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頭疼的厲害,她吃力的睜開眼睛,眼前一片白,燈光略微有些刺眼,她本能的抬手擋住照下來的光。
“綿綿,你醒了?”戰初寒看見阮綿綿醒過來,用沒受傷的手撐著胳膊起身,走到阮綿綿麵前。
阮綿綿一雙漂亮的桃花眸落在戰初寒臉上,瞳孔微微放大,這男人長得也太好看了!
“你,我們什麽關係?”
戰初寒一怔,“綿綿,你,不記得我了?”
阮綿綿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她是真記得,想知道自己和這麽帥的男人是什麽關係?該不會是兄妹吧?
不,拒絕這種設定。
“葉淮,葉淮!”戰初寒按了鈴。
葉淮急吼吼的衝了進來,阮綿綿下意識的看過去,那雙瀲灩的桃花眸,眸光隻是微微一轉,風情萬種。
見慣了美女的葉淮,呼吸都是一顫,艾瑪,真好看。
戰初寒眸光一冷,葉淮打了一個哆嗦,握拳輕咳了兩聲,“那個,怎麽了?”
“綿綿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戰初寒沉聲說道。
“我看看。”葉淮立刻正色上前,先給阮綿綿做了簡單的檢查,接著讓助手推著輪椅,帶著阮綿綿做了各種檢查。
醫生辦公室。
戰初寒神色凝重的等在那。
葉淮進門。
“老大,大嫂隻是腦震**,失憶應該也是暫時的,慢慢恢複之後,隨時可能會想起來。”葉淮說道。
“多久。”
葉淮一臉茫然的看著戰初寒,啥多久?
“最短,多久。”
“額……這個,不好估計,可能一兩天,也可能一兩年,如果不接觸她熟悉的環境,肯定是要慢一些。”葉淮想了想認真的說道,他秒懂了戰初寒的心思,他家老大,其實是不想阮綿綿恢複記憶。
恢複記憶,她是警花,他們老大的背景複雜,他們並不合適。
但如果是失憶,大嫂也不記得那些事,跟他們老大生米煮成熟飯,日久生個情,再有個孩子,那……未來可期。
戰初寒薄唇輕抿了一下,沒說話,起身回了病房。
葉淮跟了兩步,老大,這到底是啥意思?
病房。
阮綿綿坐在**,抱著一盆草莓,吃的歡快,看見戰初寒進門,漂亮的桃花眸眨了眨,看起來無害又可愛。
“你,要吃嗎?”阮綿綿鼓著腮幫子問道。
戰初寒緩步走過去,坐在她床邊,他肩膀中槍,一隻胳膊吊著,“嗯。”
阮綿綿遞過去一顆,見他不方便,直接塞進了他嘴裏。
“謝謝。”戰初寒溫聲道謝,看阮綿綿的目光越發溫柔。
“那個,你是我什麽人?”阮綿綿糾結了一下,試探著問道,她腦子裏斷斷續續的有一些畫麵,但是非常的不清晰,她甚至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男人。”
“男人?”阮綿綿眨眨眼,短暫的錯愕之後,回神,戰初寒的意思是,他是她男人。
阮綿綿小臉紅撲撲的,這會看著比那一盆草莓還要嬌豔。
“那我是怎麽受傷的?你也受傷了?”阮綿綿問道。
戰初寒神色有幾分難看,半晌開口,“我的身世背景很複雜,有人暗殺我,你是為了救我才受了傷。”
阮綿綿長睫顫了顫,忽然覺得心尖有些刺痛,雖然她仍舊想不起來什麽,但,她就是相信了戰初寒的話。
她在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