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北堂雲染悶悶的說道。

皇後娘娘出宮前叮囑,若是不聽木槿的話,便沒有下次出宮了。

所以,北堂雲染這會隻能服軟,但是,不影響她心裏不舒服,還是要整治一下這位老夫人,讓她欺負綿綿姐。

“去把外麵的大夫人都給本公主叫進來,再去請個太醫過來。”北堂雲染吩咐道。

木槿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九公主這處置方式成熟穩重,進退的當,無論如何都把自己摘的幹幹淨淨。

“是。”

戰老夫人心一慌,心中暗暗咒罵北堂雲染,但麵上卻不敢出聲,撐著王嬤嬤的手微微用力,下意識的看向戰程。

戰程也被季美薑扶了起來,其他的妾室眾人都站到了更邊上的位置。

外麵的大夫很快被帶了進來。

“你們都是大夫,倒是說說老夫人的身體如何?真的嚴重到了你們都治不了的程度?”北堂雲染坐在主位上,小小的身體,手裏端著一杯茶,輕輕的嗅了嗅,沒喝。

她最討厭喝茶水,在宮裏,她母後會專門給她準備糖水。

眾大夫驚愕的看著一個不大的小女娃坐在主位上,其餘人都站著,有些茫然,但都是常年出入達官顯貴家裏的人,他們都有眼見,知道這位小女娃肯定不簡單。

“是,我等學藝不精,老夫人的狀況確實我們不能處理,少夫人名震京都,醫術高超,定能治療。”大夫們說道。

阮綿綿微微俯身,“綿綿暫時隻學了解毒和急症,老夫人的症狀非兩種,綿綿不敢……”

“阮綿綿你就是沒安好心。”戰老夫人打斷了阮綿綿的話,罵的擲地有聲。

“祖母,大嫂剛剛學醫不過兩個月,由此成就已經是很多人望塵莫及了,但,人無完人,您切莫要求過高。

九公主已經給您宣了太醫。

若是這群江湖郎中是蒙騙您,太醫過手即可知道。

到時候,孫女絕對不會放過這些在我們將軍府平生事端的人。”戰初月緩緩的說道,眸光森冷的掃過幾個大夫。

幾人心一哆嗦,什麽情況,九公主?

太醫!

這這這可和當初跟他們說的不一樣。

萬一。

“老夫人,我們可都是按照您的意思咬住少夫人的啊,您可千萬不能把我們給推出啊。”有一個年輕的大夫沉不住氣,撲通跪在地上。

阮綿綿眸底劃過一抹冷笑,她就知道是戰老夫人的招數。

“你,你胡說什麽!”戰老夫人嚇得一身冷汗。

“我們可沒有話說,我們手上還有您賞的銀票。”另一個大夫說著,把銀牌拿了出來。

證據也有了。

人證一屋子。

戰老夫人氣的臉色泛白,唇發青,“你們,你們……”

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阮綿綿自然不上前,那些大夫也不肯上前,王嬤嬤急忙扶著老夫人一陣呼喊。

“又是假的?”北堂雲染對木槿問道。

“太醫到了。”木槿看了一眼外麵說道。

“綿綿姐,這裏交給太醫,我們走吧。”北堂雲染從椅子上下來,上前牽著阮綿綿的手,拉著她往外走。

阮綿綿腳步跟著北堂雲染的方向,頭確實看向裏麵,一副,我很為難,我不想走,但是,我不得不走,所以你們不能怪我的表情……

“綿綿姐,我們去你的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