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將軍的繼室,你和府裏的人一樣喚她季夫人。”戰初寒淡漠的打斷了崔嬤嬤的話,絲毫沒把季美薑放在眼裏。

季美薑臉色變了變,戰初寒真是一如既往的惹人生厭!

阮綿綿眸光流轉正糾結要不要起身行禮,手上一沉,她立刻乖巧的往戰初寒身後躲了躲。

“娘,戰初寒真的殺人了,真的,你看門上還有匕首的痕跡!”戰頃華踉蹌跑過去抱門,但,門上哪有半點痕跡……

戰頃華被強烈的刺激驚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夫人還是帶四公子去瞧瞧大夫,失心瘋不治說不定活不長,慢走不送。”戰初寒冷硬的下了逐客令。

季美薑忽然揚眉淡笑,“來人,帶四公子回院子靜養。”

“娘,我沒得失心瘋,真的,戰初寒真的殺人了!”戰頃華大喊著被兩個家丁拉了出去。

戰初寒掃了季美薑一眼,便不再看她,神色淡漠的靠在床頭。

阮綿綿細細的打量了季美薑兩眼,季美薑保養的極好,一雙星眸帶了幾分妖嬈氣和精明氣,水藍色的衣裙襯的她的身段纖細婀娜,完全看不出生過孩子的痕跡。

難怪她能在將軍府一手遮天。

“初寒,娘帶了葛大夫來給你診治,剛到門前遇見了頃華,他沒大沒小,你別與他一般見識。”季美薑含笑說道,似乎剛剛吩咐撞門的人不是她一樣。

“綿綿,過來……”

阮綿綿糾結了,過去還是不過去,是個問題。

“這麽多下人火把,綿綿膽子小,不敢過去。”戰初寒淡聲說道。

季美薑壓下心中的怒火,溫聲吩咐,“都退出去,崔嬤嬤留下來伺候。”

“是。”家奴們應聲退了出去。

崔嬤嬤緩步上前,走到離床兩步的位置停住,行禮後朝阮綿綿伸手,“老奴伺候少夫人。”

戰初寒一直抓著阮綿綿的手鬆開,朝她使了一個眼色,示意阮綿綿再擺擺架子,讓季美薑下不來台,他才能試探出更多的東西。

阮綿綿自認為心領神會的點頭,手腳並用從床下爬了下來。

戰初寒鬱悶的抿唇,這個阮綿綿,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

崔嬤嬤上前半步伸著胳膊扶了阮綿綿一把,她不敢靠近戰初寒……

“見過季夫人。”阮綿綿飄飄行禮,禮數周到,態度謙和,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季美薑唇角微微揚起,眸光一轉,笑著說道,“綿綿無需多禮,崔嬤嬤把葛大夫請進來。”

“是,老奴這就去。”崔嬤嬤行禮轉身出門。

“綿綿,你初到將軍府,有什麽需求盡管提。”季美薑笑著說道,一副溫和慈愛長輩的模樣。

“季夫人……”阮綿綿略作糾結開口。

戰初寒薄唇輕抿,阮綿綿若是趁機提出換個院子,季美薑會有一百個借口堵她……

“大公子身子弱,平日裏膳食可否略作調整。”阮綿綿抬眸看著季美薑,又生怕她不同意般補充道,“廚房準備食材即可,我可以給大公子準備膳食。”這一世,阮綿綿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廚藝。

阮綿綿知道季美薑嘴上的好聽,但其實根本不可能對她‘有求必應’。

季美薑眸子一眯,這個阮綿綿確實沒什麽殺傷力,她開口送人情,她竟然隻要了食材,嗬,真是蠢的可以。

不過,蠢有蠢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