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剛剛站穩,立刻察覺到了不對,他立刻回身。
阮綿綿、戰初寒,以及一直在暗處的監察一切的老者白啟澤都落在院子裏。
“季冷。”阮綿綿淡淡的開口,“是不是叫你這個名字,更真實。”
男人一怔,唇角掛著冷嘲的笑,季冷,他的名字,他眸光癡纏的看著阮綿綿,那份眷戀和愛意不加掩飾。
“找死!”戰初寒長劍出鞘,差點直接刺過去。
“在街上,你是故意和郭巧兮、杜靈起爭執,想引起我的注意,你知道我愛你,一定會為你出氣,所以,你們特地等在郭府,為了跟蹤我,抓住我,然後殺了我。”季冷緩緩的說道。
阮綿綿看著季冷,“你倒是聰明。”
“綿綿,我對你的情誼,比戰初寒多得多,他不會為你舍棄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會。”季冷看著阮綿綿認真的說道。
“季冷,你這個混賬東西,你殺了師父、師娘!忘恩負義。”阮綿綿冷冽的罵道。
“為了你,什麽道義什麽恩情,都不算什麽,我隻要你。”季冷看著阮綿綿,一字一頓。
“真是該死!”白啟澤冷冷的出聲,他活了一把年紀,癡男怨女不是沒見過,隻是沒見過像季冷這樣的,把傷害當成是感情。
季冷深深的看了阮綿綿一眼,轉身就要逃走,但,眼前的三個人都是武功蓋世的人,怎麽可能讓他離開。
戰初寒和白啟澤兩個人圍毆下,季冷很快不敵,被戰初寒一劍賜死。
阮綿綿扶著肚子微微擰眉,季冷,怎麽死的這麽容易?她本能的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相公,我去看看。”
“別看了,確定是死了。”戰初寒正色說道,他不想他家娘子看那麽惡心的人。
白啟澤緩步上前,他武功蓋世,跟縷無言是多年的朋友,自然也懂些醫術,“綿綿還是過來看看。”
阮綿綿立刻上前。
戰初寒也不好攔著,急忙扶著阮綿綿上前。
“像是易容的。”白啟澤說道。
阮綿綿扶著腰慢慢的蹲下,伸手點了兩個位置,找到了兩根銀針,取出之後,那人變了樣子,一張陌生的臉,不是季冷。
阮綿綿眉心深鎖,“他看穿了我的算計。”
季冷這個人太聰明,讓阮綿綿覺得格外的難對付。
戰初寒眸光森寒,“早晚會抓住他,殺了。”
“天晚了,先回去吧,綿綿大著肚子,這次老頭子的行蹤瞞不住了,幹脆不瞞了,走一步看一步。”白啟澤淡聲說道。
阮綿綿和戰初寒點點頭。
三人一起回了將軍府。
梨苑。
秦宸在院子裏轉了好幾圈,他知道師父去給姐姐幫忙了,隻是怎麽還不回來!
阮綿綿和戰初寒三人進門。
秦宸立刻迎了上去,“姐姐,你們回來了。”
“小年。”阮綿綿伸手捏了捏秦宸的臉,秦宸是白啟澤帶過來的,之前為了暗中行動,一直隱藏行蹤。
白啟澤鬱悶的翻了一個白眼,果然徒弟和義女都是白眼狼,他們眼中根本就沒有他。
滿一一個閃身進了院子。
“將軍,杜府也出事了。”
戰初寒抬眸,示意滿一可以直說。
“杜靈……杜小姐被人剝光了衣服吊死在自家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