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舜禹站起來,臉有些紅,看起來很生氣,剛剛他故意製造的一聲巨響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特別是正在巡樓的花姐的注意。
花姐聽見這聲音之後,立即就跑上了三樓,衣衫不整的小青立即進入了花姐的懷抱中,花姐安慰了她幾句,讓她先去別的地方,這裏的一切由她來處理,她遇見過很多類似的事,早已經習以為常。
“讓小青來見我!”蘇舜禹看起來很生氣。
“公子消消氣,小青怎麽惹到你了?我來替她給你賠罪。”
“你?你不行,今天必須要把小青叫過來,要不然這件事沒玩。”
花姐聽見他這樣說之後,就知道是一個酒鬼了:“客官,你喝醉了。”
“我沒醉!快把小青給我叫過來。”蘇舜禹一邊說一邊把另一個酒壇扔在地上,看起來十分凶狠。
花姐臨危不懼,直接威脅他說:“如果客官想要鬧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蘇舜禹哈哈大笑,看起來極其囂張:“就你?你配嗎?把你們背後的老板叫出來。”
花姐冷冷道:“就你還不配見我們主人,趕緊滾吧。”
蘇舜禹跌跌撞撞地走過去,但是速度依舊很快,他掐住了花姐的脖子,然後說:“要麽把小青叫過來,要麽把你們背後的老板叫出來,我沒那麽多耐心。”
花姐的脖子被掐住之後,呼吸有些難,想要掙紮,但是蘇舜禹的力氣很大,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蘇舜禹看她一直在掙紮,感覺差不多了就放開了她。
花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這是她第一次遇見直接動手的客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好,我這就去叫。”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趕緊滾。”蘇舜禹大吼一聲。
花姐站起來,心裏充滿了火氣,竟然讓她這樣丟人,她必須要好好教訓他一頓,這樣才能出這口氣。
她走出去之後表情變得冰冷,立即走上了五樓:“你們去把三樓那個鬧事的解決了,把他帶到那個地方,一定壓力讓他生不如死。”
“知道了花姐,帶到那個地方沒問題嗎?”
花姐冷冷道:“沒問題,不會出事的。”
蘇舜禹把屋子裏的東西摔了很多,表示他等得不耐煩了,不一會兒就出現了三個人。
“你們誰是老板?”
三個人沒有回答,直接圍了上來,就要製住他了,蘇舜禹急忙掙脫,但是這三個人的力氣很大,而且他“醉”了,所以很快就被他們製服了。
這三個人把他抬出去,五樓的花姐眼神很冷,看著被製服的蘇舜禹心裏很痛苦,剛剛竟然敢侮辱她,她雖然隻是感物境中期的修士,但是她很自信,因為她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百事堂這一樓的臉麵。
蘇舜禹被抬著出去了,沒有人在意這件事,他們都覺得是有人鬧事被帶走了,這裏發生這樣的事不多,但是也不少,總會有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喝醉了之後喜歡鬧事。
“刀哥,我們真的要把他帶去那個地方?”
刀哥說:“既然花姐都說了,那就沒有問題,我們照做就可以,要不然惹怒了花姐,我們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可是主人說地方不能隨便關人。”
刀哥生氣地說:“主人不在這裏,但是花姐在這裏,你腦子怎麽這麽蠢,而且主人肯定不會知道的。”
那個人唯唯諾諾,不敢說話了。
三個人帶著蘇舜禹越走越遠,距離百事堂已經有十幾裏的距離了,一直走到了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他們才停了下來。
這個地方寸草不生,元氣稀薄,而且地麵髒亂,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這裏。
到這裏之後,他們的腳步慢了下來,而且左轉右轉,並沒有直接過去。
“每次來都要這麽麻煩,主人就不能把這些陣法和禁製撤掉嗎?”
刀哥說:“謹慎些還是好的,不要抱怨了,專心些,要是走錯了就死定了。”
蘇舜禹一直聽他們講話,他其實並沒有真的昏迷,他們說的內容他全都聽見了。
蘇舜禹偷偷扔下了一個東西,一路上他一共扔下了五個,這五個東西彼此之間會有感應,能夠帶著董大找到正確的路。
董大其實一直在跟著他們,距離他們不是很遠,但是到了那些陣法和禁製附近就跟丟了。
“奇怪,怎麽就突然跟丟了,而且母蟲的反應很奇怪。”
他停在了陣法和禁製前,不知道該怎麽走了,以前他使用子母蟲的時候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
“母蟲似乎有些不太敢往前走了,難道附近有危險?”
他輕輕安撫母蟲,讓它繼續往前走。
母蟲徘徊了一會兒之後,才開始繼續慢慢往前,不過速度很慢。
他慢慢跟著母蟲左拐右拐,心裏有些疑惑,母蟲會聞著子蟲的氣息走,但是氣息存留的時間不會太長,這樣浪費時間一會兒就可能找不到正確的路了。
董大有些著急,但是母蟲還是在左拐右拐,他斥責了一聲母蟲,但是母蟲給他傳遞出了委屈的情緒,讓他一時間迷茫。
難道就是這樣走嗎?董大安撫了它之後,就繼續跟著母蟲走了。
走著走著,母蟲突然停了下來,前邊的氣息痕跡已經完全消失了,雖然可以感覺到子蟲的氣息,但是怎麽過去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董大環顧四周,不敢隨意走動。
五十兄,你到底在那,這個地方太古怪了,母蟲都被嚇到了。
猶豫了片刻,他準備往前試探幾步。
好硬,我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董大立即就想到了他。
他慢慢抬起腳,把那個東西拿起來,上邊發出一些光芒,然後出現了一些線條。
“應該是五十兄留下的,我跟著這上邊的走就可以了。”董大把母蟲收起來,按照這些線條走。
沒過多久他就又撿到了一模一樣的東西,但是上邊的線條不一樣。
“終於到了,累死我了。”一個人抱怨道。
刀哥說:“小心些,把他帶到牢房裏,然後把他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