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

“劉婆子,你要是在這麽磨磨蹭蹭的,這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回到京城。”

“秋香姑娘,俺這不是太久沒回秦城了嗎?所以就多逛了一圈,咱咱現在就出發。”

劉婆子對著眼前的姑娘賠笑道。

“行了,真不明白就秦城這等破爛地方有什麽好逛的,還不及京城的萬分之一呢。”

說完秋香臉上露出了十分嫌棄的神色。

“快上馬車,在遲下去就怕官府那幫人反應過來,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秋香眼中露出了不屑。

“哼!等他們發現我這人都回到京城了,到了京城以後有小姐護著我們,誰還敢動我們。”

不過秋香話是這樣說,但是這心裏總是有些不得勁,想著還是飛快的上了馬車。

劉婆子也不敢在耽擱,也踏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朝著秦城城外駕去。

“咦!前麵怎麽如此多的官兵?”

秋香等人的心裏就是咯噔一下。

“快走,這不一定是找我們的。”

秋香連忙說道,但心中也開始有些慌張了。

“把這輛馬車給我攔下來!”

秋香等人臉色煞白。

本來還抱著一絲僥幸的秋香,在車簾被掀開後那絲僥幸徹底被破滅。

“就是他們,抓起來!”

其中一名官差在公堂之上已經見過了秋香等人,現在他們幾人臉上也沒有任何偽裝,所以直接就辨認出來了。

“各位官差大哥,你們這是幹嘛,我們可是良家婦女!你們……”

沒等秋香說完,其中一名官差粗魯的把秋香等人拉下馬車。

“廢話這麽多,當我們的腦子都是紙糊的?還是當秦城百姓都是眼瞎的。”

這話一出,秋香還想在說些什麽,嘴巴蠕動著可後麵卻又無法辯解。

縣令府。

“小暖,我們回家吧!”

許小暖剛踏出縣令府門口就看到了顧延臣在門口等候。

顧延臣的話讓許小暖終於再也繃不住了,整個人趴在顧延臣的懷中痛哭起來。似乎要把這幾日的情緒揮發出來。

“我就知道你能把我救出來。”

“回家吧!”

顧延臣一個橫抱把許小暖抱入馬車。

馬車揚長而出。

翌日。

秦城發生了一件大事,整個秦城百姓都討論得沸沸揚揚。

“聽說了嗎?許氏糧食鋪的許掌櫃是被人冤枉的,那狀告許掌櫃的婆媳是假的,真正的劉氏婆媳根本沒有買過許氏糧食鋪的白米。”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許氏糧食鋪的托吧?”

這等八卦一起,自然有人懷疑有人相信,畢竟許小暖坐大牢是真真切切的。

“嘿,你別不信,許掌櫃已經從牢獄中出來了,昨日縣令府已經再次公開重審了許掌櫃的案子,那對假婆媳故意為了錢財汙蔑許掌櫃,且死去的劉深也是假的,這人昨日還好好的跪在衙門中。”

“你們若是不信,難不成縣令府會說謊不成,且那假婆媳也已經親口承認了罪責,這事相信昨日去衙門聽案的人都知道。

“沒錯,昨日我也在……”

“我也在……”

“我就說許掌櫃人美心善的怎麽會做這種事。”

“呸,你前幾日還不是這麽說的。”

從秦城街道而過的馬車聽到外麵談論熱烈的事情,許小暖麵無表情的離開了。

“東西都已經買好了,我們現在就去許家村去接許叔他們。”

顧延臣手上提著許多東西,放入了馬車。

許小暖在昨晚就從顧延臣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經過,在得知劉氏和陳氏是假婆媳時,許小暖說不驚訝是假的,畢竟自己從未往這方麵去想過。

而這次的事情居然是京城中的人搞得鬼,許小暖就更加不可思議了,她在京城中沒認識幾個人,起先她是懷疑許淩風,但是想到許淩風根本不會用這等手段。

可後麵在顧延臣口中得知,這次的事情居然是京城裴家搞的鬼,而在裴家,許小暖就得罪過裴如煙一人。

說來也可笑,這裴如煙竟然這般小氣,用這等劣質手段。

馬車很快就行駛到了許家村。

“嗯?”

許小暖回到老宅中,就發現老宅中有嗚咽聲傳出。

“劉氏,大夫說了,許老大沒什麽事,就是突然氣急攻心才暈了過去,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隻是這幾日許老大千萬不能在生氣也不能操勞了。”

“村長,謝謝你,如今就隻有你肯幫助我們家了。”

劉嬸這話說的不假,自從小暖出事後,許家村的人對許老大一家那簡直就是退避三舍,許老大一家也如同過街老鼠人人罵之。

“別這麽說,明日我去秦城幫小暖打探打探消息,看一下現在事情發生到什麽地步了。”

村長這人直覺比較準,村長覺得這事與小暖一定沒有關係,隱隱約約還覺得許小暖不出三日就一定回從衙門出來。

村長越是這麽想,這心裏頭的感覺那是越來越強烈。

這也是村長事到如今還願意幫助許老大一家的原因。

“那村長,我代表我家小暖先謝謝你了。”

“客氣啥!”

村長權當不是一回事。

“許小暖!!!”

正在許家老宅中交談的村長還有劉到屋外一道大喊聲,神色有些慌張。

特別是許小雙聽到屋外有動靜,立即嚇得躲在許小帥的身後。

許小雙本來活潑的性子也變得沉悶了許多。

“別怕!”

許小帥安慰許小雙說道。

“你們在這看著,我去看看是誰在屋外大喊大叫的。”

村長一馬當先走出屋外。

可是這一打開門,村長整個人都愣住了。

而與此同時,站在許家宅子屋外的還有王嬸子,王嬸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中還挎著一個破舊的竹籃子,而這竹籃子裏頭還裝著一些臭爛的菜葉子。

“許……許小暖,你不是要被砍頭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王嬸子結結巴巴的對著許小暖說道。

手中的竹籃子還下意識的往身後藏了一藏。

這個動作在許小暖眼中無非就是多此一舉,竹籃子裏的東西許小暖已經看的明白,想來這幾日老宅中也是不安寧了。

許小暖冷眼望著王嬸子,眼中的寒意似乎要把王嬸子給冰凍住。

“王嬸子這是從哪裏聽來的?”

王嬸子被許小暖的眼神給嚇出了,整個人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後脊骨還戳戳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