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舜禹將劍光聚在劍尖,然後直接瞬移到了孫虎的身後,這一劍極快,孫虎自然是反應不過來的。

不過孫虎的身體突然發出金光,電光火石之間,蘇舜禹的劍尖劃過了他的背,隻留下了一條淺淺的劍痕。

有點意思,難怪他身上沒有修士的氣息,他根本就沒有修元,而是憑著自身的天賦修煉防禦和力量。

黑色的拳風呼嘯而來,蘇舜禹感覺到了其中的力量,所以沒有硬接,而是避開了這一拳。

地下出現了一個大坑,蘇舜禹對孫虎的實力有了大致的了解,他防禦力很強,並且力量很大,這樣以後足夠擊敗許多人了,但他遠沒有達到一力破萬法的境界。

蘇舜禹左手滑過劍身,劍身生出金色的劍芒,既然一劍無法徹底突破他的防禦,那就在相同的位置砍上百劍千劍,反正這對他來說很簡單。

蘇舜禹提劍直接衝了過去,金色的劍氣縱橫交錯,正麵衝向了孫虎,孫虎正麵迎向劍氣,一拳將劍氣擊碎,看起來十分凶猛。

孫虎的背後,蘇舜禹一劍一劍砍過去,無論孫虎怎麽移動,怎麽跑,蘇舜禹的劍總是砍向同一個位置。

孫虎終於感覺到了疼痛,大吼了一聲之後,身體周圍生出了一股金色的鍾,將他保護了起來。

蘇舜禹退後幾步,用劍砍在金鍾上,但是隻能濺起火星,不能突破金鍾。

金色的拳突然砸在了他的劍上,蘇舜禹手腕一轉,力量全部泄入了地下,地麵生出裂縫。

孫虎一拳一拳打過來,蘇舜禹沒有反擊了,他在積攢劍勢,用對方的拳來打磨身上的劍勢,不過一味的防禦讓他陷入了被動。

一味的被動防禦,會導致更快露出破綻,孫虎雖然憨憨的,但是他不傻,他已經感覺出來蘇舜禹很厲害,所以他心裏也著急,想要盡快擊敗他。

竹劍和金拳相撞了幾十次,周圍的地麵已經裂得像是龜甲一樣,他們從一個地方打到了另一個地方,方圓幾十丈全部都被波及到了。

蘇舜禹身上的劍勢已經積攢得差不多了,不過他還需要找一個突破口,於是他就故意露出了一個破綻。

孫虎突然嘿笑一聲,他抓住了敵人的破綻,這一拳他的劍無法回防。

“你輸了。”蘇舜天的手中突然出現了另外一把劍,竹劍雖然因為慣勢無法回防,但是他還有一把劍。

蘇舜禹手中的天問生出劍氣漩渦,將蘇舜禹整個人包裹在一起,攜帶者鋪天蓋地的劍氣衝向孫虎。

孫虎自絕不妙,立即雙手護住身前,然後坐了下來,他周圍的金鍾突然發出響聲,劍氣漩渦不斷衝擊著金鍾,金鍾發出的響聲越來越大,但是卻越來越不規律。

綿長的鍾聲之後,哢嚓一聲,金鍾開始慢慢破碎,金色的碎片十分炫目,但是很快就被劍氣漩渦攪碎,劍氣持續衝擊著孫虎的身體,他麵色越來越紅。

蘇舜禹將天問回轉,用劍柄擊打了幾下孫虎的腹部,然後飛到了他的身後。

孫虎慢慢站起來,他身上的金色散去,整個人看起來有些不穩,突然吐出了一口血:“你很強,我打不過你。”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就倒在了地上,地麵被砸出了一個坑。

“表哥,表哥,你沒事吧!”李玄櫻飛到他的身邊大喊。

“死不了,不過他已經認輸了,所以你賭輸了,請履行你的承諾。”蘇舜禹淡淡道。

蘇念南也跑了過來,跳到了他的身邊:“師父你好厲害啊,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那個大個子。”

李玄櫻雖然生氣,但是她是一個願賭服輸的人,直接把兩千貢獻點劃給了蘇念南,然後說:“願賭服輸,我早晚會贏回來的。”

“那我們先走了,徒兒,我們走吧。”蘇舜禹笑著說。

“等,等一下。”李玄櫻叫住了他們。

“怎麽,還有事嗎?”蘇舜禹問。

“能不能幫我把表哥送回孫府?”李玄櫻說。

“可以,五百貢獻點。”

“五百?你怎麽不去搶?”

