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笑笑,神色坦**,“還請伯父不要透露綿綿的身份,我女扮男裝來賭坊玩的事,傳出去不好。”

“此事,隻有我們三人知曉。”東方古急忙說道,這才回神,果然,這位嫡小姐不是普通人物,女子逛賭坊,有個性。

東方流年瞧著阮綿綿的坦**神色,心中更是欣賞,二人聊了幾句。

阮綿綿沒多留,留下藥方之後,離開。

哎,誰讓她醫者仁心,不能拉著病患玩……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阮綿綿決定四處逛逛,純粹閑逛的意思,她信步遊走,經過一處巷子,看見一哥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阮綿綿腳下一點本能的跟了過去。

三轉兩轉,一處院落。

阮綿綿在院外略作糾結,她幹嘛跟著戰初寒過來?

正準備離開,聽見一聲慘叫,阮綿綿打了一個哆嗦,這是在幹啥?她,有點好奇,糾結又糾結,最後,還是一個閃身進了院子,隱身暗處。

然後,阮小姐見到了自己平生中最恐怖的一幕。

戰初寒手中匕首翻飛,直接把一個人的皮給剝了……活生生的剝,旁邊跪著的那個人,已經嚇傻了,哭都哭不出來。

阮綿綿也是傻了。

戰初寒匕首一收,一道白色的身影撲過來,一口咬住血葫蘆,大口吃起來。

艾瑪,艾瑪,狼,吃人了。

阮綿綿一陣惡心,差點吐出來,她踉蹌退後了兩步,沒控製住氣息,發出了聲響。

“誰!”

戰初寒眸光一冷,一個閃身到了阮綿綿麵前。

四目相對,戰初寒手中的匕首一轉,沒有刺過去,他眸光狠狠地震了一下,阮綿綿的輕功很好,他剛剛竟沒有發現,若不是她被嚇到……怕是他也一時半刻發現不了。

阮綿綿卷曲的長睫顫了顫,“那個,我,我路過。”

她現在真是不想跟戰初寒動手,他手上還有血,嚇人。

戰初寒看著她眸底的慌亂,麵上毫無表情,心中卻是已經顫了顫,他不想在她麵前這樣,她隻是個小孩子。

但。

“還不快走。”

“這就走了。”阮綿綿腳下一點,急吼吼的離開。

滿一在戰初寒身後拱手,“主子,要追嗎?”

“不用,你追不上她。”戰初寒淡聲說了句,緩步朝另一個活著的人走去。

“大公子,小的什麽都說,什麽都說。”那人顫栗如篩,把自己知道都說了出來。

隻是戰初寒沒了聽的興致,讓滿一處理。

一個人離開了院子。

他信步在街上走著,這會心情煩躁的不想回梨苑。

在街角的一處餛飩攤,看見了正抱著碗給自己壓驚的阮綿綿……

戰初寒一怔,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

阮綿綿漂亮的桃花眸眨了眨,她帶著麵具,一身白衣,格外的打眼。

戰初寒臉色冷情,待他回神,人已經坐在了阮綿綿的對麵。

阮綿綿輕咳了兩聲,“怎麽,大公子,要餓了?”

小姑娘心裏想,剝皮果然是個力氣活,“我請你吃。”

戰初寒眸光頓了頓,點點頭。

“再來兩碗!”阮綿綿對老板,大聲說道。

“好嘞。”老板應聲。

戰初寒抬眸,“你跟蹤我。”

額……

這個問題怎麽回答才不尷尬呢?

她就是一好奇,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