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人算不如天算。綿綿還是被牽扯進去了。”阮子清仰天長歎,拿起酒瓶灌了一大口酒。

“子清,戰初寒是反賊。”顧元修看著阮子清沉聲說道。

謀反,誅九族。

阮綿綿是戰初寒的妻,一旦戰初寒反了,阮綿綿必死無疑。

阮子清鬱悶的看了顧元修一眼,又喝了一大口酒,“我在綿綿成親當晚趕回來,我拎著阮菁菁去換她。

但,他們已經……”

阮子清頓了一下。

顧元修臉上陰雲密布,他曾經也跟阮綿綿提過想假戲真做,但,她拒絕了。

顧元修想到阮綿綿在戰初寒身下……心像是被刀切成了碎片一樣,疼的血肉模糊。

“而且,綿綿喜歡戰初寒。”阮子清接著說道。

這話像是一把鹽,生猛的撒在了顧元修心上,他們朝夕相處,互為謀略,阮綿綿都不曾喜歡他,竟然對戰初寒,動了心。

即使是今世沒有才學的阮綿綿,顧元修也接受不了。

“子清,你準備怎麽辦?”

“不知道,隻能走一步看一步,想辦法不讓他反,若是實在改變不了,我也會保綿綿安穩。”阮子清說道。

顧元修沒再說話,一口一口喝著酒,兩個朝堂新貴,喝的爛醉如泥。

夜色寂寥,桃花早過了花季,這會隻有翠綠色的葉子,隨著晚風沙沙作響……

將軍府。

阮綿綿用過晚膳,就跑到後院的藥齋捅咕藥,她纏著戰初寒給她寫了牌匾,專門請人做的,不大,剛好掛在門上,雕刻了一株漂亮的草藥。

戰初寒有一堆公務要處理,在書房忙,忙了半個時辰,戰初寒起身活動,腳步不自覺的走到了藥齋。

阮綿綿正在仔細的稱藥,小嘴嘟著,像是在思考誰和誰放在一起。

她的字很清秀,寫出來小小的,做成了卡片,有的已經貼在藥櫃上,有的還放在桌子上。

戰初寒進門,阮綿綿聽見聲音抬眸。

“相公你怎麽來了?”阮綿綿放下手裏的藥,上前溫聲問道。

“無事,隨便走走。”戰初寒淡聲說道。

“我有在努力學哦。”阮綿綿賣寶似得給戰初寒展示,她拉著他的手,一樣一樣藥材說給他聽。

一百多味藥,單說名字也要說很久,阮綿綿還加了解釋。

但,戰初寒卻丁點都不覺得煩,饒有興趣的聽著,時不時還問上兩句。

“我真厲害。”阮綿綿笑嗬嗬的說道。

戰初寒抬手捏了捏阮綿綿粉嘟嘟的小臉,“厲害要別人說。”

“那你說,我厲不厲害?”阮綿綿晃著戰初寒的胳膊,有些撒嬌的說道,燭光影映,她的笑顏格外的漂亮,像是印在戰初寒心上。

戰初寒手微微用力,將阮綿綿整個人帶進了自己懷裏,他看著她,眸光深邃,半晌,菲薄的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厲害。”

他們離得太近,氣息心跳和那一抹難以忽略的暗啞交織在一起,緊緊的纏住阮綿綿的心。

她心跳快了兩拍。

明明是在說分藥材,怎麽調調變了呢?

阮綿綿紅著臉,眸光也顫了顫,不看戰初寒。

但,男人怎麽會輕易放過她,他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讓她抬眸,唇慢慢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