“告辭。”蘇舜禹轉過頭慢慢走。

“五百就五百!”李玄櫻咬咬牙說。

“成交。”蘇舜禹回過頭說。

“不過要等我回家才能給你。”李玄櫻說。

“你辦事,我放心。”

蘇舜禹慢慢扛起了孫虎,然後說:“前邊帶路吧。”

李玄櫻很不滿,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強,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所以就隻好擠出一個笑容,在前邊帶路。

他們離開之後,那一片地全部塌掉,形成了一個方圓幾十丈的坑,而且還挺深,說不定下雨了還能變成一個小池塘。

李玄櫻在前邊帶路,越想越氣,但是又無可奈何,他表哥的名號在居庸城可是響當當的,哪怕排不進前十,第十一或者第十二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這混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連表哥都不是他的對手,回去我得好好查查他,哼,敢占本小姐的便宜,早晚讓你全部吐出來。

想到這裏之後,她的臉上終於多了一些笑。

“徒兒,可別學你這個姐姐,保不準那一天就瘋了,盡想些不可能的事。”蘇舜禹通過她的笑讀出了很多東西。

蘇念南吐了吐舌頭說:“知道了,師父,我肯定不會和她一樣的。”

“你……”李玄櫻聽見之後,心裏怒火中燒,甚至想直接去找他的父親告狀了。

要知道她可是李將軍的愛女,平日裏誰敢這樣對她,今天遇見了蘇舜禹之後,真是一件好事都沒有發生。

到了孫家的偏門之後,蘇舜禹把孫虎放下來,然後說:“我們在客棧裏等你,記得欠我們的五百貢獻點,如果三天之內你不來找我們,我們就會親自登門拜訪。”

蘇舜禹帶著蘇念南一起離開,隻剩下了一個無能狂怒,跺腳生氣的李玄櫻。

蘇念南回頭看了一樣,然後對他說:“師父,這樣欺負一個姐姐是不是不太好?”

“我有我的打算,你不必過問,今天收獲還不錯,那兩千貢獻點我們一人一半,你可以去買很多好吃的了。”蘇舜禹已經開始謀劃一些事了。

“哇哦!可以吃好多好吃的了。”蘇念南開心地說,剛剛她還覺得李玄櫻很慘,現在已經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了。

蘇舜禹準備用這一千貢獻點開啟身份玉牌的通信功能,因為她想要知道他父母的情況,所以回去之後,他就直接用一千貢獻點將身份玉牌的通信區域點亮。

“齊師姐?”他試探著問了一聲,不過並沒有人回應他,然後他就去公共聊天的地方去了。

“小師叔,是小師叔,果然是小師叔,我猜就是。”

“小師叔,好久不見。”

“小師叔,你現在在哪?聽齊齊師叔你來了下漢關,具體是那一座城?”

這些信息一股腦湧入了他腦海中,他想了想回答說:“各位師侄,好久不見,我也很想你們,不過是在下漢關還有些私事要做,等我辦完事了會一一去見你們的,不要著急。

“齊師姐怎麽不說話?”

“小師叔,齊師叔的神念暫時不在身份玉牌裏,名字是金色的在,白色的就不在。”杜穎出來給他解釋了一下。

原來如此,齊素素的名字是白色的,所以她現在沒有回話。

“小師叔,你可以說話了?”杜穎私人的消息傳了過來。

“是啊,你到哪裏了?”蘇舜禹問。

“我現在距離居庸城還有兩千裏,現在在歇息,兩天後我就能到居庸城。”杜穎說。

“我現在在居庸城的塵緣客棧,你到時候直接過來就可以。”蘇舜禹說。

“好,我知道了。”杜穎簡短地回複了一句之後就收起了身份玉牌,她感覺到了危險,所以沒來得及和蘇舜禹道別。

蘇舜禹看齊素素的名字還是白色,然後杜穎的變成了白色,於是自己也退了出來,把身份玉牌收好。

“徒弟弟,借我一百貢獻點,我去買些酒。”蘇舜禹說。

“買酒?少喝點酒吧師父,沒錯喝完酒之後你心情就不好了。”蘇念南說。

是因為心情不好才喝酒好吧?蘇舜禹無奈地說。

“快點。”他催促了一聲。

蘇念南不情願地把貢獻點借給了他:“少買些酒。”

“知道了。”蘇舜禹輕聲說,然後就離開了房間。

居庸城的酒館很多,因為城裏喝酒的人太多了。

塵緣客棧附近就有一家酒館,酒旗上寫著一個陸字。

陸家酒肆,蘇舜禹慢慢走了進去,一個黝黑的漢子看見他問:“客官喝什麽酒?”

“我隻有一百貢獻點,全部換成酒吧,不用太好的,普通的就可以。”

“好嘞。”黝黑的漢子收了貢獻點之後,就去院中給他拿了十壇酒,全部擺在了桌子上。

蘇舜禹收到人皇璽中九壇,然後打開了一壇,酒香很淡,但是綿長。

“這個酒很特別,有什麽名字嗎?”蘇舜禹問。

“沒什麽名字,我自己釀出來的,覺得還不錯就釀了很多。”

“不如就叫它歸心淡如何?”蘇舜禹笑著說。

黝黑漢子點點頭說:“還可以,那以後就叫它歸心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