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姍姍居高臨下,衝她叫囂,“我告訴你,不止這座院子,這院子裏的所有東西,都是屬於我們雲家的!”

“你們無恥!”

原本這裏隻是一座她們嫌棄萬分的廢舊院子,被雲婉音改造修葺的這麽好,她們早起了霸占這院子的心思。

雲姍姍轉頭就對身後道:“搬走!搬不走的全砸了!”

一聲令下,下人們立即動手。

“我看誰敢?”

淩厲攝人的聲音自外麵傳來,兩女背脊一僵,驚愕萬分的回頭,看到那張熟悉的冰冷麵孔的那刻,仿佛如同見了鬼一般。

院門口,雲婉音一步步走進來,渾身散發著冰冷徹骨的殺意,壓迫感十足。

“你、你還活著!?”雲姍姍不由哆嗦了一下,眼神愕然中帶著一絲驚恐。

怎麽可能,姚家報回的消息明明說親眼看到雲婉音墜崖死了。

她現在竟然安然無恙的又站在了她麵前!

雲婉音倨傲矜貴地抬著下巴,“以為憑你那點蠢伎倆就能殺的了我?我豈非白混那麽多年。”

看著雲姍姍這幅德行,雲思雅更是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

蠢貨!

簡直是不打自招。

“小姐!!”

隻有小瑩驚喜萬分,眼裏的光又一點點回來。

她飛撲了上去,瘦弱的身體哭的都忍不住顫抖,“您嚇死我了。”

“我沒事。”見到小瑩,雲婉音麵色也緩和了三分,輕拍著她的背脊安撫。

但突然,她看到了小瑩側臉上的巴掌印。

一瞬間,神情驟變。

周圍空氣仿佛瞬間降至冰點,叫人背脊發寒。

雲思雅竟是不敢抬頭,刺骨寒意自腳底直衝頭頂,頭皮發緊。

但雲姍姍向來跋扈無腦慣了,方才又被雲婉音頂的心生不快,這個時候還敢去嗆她。

“雲婉音,你少攀誣我,你消失了一整夜,誰知你是不是被哪個山賊擄走,辱了名節。”

說著,她還嗤笑一聲,瘋狂作死,“還好你這種賤女人已經被我們雲家趕出去了,否則現在丟的就是家族的臉……啊!”

“啪!”

雲姍姍被一巴掌狠狠抽倒在地,大半張臉都腫了,痛苦地吐了口血沫,混著顆牙齒掉了出來。

旁邊雲思雅驚悚地瞪大眼,後背陣陣發涼,下意識退後了兩步。

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凶殘的雲婉音。

雲婉音居高臨下睥睨著雲姍姍,冷戾眸光像在看一個死人,優雅又傲慢地踩在她身上。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是不是?”

雲姍姍活了這麽多年,還是頭次被羞辱的這麽狠,讓人踩在腳底下,莫大的恨意啃噬她的心髒。

看到掉在一旁沾血的那顆牙,眸子頓時就紅了,口裏含混不清的怒罵:“賤人!”

雲婉音人狠話不多,也懶得廢話,又是一個耳光甩了下去,散發著讓人心驚的狠意。

她三階實力,而雲姍姍現在是個廢物。

雲婉音這一巴掌下去,雲姍姍半張臉都得被打爛。

兩道巴掌就打的她現在話都說不出來,流下鼻血,臉腫的堪比豬頭,狼狽至極,不忍直視。

帶來的奴仆連個屁都不敢放,誰也不敢阻攔雲婉音。

這一刻,毫無還手之力的雲姍姍心理防線徹底被擊潰,賴在地上嗚嗚痛哭,牙齒甚至還漏風,血混著淚,狼狽的像是瘋婆子。

“滾回你的雲家,再敢來,我就敢給雲家送一具屍首回去。”

烈日下,雲婉音站在那裏,誰都不敢抬頭看她,院子裏氣壓低的可怕,壓得人氣都喘過不來。

她耐心耗盡,再有下一次,她絕不手軟!

對上雲婉音嗜血乖戾的眼神,雲姍姍身子劇烈一抖。

雲婉音目光轉向雲思雅,“還有你,日後若是再敢踏進我這裏一步,雲姍姍就是你的前車之鑒,我說到做到。”

“滾。”

她紅唇吐出冰冷殺意,身上散發著讓人心驚膽戰的凜然寒意,雲思雅背脊一僵,頭都不敢回,就臉色極其難看的帶著仆從一幹人走了。

雲姍姍也被仆從匆忙抬走,小院裏終於安靜了下來,就剩主仆兩人。

“小姐,您昨晚去哪裏了?可嚇壞奴婢了,您沒受傷吧?”

當時一轉眼雲婉音就不見了,小瑩還以為她是被什麽賊人擄走了,到現在都還有些後怕。

“沒有,隻是腳崴了而已。”

主仆聊著,走入了裏屋。

雲婉音在軟塌上坐了下來,並沒有具體解釋她去了哪,隻三兩句帶過。

縱然她的口氣再輕描淡寫,小瑩聽到她腳踝受了傷,又見上麵包著厚厚的紗布,還是焦心。

“那、那我去給您找跌打藥!再請個大夫來看看。”

雲婉音拉住她,“不用,我的傷勢已經處理過了,沒那麽嬌貴。”

隨後不禁皺眉,“倒是你,坐下,我給你上藥。”

那群狗東西下手也不輕,小瑩手上和膝蓋都擦破了皮,小石子嵌進了血肉裏。

“奴婢自己來。”小瑩有些不好意思,坐立難安的。

“坐好,別動。”

雲婉音左手給她上藥,右手將她按了回去,不容置喙。

小瑩隻能乖乖做下。

藥上好後,她收拾著藥罐子,道:“我給你找了本適合你煉的功法,從明天開始,就要勤加修煉了。”

小瑩沒有任何修煉基礎,這本功法也是雲婉音挑挑揀揀好久才選出來的,適合她的體質和她行氣的方式。

她眼中有光芒閃爍,握緊拳頭,“小瑩不會讓您失望的!”

“好了,去休息吧。”

雲婉音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瑩退了下去。

她獨自坐在臨窗的軟塌上,心不在焉,腦子裏都想著竹家和翼首草。

今日遇到的那個女人,怕就是竹家的人,馬車上還掛著竹家的族徽。

她忽然想起江蘺來,算算日子,她找江蘺定製的武器也該鍛造好了。

雲婉音立刻又起身出了門,來到鍛造師協會找江蘺。

“江蘺,我的東西怎麽樣了,鍛造好了嗎?”她進去就開門見山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