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貼身丫鬟,也是我父親的私生女。”顧聽雪顫聲說道。
戰初月冷凝著眸,呼吸吃力,她的母親,真的不是她。
“我婆婆人呢?”阮綿綿問道。
顧聽雪唇角一勾慘笑的歪頭看向阮綿綿,“生初月的時候,難產死了。”
戰初月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地撞擊了一下,她的母親因她而死嗎?
“初月當年生的時候很艱難,我想留著她,一個孩子的生死我倒是不在乎,不過,她不肯,非要生,最後連累自己慘死。”顧聽雪緩緩的說道,她看著戰初月的眼眶在慢慢變紅,看著她像是在承受著劇痛一樣,心情舒緩了很多。
“那女人對幾個孩子都很好,可惜了,初雪的體質不能試藥,初寒和初月的可以,那個女人還以為我隻是因為不喜歡戰程才讓她生孩子的。
若不是我的身體不行,我根本不會用她的肚皮。”
阮綿綿伸手握住戰初月的手,微微用力,繼續問道,“你纏著我相公試藥,又算計我,到底有什麽目的?或者換句話說,你想複活誰?”
顧聽雪聽見阮綿綿最後的問話,複活誰的時候,瞳孔下意識的放大,“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怎麽可能複活誰,我不過是想追求無尚的權利和地位,以及長生不老的方法!”
阮綿綿輕笑,“你以為我會信,既然你現在不想說,那就等幾個時辰。”
阮綿綿眸光流轉。
“阮綿綿!”顧聽雪怕了,她知道阮綿綿不是在說謊話,她真的會讓自己疼的死。
“哦,想說了?”
“是為了複活我愛的男人,他意外死了,我想讓他活過來,所以我才不惜這麽折騰,四處找人實驗,製造不死人,進而找到起死回生的辦法。”顧聽雪急忙說道。
阮綿綿看了她一眼。
顧聽雪唇角都在打顫,對疼痛本能的恐懼,她沒吃過苦,一直都是她讓別人吃苦,真的到自己難受的時候,才發現,是真的難捱。
阮綿綿看著她那副小人尖酸的樣子,想到慘死的縷無言和苗小喬竟然是死在這樣的人算計之下,心裏的恨意滔天。
阮綿綿緩步上前。
“阮綿綿,我都告訴你了,你放了我!”顧聽雪顫聲說道。
阮綿綿冷笑出聲,“顧聽雪,我怎麽可能放了你?你該不會忘了我師父、師娘的死,跟你有關了吧。”
顧聽雪的聲音像是被懟在喉嚨裏發不出。
殺手是她派的,阮綿綿確定知道。
這件事她洗不白。
“我是戰初寒的姨母,親的!”顧聽雪大腦忽然連電,激動的說道,“我是長輩,你不能這麽對我,否則,他母親一定死不瞑目!”
“嗬……”阮綿綿冷笑出聲,“我婆婆巴不得把你這個毫無人性的東西剁了,你那麽對她的孩子,你以為她會為你難過,不,她高興還不及!”
阮綿綿直接塞了一顆藥丸在顧聽雪的嘴裏,一抬下巴直接送了進去。
顧聽雪想掙紮或者再說出個什麽秘密來換自己的平安,但是,阮綿綿根本沒有給她機會,直接轉身。
“初月,我們走。”
戰初月壓著自己的心痛跟著阮綿綿一起出門,在她心裏,是她害死了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