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娘臉上一陣青紅白。
阮國公更是暴怒,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混賬東西,小小年紀!”
“小小年紀就這麽明白事理,比有些活了幾十歲還分不清主次的人,不知道強多少。”縷無言起身,冷聲說道。
那強勢的態度,讓阮國公臉色變了變。
“就是,阮國公,嫡小姐哪句話說錯了,一個奴婢一個庶女,自詡了不起,敢在背後議論嫡小姐,稍微有些家教的府裏,兩個都拖出去杖斃!”孟丞相冷聲說道。
“孟相所言極是。國公爺,莫讓天下人嗤笑你治家不嚴。”旁邊一直神色淡漠的閑散王爺跟著開口說道。
“縷神醫,孟相,王爺,切莫動怒,想來國公爺剛剛要罵的也是那賤妾和庶女,是不是啊,國公爺?”郭院首看著阮國公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那意思,您看,這幾位哪位您得罪的起,我給了您這麽大的一個梯子,您是下還是不下!
阮國公頭皮發麻脊背發寒,他完全沒想到這個布衣男子竟然是縷無言縷神醫,而且,神醫竟然擺明是護著阮綿綿……
太奇怪了。
不過場麵也不允許阮國公過多思量,“還不滾出去。”
話是對薛姨娘和阮菁菁說道。
薛姨娘委屈的不行,一雙淚眼朦朧的看著阮國公,還是躬身行禮。
阮菁菁自幼被薛姨娘捧著長大,吃穿用度都與嫡女無異,今日竟然被人如此欺辱,她當然是咽不下這口氣,憤憤的開口,“爹爹,這些人都是壞人,竟然欺負娘親!”
阮子清冷笑著的看著阮綿綿,這麽多人麵前不給阮國公麵子,找揍。
阮國公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啪!
薛姨娘一巴掌打在阮菁菁臉上。
阮菁菁哇的一聲哭起來,“娘親。”
“還不閉嘴,國公爺,妾身教女無方,待國公爺招待貴客後,妾身請罰,妾身先行告退。”薛姨娘哽咽的說道,說完拉著阮菁菁離開了前廳。
“老夫教女無方、教女無方。”阮國公硬著頭皮說道。
阮綿綿唇角微微勾出一抹冷嘲的弧度,她看向縷無言。
“縷神醫怎麽來國公府了?”
“綿綿,這些人都可以證明本座的身份,你可以願意拜在本座門下,做本座唯一的傳人,以後,任何人敢欺負你,為師一針紮死他。”縷無言下巴微抬,直接看著阮國公說道。
阮國公:“……”
神醫要收自己女兒做弟子!那簡直,是件天大的好事!但是!後麵那半句威脅是啥意思呢!
縷無言身後的幾人相互看了看,皆震驚不已,誰能想到自己被神醫從府裏拎出來,竟然是為了證明他的身份給一個小女孩看。
阮綿綿好看的眸子已經有了幾分笑意,果然,高人做事的風格就是如此的幹脆,令她欣喜。
“神醫和白頭翁認識嗎?”
“認識,那個老不死的……咳咳,那個老先生,我很熟。”縷無言說道。
“可否請他教我武功。”阮綿綿問道。
“可以,我徒弟天資聰慧過人,讓他教武功,便宜他了。”縷無言淡聲說道。
眾人:“……”
神醫,您說的是武林第一!第一!
“好,那我就拜神醫為師。”阮綿綿徑直走到縷無言麵前,拎著裙子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