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初寒冷漠的起身,“早飯在餐桌上。”

說完轉身離開。

“哎,戰初寒……”阮綿綿下意識的喚道。

戰初寒回身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推門離開。

房間裏三個人,氣氛卻詭異的安靜。

“咳咳,那個,綿綿吃早飯嗎?”周敏試著打破這份壓抑。

阮綿綿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兩聲,她看向蕭晨,“隊長……”

“綿綿,隊裏不反對你談戀愛,也無權幹涉你喜歡誰,但是,戰初寒不行,他非常危險,而且戰家比你看到的還要複雜,我不想你以後左右為難。”蕭晨說完起身,神色凝重。

“你在家休息一周,養好傷歸隊。”蕭晨看了周敏一眼,出門。

周敏頗同情的上前抱了抱阮綿綿,“綿綿,別太難過,雖然戰大少這種極品美男不好遇,但是,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啊。”

周敏拎著包一邊出門一邊說,“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阮綿綿默默地扶額,親們,給我說句話的時間,成不?

她和戰初寒昨天第一麵,第一麵,哪裏來的愛情嘛……

雖然她心裏覺得有些對不起戰初寒,但,畢竟他們站位是不一樣的,戰家,阮綿綿眯著眸子。

阮綿綿鬱悶了一小會,自己一蹦一跳的去了餐桌旁。

看著精致的小菜,阮綿綿沉默了一會,哎,她短暫的‘孽緣’……

不過,戰初寒這樣出身的人,怎麽做東西這麽好吃!

阮綿綿不客氣的把另外一份煎蛋也順了,反正,戰初寒走了,不吃浪費。

一周。

安安靜靜。

阮綿綿開啟了養豬模式,她雖然拚命,但是該休息的時候,也絕對不含糊,小姑娘給自己定了副拐杖。

自己揉腳,自己做飯,不想動就外賣。

一周後,阮綿綿滿血複活。

這一周,戰初寒一點也沒閑著,他有幾個大動作,看起來高深莫測,人心惶惶。

並且道上有消息,戰初寒準備弄一器械來帝都,足矣改變帝都的格局。

警局高層,格外的沉重。

蕭晨低頭擰眉,阮綿綿和戰初寒在一起的事情,不知道高層是怎麽知道,這還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高層要求阮綿綿以臥底的身份去戰初寒身邊。

無論如何要找出交貨的時間地點。

“我去綿綿家探病的時候,已經暴露了她警察的身份,現在讓她去戰初寒身邊太危險。”蕭晨沉聲說道。

高層們相互看了看。

最後蔣局開口說道,“蕭晨,我們知道你是出於對阮綿綿的保護,戰初寒十五歲接管戰家,殺人無數,卻沒有留下任何可以指向他的證據,他現在操作的事一旦落成,又不知道會死多少無辜的人。

我們警察就是要有犧牲小我的精神。”

蕭晨擰著眉,“我不反對警員有自我犧牲的精神,但前提是這個犧牲值得,戰初寒是什麽人,我們每一個人都非常清楚,說他殺人不眨眼,都一點不為過!

非讓綿綿去,不是送死嗎?

我不同意無謂的犧牲。”

“蕭晨同誌,這是組織上的決定,戰初寒這麽多年身邊沒有過任何一個女人,我們請心理學專家對他做過詳細的分析,他隻要願意接受,就證明他認為自己有絕對的掌控能力!

即使,阮綿綿同誌的身份特殊,他也不會在意。”

蕭晨唇角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