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趴在**,小臉紅撲撲的,小唇瓣更是紅的像染了血漬。

戰初寒急忙把阮綿綿抱起來,伸手探了一下,驚得眉心一蹙。

“平十,快去請大夫!”

“是。”平十聽見戰初寒吩咐急忙往外跑。

綠竹和青蘿也驚醒,二人收拾整齊,快步到了主屋門前。

戰初寒在的時候,不許她們進去。

“姑爺,是小姐不舒服嗎?”青蘿試探著問道。

“進來伺候。”戰初寒沉聲吩咐。

二人急忙進門。

阮綿綿整個人靠在戰初寒懷裏,不知道燒了多久,人都迷糊了,小嘴咕噥咕噥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小手緊緊的抓著戰初寒的衣襟,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樣。

“弄個濕帕子。”戰初寒臉色不善。

綠竹腿一打顫急忙跑出去準備。

青蘿倒了杯水上前,“姑爺,奴伺候小姐。”

戰初寒伸手直接把杯子接了過來,送到阮綿綿唇邊,阮綿綿本能的張口嚐了一下,似乎不喜歡這個味道,小鼻子一皺,直接推開。

水灑在戰初寒的袍子上。

“姑爺。”青蘿輕呼出聲。

“無妨。”戰初寒把杯子丟給青蘿,想了想,“去弄些糖水來。”

“是。”青蘿急忙去準備。

綠竹端著冷水盆進門,濕了帕子上前遞給戰初寒。

戰初寒將帕子放在阮綿綿的頭上。

阮綿綿小眉頭皺著,可能是覺得涼意舒服,沒有推開,嚶嚀了一聲,伏在戰初寒懷裏接著睡。

戰初寒換了三次帕子。

大夫終於趕到,行禮之後給阮綿綿診了診脈。

“戰將軍,少夫人感染風寒引起了發熱,吃兩副藥就能退熱。”大夫恭聲說道。

“去準備。”

“是。”大夫應聲出門。

戰初寒本想讓阮綿綿躺在**會舒服些,他剛鬆手。

阮綿綿迷糊的睜開了眼睛,看見戰初寒,眨巴了兩下眼睛,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小臉貼了上去。

戰初寒的臉頰很涼,這麽貼著很舒服。

阮綿綿的小臉肉呼呼的,皮膚細膩到沒瑕疵,柔軟的觸感讓戰初寒呼吸有些淩亂。

“別鬧。”

“嗯,抱抱。”阮綿綿不,偏鬧。

戰初寒隻好把人又抱了起來。

重新被抱起來,小姑娘乖了,小腦袋在戰初寒懷裏蹭了蹭,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戰初寒垂眸,這會的阮綿綿看起來特別豔麗,眉眼濕潤唇角明紅,像是一朵深夜中綻放的嬌花,陣陣芬芳。

綠竹跟著大夫拿藥又熬好送進房裏,已經過了亥時。

阮綿綿雖然不舒服但是戰初寒抱著她,她就乖巧的不動,隻是哼哼唧唧的,整個人完全沒有力氣,一會委屈屈的哭一會,哭夠了再哼唧一下。

戰初寒被她磨得手足無措,他從未安慰過人,更別說哄孩子……

中間費了好大勁喂進去點糖水。

這會藥剛端過來,阮綿綿立刻蹙眉,小腦袋直接埋到戰初寒的胳膊下麵,擺明了不肯喝藥。

“先放那。”

綠竹搬了一個椅子過來,把藥碗放下。

“姑爺,奴伺候小姐。”

戰初寒遲疑了,知道阮綿綿發熱不喝藥肯定不行,點點頭,把阮綿綿的頭拖了起來。

綠竹把藥送到阮綿綿唇邊。

阮綿綿緊緊閉著嘴,轉頭,就是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