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沒多說,隻是安撫了戰初雪兩句。

兩個人說著話,北堂雲染被木槿帶了過來,北堂雲染乖巧的走到阮綿綿麵前,“姐姐,你想起雲染了嗎?”

阮綿綿心內一片柔軟,伸手把北堂雲染抱了起來,“姐姐全部都想起來了。”

“真的,太好了姐姐,姐姐,小年正在來的路上,他說過年要跟我一起陪姐姐,讓姐姐想起我們,結果,姐姐你竟然提前好了。”北堂雲染的表情有些複雜,姐姐康複是好事,但是,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尷尬了。

“你和小年都可以去梨苑住,姐姐給你做好吃的。”阮綿綿笑著說道。

戰初雪看著阮綿綿和北堂雲染互動,心內一盤溫暖。

三人聊了好一會,戰初寒才過來接阮綿綿。

“太後娘娘,駕到。”太監的唱報聲又細又長,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起身,就見太後已經走了過來,北堂雲染伸手抱住太後的大腿,“母後。”

“染染乖,綿綿,你都好了是嗎?”太後看著阮綿綿問道。

“是,我已經好了。”阮綿綿笑著說道。

“太上皇,身子不太好,你跟哀家過去看看。”太後對阮綿綿說道。

“是。”阮綿綿應聲。

戰初寒正準備起身跟著阮綿綿一起去太上皇那邊,卻聽見太後開口說道,“戰將軍和皇後姐弟,難得有時間說說話,你們聊。”

戰初寒動作一僵,被阮綿綿按了一下手,戰初寒才沒開口,但臉色已經有幾分難看,在皇宮裏,他總不放心阮綿綿一個人。

“我們走吧姐姐,我們去看父皇,父皇最近玩的東西特別大。”北堂雲染嘰嘰喳喳的說道。

阮綿綿跟著太後一邊走一邊想北堂雲染說的到底是什麽。

太上皇的住處。

阮綿綿跟著太後一起進門的時候,太上皇正靠在椅背上,悠哉的晃著,冬日裏的太陽固定的落在某個位置的時候,非常的暖和。

“見過太上皇。”眾人行禮。

北堂蒼冀看著眾人,坐了起來,“免禮。”

“綿綿來幹嘛了?”北堂蒼冀問道。

“給您請個平安脈。”阮綿綿笑著說道。

北堂蒼冀自然是不信,但也沒揭穿,看了一眼一旁的太後,伸出手。

阮綿綿仔細診了診脈,看著北堂蒼冀好一會,開口,“太上皇最近似乎都沒吃什麽有營養的東西。”

太後悶悶的開口,“綿綿,不瞞你說,太上皇最近總是一陣清楚一陣明白的,宮裏的太醫都不知道是怎麽了。”

阮綿綿搖搖頭,“憂鬱成疾,我開幾服藥,喝下去,慢慢會有所好轉。”

“哎,辛苦你了綿綿。”太後溫聲說道。

“太後,您折煞臣婦了。”阮綿綿急忙應聲。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太上皇又睡著了,這和當年那個叱吒風雲的皇帝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老頭。

太後示意阮綿綿出去說。

阮綿綿跟著太後緩步到了隔壁的房間。

“綿綿,太上皇是不是大限將至了。”太後開口,眼眶紅了一圈。

“太後,皇上可是迷戀修仙道術。”阮綿綿頓了一下,還是問道。

“你怎麽知道?”太後驚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