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初雪接到禦書房進了刺客,太醫院的太醫們都急匆匆的趕過去的消息,不顧宮女太監的勸,直接去了以禦書房。

禦書房。

北堂墨一雙手滿是鮮血,滾燙滾燙的,都是程儒的。

北堂墨恨!

明明就差一點他就能知道到底是誰陷害自己的母妃!卻在這個時候程儒被殺,是誰!到底是誰!

他清理了皇宮之後,還是有那個人的人,能及時出手殺人。

戰初雪看見北堂墨那副樣子嚇壞了,急忙上前,“皇上!”

“初雪,你怎麽來了。”北堂墨回神,急忙起身,伸手去扶戰初雪,隻是手上的血刺眼的厲害。

“你受傷了!”戰初雪驚呼出聲。

“別怕,不是我的。”北堂墨溫聲說道,有小太監端了水來給北堂墨淨手。

禦書房也被打掃感覺,若不是空氣還有淡淡的血腥味道,真的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北堂墨牽著戰初雪的手坐在。

戰初雪剛要開口,北堂墨轉身伸手抱住了她,“雪兒,別說話,讓我抱一會。”

戰初雪心裏鈍痛,北堂墨隻有非常脆弱難過的時候,才會說抱一會……

她伸手抱著他,夫妻倆都沒有說話,氣氛異常沉悶。

梨苑。

戰初寒和阮綿綿轉天一早就接到了宮裏的消息,禦書房糟了刺客。

“咱們進宮看看姐姐。”阮綿綿對戰初寒說道,她知道盡管現在還不確定,戰初雪是不是戰初寒和戰初月的親姐姐,但戰初寒對戰初雪的感情是真的。

“好。”戰初寒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拒絕,這個時候宮裏出事出的詭異,他還是要親自去看看才能安心。

夫妻倆收拾好,讓人遞了牌子,順利去了皇後宮。

戰初雪這會已經醒了,不過她的臉色不是特別好,看起來有些憔悴。

“姐姐,綿綿給你診脈。”阮綿綿溫聲說道。

“綿綿,太醫剛剛請過平安脈,無事,隻是昨天受了點驚嚇,這會已經沒事了。”戰初雪溫聲說道,把昨天禦書房遇刺的事說了一遍。

“殺了皇上正在審問的人?”戰初寒和阮綿綿交換了一下目光。

“具體還是要問皇上。”戰初寒沉聲說道,一定是那囚犯要說出什麽驚天的秘密,所以才被滅口。

囚犯說的話,非常重要。

這事隻有北堂墨知道。

“皇上什麽都不願意說,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戰初雪談了一口氣說道。

戰初寒擰眉,到底是什麽事?

阮綿綿扯了扯戰初寒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問。

三人聊了些別的話題,阮綿綿又跟戰初雪聊了聊孕期保健的事,見戰初雪有些累了,兩個人才一起離開。

“要不要去見皇上?”阮綿綿問道。

戰初寒遲疑了一下,半晌點點頭,“還是去問問,若是需要幫襯一把的話,皇上自會見我,若是他什麽都不想說,就不會見我。”

阮綿綿點點頭,在宮門口等戰初寒。

戰初寒一個人去了禦書房。

此時宮門口。

阮綿綿正坐在車上百無聊賴的玩手指,忽然一道身影竄進了馬車了,來人動作極快,那雙好看的眸子凝在阮綿綿的臉上,帶了幾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