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薑蘭序氣得咬牙切齒的模樣,燕蘅趕緊把薑蘭序的頭壓到自己懷裏,疼愛的親吻她的發鬢:“好啦好啦,蘭兒不氣了,其實皇後娘娘也是身不由己,她一直不受皇帝寵愛,連帶著太子的地位也總不穩固。皇帝應該是和她許諾了什麽,她才會對我下毒。”
聞言,薑蘭序冷哼一聲:“不論如何,從她對你下毒的那一刻,我們的姐妹情誼就此結束,誰和她是姐妹,我又不是永遠也得不到夫君的新的深宮怨婦。”
“哈哈哈哈哈哈哈,蘭兒這張嘴啊。”燕蘅作勢,就要抬起薑蘭序的臉親下去。
就在滿是柔情蜜意之時,外麵突然有人來報:“回稟攝政王殿下 ,回稟王妃娘娘,德妃娘娘派人來請王妃娘娘。”
“德妃,南幺?”薑蘭序微微皺起眉頭,她對這個小女官有點印象,皇後口中的幺娘,總是穿著一襲青色的袍子,生的有幾分俏麗,一張白生生的臉蛋十分稚嫩,神色卻總是故作老成。
她和這位德妃娘娘非親非故,連話都沒說上幾句,德妃娘娘好端端的請她做什麽?
於是,薑蘭序飛快的和燕蘅對視一眼。
燕蘅點點頭,示意來通報的幻兒跟上:“你去便是,皇宮之中自然也有本王的人,放心吧。”
雖然自己從不曾參與後宮女人的鬥爭,但是燕蘅深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女人的鬥爭雖然沒有男人之間的刀光劍影,但是也是你死我活。
聞言,薑蘭序在燕蘅額頭上飛快的親了一口:“那好,你在家裏好好裝病,我去去就來。不過你說德妃娘娘,找我幹什麽?”
“我猜,想找你的,應該不是德妃,應該是皇後。”燕蘅冷笑,“隻不過如今我們都得收斂鋒芒,先聽他們的,我倒是想瞧瞧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好,那我去了。”說完,薑蘭序徑直帶著幻兒走了出去,來的是德妃身邊的一個女官,也是穿著青色的衣裳。
薑蘭序眯了眯眼睛,顯然是有些不悅:“如今我家殿下臥病在床,我是一刻也走不開。不知道德妃娘娘究竟有什麽要緊的事,非得讓我進宮一趟不可?”
前來通報的小女官也不惱,反而堆滿了抱歉的笑意:“打擾了攝政王妃,是奴婢的過失。隻是如今,王妃娘娘您也是知道的,皇後娘娘臥病在床,淑妃娘娘和小皇子的喪禮,一時之間無人操持,德妃娘娘剛剛升為妃位,這些事情接踵而至,讓娘娘焦頭爛額,無奈之下隻能來叨擾攝政妃,希望攝政王妃可以伸出援手,幫幫我們娘娘。”
“真是說笑了,誰人不知德妃娘娘曾經在皇後娘娘身邊時是何等的能幹,不要說就是這幾件小事,就是後宮事務加起來也不夠德妃娘娘一個人操勞的。”薑蘭序毫不留情的撕破了德妃的謊言,她冷著臉上了步攆,“放心吧 ,既然是德妃娘娘有請,那麽我一定不會下了德妃娘娘的麵子,走吧,咱們進宮去瞧瞧。”
等到了皇宮,薑蘭序卻提出想先去鳳儀殿:“你先回去和德妃娘娘說一聲,如今,皇後娘娘身體抱恙,我怎麽也得先去看上一眼,你讓德妃娘娘先稍微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
德妃娘娘的女官是個好脾氣的,臉上依然帶著恭敬的笑意:“那是自然,攝政王妃先請,奴婢這就回去和我們娘娘說一聲。”
等到德妃娘娘身邊的女官走了,白杏才問道:“王妃明明就是惱怒了皇後,為什麽非得去看看皇後呢?”
“我們出來之前,殿下不是都說了?我們如今可得謹言慎行,夾著尾巴做人。竟然是夾著尾巴做人,如今都到了皇後的地盤上,怎麽也得去看看皇後這個病人。”薑蘭序把玩著手上的白玉佛珠,神情漫不經心。
正說著話,已經是到了鳳儀殿。
對於薑蘭序的到來,皇後明顯是非常意外,她如今還在病榻之上,不過經過太醫的調養,臉色已經好了許多,嘴唇也總算有了一些血色。
看著薑蘭序並沒有行禮,反而自顧自的坐在了一旁的圈椅上,陸致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笑著說道:“蘭兒來了…我如今在病中…不能親自接你…”
“我可使喚不動金枝玉葉的皇後娘娘。知道皇後娘娘病了,我特意過來探望,如今看到皇後娘娘的身體,有沒有什麽大礙,我也算是能放得下心了。”薑蘭序冷笑著說道。
聞言,陸致瞬間紅了眼眶:“我與你情同姐妹,不知道你為何要如此冷語相向?”
“情同姐妹?”薑蘭序重複了一遍皇後的話,她低下頭去,細碎的額發遮住了眉眼,顯得有些陰鬱,“原來,皇後娘娘的情同姐妹,就是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對我丈夫下毒!”
“你胡說!”陸致趕緊否認道,“攝政王妃,有些事可以亂做,話可不能亂說,誹謗當朝皇後,你可知道是什麽罪嗎?”
聞言,薑蘭序卻反而笑了起來,滿頭的金銀珠翠叮當作響,她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此時燃燒著濃濃的瘋狂。
隻見薑蘭序瞬間站起身,走到了皇後娘娘的床邊,一手扯住了陸致的手:“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最清楚,我可告訴你們,如今,雖然我夫君病了,我可沒病。我看得出來,你們都想要他的命!有我在,我看你們誰敢動他!皇帝也好,你這個皇後也罷,真把我惹急了大不了一換一!”
說完,薑蘭序一把將陸致扯到床下,她一腳踏住陸致的手腕,神情冷漠,又帶著殺意:“我可告訴你,就算你的兒子能夠坐穩太子這個位置,他也得有命能夠登基才成!”
“你…”陸致此時此刻,已經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她惡狠狠的看著薑蘭序,恨不得能夠吃了薑蘭序,“你膽敢如此對待我,我一定要告訴陛下…”
“你確定要告訴燕沅瑾嗎?”薑蘭序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