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急忙跑了過去,盡管心裏有許多的酸泡泡,但,這些都不能阻擋她對縷無言的思念。

前世若無縷無言,便沒有阮綿綿後來的驚才絕絕,她的一身本事都是縷無言親授。

在阮綿綿心裏,縷無言才是父親。

阮綿綿跑的過快,被門口的不知道什麽東西絆了一下,身體失衡直接朝地麵撲去。

“啊——”

“嗯?”阮綿綿眨眨眼,發現自己竟然被戰初寒抱在了懷裏,小臉紅撲撲的,急忙站直了身體,“相公。”

“小心些,縷先生正在看你的藥方。”戰初寒牽著阮綿綿的小手,帶她向縷無言走去。

縷無言坐在椅子上,他剛剛給才發病要送去隔離的一個兵士診過脈,這會手裏拿著阮綿綿寫的方子,滿眼都是驚喜!

季風白跟在戰初寒和阮綿綿身後,走到縷無言麵前,躬身行禮,“師父。”

“行行行,平時都不行禮,人多的時候也不用。”縷無言揮揮手,姿態嫌棄,但語氣親昵的不要不要的。

季風白,那是他的頭號大寶貝。

阮綿綿又酸了,明知道自己不應該,但,該死的嫉妒心啊,按不住呢。

“見過縷先生。”阮綿綿翩然行禮。

“無需多禮,老爺子不好這些,這個方子是誰出的?”縷無言問道。

軍醫以為一定是阮綿綿的方子出錯了,相互看了看,沒人應聲,總不好把將軍夫人推出去被數落吧。

誰不知道縷無言是個直脾氣……

“是我。”阮綿綿溫聲說道,神色恭敬,“還請縷先生指教。”

“沒法指教!”縷無言看著阮綿綿。

眾軍醫:果然,他們猜對了,少夫人要挨罵了。

戰初寒眉心輕蹙,牽著阮綿綿的手微微收緊,保護的意味明確。

滿一:完了,少主想動手,他從哪個角度攔著能保護好縷先生,是個尖端的問題。

阮綿綿卻眸光一喜,她太了解縷無言的脾氣,縷無言說沒法指教,證明他覺得好。

“如此精準,又避開了名貴藥材,經濟實惠藥效顯著的方子,老夫怎麽指教啊。”縷無言接著說道。

眾軍醫:下巴吧嗒掉下來,縷先生,不帶這麽大起大落的,嚇人。

戰初寒微怔,側眸看向阮綿綿,小姑娘眼角的盡是笑意,看著縷無言,神色崇拜,他懸著的心慢慢放下,他的小姑娘就應該被鼓勵。

滿一也鬆了一口氣。

“還不快去準備藥。”縷無言說道。

“師父,剛剛戰將軍和少夫人已經上山采了藥,您確定方子無誤,就可以熬藥了。”季風白說道。

“無誤,你去熬藥,為師要跟小友好好聊聊。”縷無言看向阮綿綿,明顯,現在他覺得阮綿綿更寶貝。

被嫌棄的季風白默默地扶額,“是,師父,少夫人,家世對欣賞的後輩皆是如此熱情,您莫怕。”

“怕什麽怕,老頭子這麽和藹可親!”縷無言一腳朝季風白踹過去。

季風白腳下一點,飛身抓了個士兵帶他去熬藥。

“臭小子,竟然抹黑老夫。”縷無言輕咳了兩聲,捋了捋胡子,做出一副仙風道骨的姿態。

眾人默,縷先生,您這架勢端晚了,已然沒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