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忽然一個懸身,一掌朝杜太傅打了過去。

“送你們父女團圓!”

杜太傅懵了,這場景轉換的簡直匪夷所思,眼看著小丫鬟的掌風已經到了麵前,顧元修一個錯步上前,接下了小丫鬟一掌。

蘇牧和牧星縱身上前,跟小丫鬟打在一起。

阮子清上前,“杜太傅,還好嗎?”

他姿態淡然沉著冷靜,當然眸底那抹戾氣不減,敢冤枉他妹妹,他才不會給他好臉色。

小丫鬟見自己打不過蘇木和牧星縱身就要離開,剛剛上房還沒站穩,被等在一邊閑的很是無聊的白啟澤一腳踹了下來。

當場被俘。

“嗬……你們這群狗仗人勢的東西,姑奶奶不怕死,就是揭開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一家,還太上皇的太傅,狗東西!”小丫鬟大聲罵道。

眾人:“……”

總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阮子清一揮手小丫鬟被帶走。

杜太傅麵如死灰……

“杜太傅,各位大人,下官告辭。”阮子清朝眾人拱拱手,轉身離開,回了大理寺。

他當然不相信小丫鬟嘴裏說的,她隻是為了給親人報仇,來的這麽恰到好處,她身後的人,說不定就是季冷。

阮子清連夜審問,小丫鬟一口咬定,為妹妹報仇。

清晨的陽光落下。

梨苑。

阮綿綿緩步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戰初寒緊隨其後。

“小心些。”戰初寒現在見不得阮綿綿步子快,緊張。

“昨晚我躺下就睡了,不知道義父是什麽時候回來的。”阮綿綿嘀嘀咕咕的說著。

“還不算特別的沒有良心,還能想起我這個老人家。”白啟澤慵懶的聲音響起。

“義父。”阮綿綿展顏一笑,緩步上前。

“我回來的早,你那個哥哥真是厲害,抽絲剝繭,當場抓到了凶手,估計審了一個晚上。”白啟澤也不賣關子,直接把昨晚的事告訴了阮綿綿夫婦。

“我哥?我去看看。”阮綿綿說著就往外走。

阮子清這會帶著一身疲憊回來,他現在暫住將軍府。

“哥。”阮綿綿上前,軟糯糯的喚道。

“我懷疑那個丫鬟身後的人是季風白,但她一口咬定隻是報仇,暫時沒有其他線索。”阮子清扶著阮綿綿,一邊往屋子裏走,一邊說道。

雖然天氣不錯,但是已經接近年關,還是冷的緊。

“我去看看,給她催眠,能讓她說實話。”阮綿綿溫聲說道。

“你這……”阮子清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阮綿綿的肚子,小姑娘懷孕有四個多月,小腹已經隆起。

“沒事,我可以的,就是你外甥比較挑環境,你把那個小丫鬟弄到一個幹淨的房間去。”阮綿綿笑著說道。

“也好。”阮子清想了想還是答應道。

戰初寒無奈的看著自家小姑娘,沒攔著,反正也攔不住。

“催眠是什麽?”白啟澤輕咳了兩聲找了找自己的存在感。

阮綿綿眨眨眼,故作神秘的說道,“就是一門高深的功夫。”

白啟澤:“……”

跟沒說,有區別嗎?

“哥,你先去休息一下,下午咱們一起去大理寺。”阮綿綿見阮子清臉色不好,關心的說道。

阮子清心裏一暖,正要點頭答應。

“大人,出事了。”蘇木的聲音焦急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