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初寒看著阮綿綿,鄭重的點了點頭,這次他一定萬事小心,絕對不給季冷任何機會!

夫妻兩就細節的事再度商量了一番,最後敲定。

這件事,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全部。

包括阮子清在內,其他人都瞞著,阮綿綿知道他們對自己的關心,所以才保密,否則以季冷的聰明,從他們的身上就能看出破綻。

兩個人商量妥當之後,阮綿綿餓了……

戰初寒眸光寵溺的吩咐準備膳食,陪著自家娘子用膳。

時間慢悠悠的過著,日子像是忽然平靜下來一樣,沒人知道暗潮下的洶湧。

季冷每天在宅子裏,一幅一幅的畫著畫,畫上的人不無意外全部都是阮綿綿,他的綿綿……

真好,他們是天定的緣分,誰都分不開。

轉眼到了春節當天。

北堂雲染提前兩天被接回了宮裏,小姑娘急的啊,她想跟秦宸一起玩,但是,畢竟是過年這樣的日子,她又不能拋下父皇母後。

越想越急。

秦宸難得的安靜,卻略微有些不適應。

阮綿綿的心情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她抱著肚子在梨苑轉悠,裏裏外外的安排,梨苑滿是年味。

“姐姐,我們一起守歲!”秦宸笑眯眯的上前說道,他身上穿著阮綿綿親手設計的衣服,像個年畫裏的娃娃。

阮綿綿越看越喜歡,“好啊,晚上姐姐親自下廚,做一桌子好吃的。”

“可惜染染不在家。”秦宸小聲嘀咕了一句,在他心裏,阮綿綿的梨苑才是他的家。

阮綿綿伸手捏了捏秦宸的小臉,“明日進宮請安,我帶你一起去,就能見到雲染了。”

“真的嗎?”秦宸有些雀躍,小孩子的心性不加掩飾。

阮綿綿笑著點點頭。

戰初寒看了秦宸一眼,滿眼都是不喜歡,秦宸在的時候,嚴重影響他的存在感。

秦宸:“……”

將軍,我是個孩子……

戰將軍:“……”

老子不管。

阮子清和南相思也很快到了梨苑。

百裏逍遙也被戰初月扶了出來。

南楓自動自覺說自己沒有地方待,也湊過來跟大家一起過年守歲。

他記憶裏從來沒有跟這麽多人近距離的守歲,以前在南召,人是多,卻……心很遠,也不溫暖。

不像現在,感覺真好。

白啟澤笑嗬嗬的帶著秦宸玩,老爺子對阮綿綿自製的摔炮非常感興趣,跟秦宸搶起來。

秦宸費了好大的勁才給北堂雲染留下了幾盒。

某門主默默感慨,帶師父玩,真累!

梨苑熱熱鬧鬧。

皇宮裏也是張燈結彩。

隻是主子們臉上的笑並不熱絡。

北堂墨遲疑了許久,才去找了北堂蒼冀。

曾經的那件事,是他們心頭永遠的痛,事關血脈,事關清譽,事關那個對他們都非常重要的女人。

太後是個聰明人,看出北堂墨有話要跟北堂蒼冀說,自己帶著雲染去找戰初雪。

空****的宮殿裏,剩下北堂墨和北堂蒼冀父子倆。

“阿墨,怎麽了?”北堂蒼冀問道,其實他退位一共也沒多久,但,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了不止十歲。

那種從骨子裏往外的頹廢,遮掩不住。

“父皇,想知道當年母妃的事嗎?”北堂墨沉沉的開口。

北堂蒼冀猛地坐直了身體,“你聽誰說了什麽!”

“兒臣,抓住了程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