小姐。這輩子能遇到小姐這麽好的主子,我就算一輩子不嫁人,也心甘情願……”

“傻丫頭。”雲婉音輕輕拍拍她的肩膀。

安撫一會,小瑩的情緒好了很多,開開心心的拿著雲婉音賞賜的銀錢,就置辦想要的嫁妝。

另一邊,安心怡打扮的花枝招展,興衝衝的去找屈躍。

上次的賞花宴會上她有幸看了一眼,魂魄像被勾走似的,思念的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但屈躍對她,似乎不怎麽感冒,即便如此,她也想來主動跟屈躍聯絡感情。

誰知剛來到狀元府,就被管家攔在門外。

“安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我家公子說近日誰也不見。您還是等他氣消了,傷好了再來吧。”

“什麽?屈公子受傷了?誰傷了他,嚴重嗎?”安心怡疼惜的心在滴血。

管家冗長的歎息一聲,“安小姐,是雲婉音。她不僅拒絕我家公子的表白,還將他推進水裏……”

聽完管家的講述,安心怡心底的怒火瞬間拔高幾丈。

“可惡的雲婉音,真是不知好歹。屈公子如此愛慕她,她居然對他置之不理!”

如此一來,好像她安心怡喜歡的男人,是別人棄之不要的垃圾!

再想到上次比試,安心怡恨的拳頭握到咯咯作響,當即氣憤的回去府邸,找來管家。

“管家,你馬上給我找幾個高手,去給我狠狠的教訓雲婉音一頓,讓她知道什麽是天高地厚!”安心怡狂躁的抓起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大小姐,上次我們派去了高手,但雲婉音都一一解決了。如今她又住在七皇子府,那裏的守衛怎麽也比她過去的住處嚴呀……”

“啪啪!”管家話還未說完,臉上就重重的挨了幾個耳光。

“蠢貨!我有說讓你去找人殺她嗎,她如今是七皇子妃,她死了皇上臉上沒光,必定追究。但我們對她懲罰一下,皇上壓根不會管……”

微微挑了下眉毛,安心怡陰毒的勾起唇角,在管家耳邊低語幾句。

管家會意,願意按照安心怡的計策來辦。

次日正午,雲婉音帶著小瑩和小菊兩人一起去外麵置辦嫁妝。

昨天小瑩倒是買了些東西回來,但她太過節儉,買的東西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走的累了,三人找了家酒樓,去二樓雅間用餐。

這裏的菜色十分不錯,茶水也極其清香,剛剛放到鼻間,就嗅到一股異樣的氣味。

“別喝!茶裏有問題。”雲婉音壓低聲音提醒。

小瑩和小菊嚇得身體一顫,急忙將杯子丟在桌上,還想衝出去跟店家理論,卻被雲婉音用手勢阻止。

“你們兩人先行回去喊人,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

“可是……”

兩人不想走,但深知雲婉音的聰明才智,她們留下說不定會拖累小姐,隻能答應。

她們一走,雲婉音倒是無所顧忌,大快朵頤後大踏步的朝外麵走。

她故意走了一條小巷子,才走了幾步就搖搖晃晃,快要走不穩當。

“咚”的一聲,倒在了一側的幹草垛上,暈了過去。

從一側走出兩個帶著鬥篷的男人,不屑的哼了一聲。

“這麽猛烈的迷藥,她居然現在才倒下,不愧是有玄力加持。”其中一個男人忍不住誇讚。

“少廢話了,快點將她帶過去,人都等著呢。”

兩個男人抱起雲婉音,大踏步的朝一個方向走,很快來到一棟宅子裏停下。

這處宅子跟鬧市很近,雲婉音悄悄睜開眼瞅了一下,看到房間裏有好幾個光著膀子的男人,他們想做什麽顯而易見。

“你們做的不錯。”從一側走出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人,他的聲音略帶蒼老。

雲婉音在心中暗自竊喜,大魚終於要上鉤了!

就在他們靠近雲婉音的刹那,雲婉音從懷裏掏出白色的粉末,對著他們撒了過去。

“啊!”一陣慘叫後,這些人全都倒下,渾身沒有力氣,軟綿綿的站都站不起來。

“就憑你們這點雕蟲小技,也敢跟我玩?”雲婉音不屑的輕哼。

脫下他們的外衣當成繩子,直接將他們綁了起來。

黑色長袍男她認得,是安家的管家,他身上還有安家的出入令牌,想賴也賴不掉!

還沒來得及出去,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聲響,是君墨寒跟小瑩他們來了,還帶了王府的一眾侍衛。

“小姐你沒事吧?”小菊和小瑩急匆匆的跑過來,抓住雲婉音左看右看,確定無事後才放心。

“你們來的正好,將他們帶上,咱們一起去找安老頭。”雲婉音一臉得意的吩咐。

手下沒有動,而是先看君墨寒,得到君墨寒的首肯後,他們才按照雲婉音說的,抬起這幾個昏迷的人,連帶著他們用的迷藥也一起拿上。

雲婉音推著君墨寒,領著眾人氣勢洶洶的趕到安家府邸興師問罪。

此刻,安家家主安秋已經知曉發生的事,卻不覺得安心怡做的何錯之有,反而正中他的心思。

當雲婉音等人出現在安家院子時,安秋率領著盛氣淩人的安心怡不緊不慢的從裏麵走出來。

“安秋,你好大的膽子,見了七皇子居然敢不行禮。”雲婉音指住安秋的鼻子怒聲嗬斥。

安秋滿不在乎的輕哼一聲,“我可是朝中重臣,太子殿下我都不需要行禮,給七皇子行禮豈不是惹怒太子殿下?”

“莫要跟他多言。”君墨寒不想跟安秋說太多廢話,用眼神掃視一眼地上躺著的人。

“安秋,你的屬下試圖欺辱我的王妃,此事你若不給本王一個滿意的解釋,本王定不會善罷甘休。”

安秋沒有半點畏懼,反而有些震驚的瞪大眼睛。

“七皇子,竟然有這事?我可真不知情,若你真要交代,我給你便是。”

拿起寶劍,安秋對著管家等人的脖子就是幾下,他們直接慘死在血泊中。

“這件事都是他們的主意,他們已死,就是我給七皇子最好的交代。若是你還不服,盡管去找皇上好了。”

安秋將手環在身後,漫不經心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