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你自然會知曉。”趕車人淡漠的說道。

阮綿綿四處張望了一眼,銀針已經落到了手裏,她看著趕車人的後腦,暗暗的算計著位置和力道。

秦宸眸光一轉,已經察覺到阮綿綿的動作,聰明的忽然大哭起來。

“救命啊,抓壞人啊。”

趕車人眉心輕蹙,弄個小孩子就是麻煩,剛剛不如直接剁了!

秦宸一把抱住趕車人的胳膊,“叔叔放了我們吧!”

“你給我滾開!找死!”趕車人一邊罵一邊推開秦宸。

阮綿綿急忙上前,護住秦宸,“小年,小心。”

趕車人冷哼了一聲,“駕!啊!”

他驚愕的看著忽然在自己脖子上紮了一針的阮綿綿,咣當從此車子上摔了下去,馬車失去了控製,晃晃悠悠的朝前麵跑去。

阮綿綿和秦宸身體一晃撞到了門板上,疼的二人一呲牙。

“小年扶好。”

阮綿綿晃晃悠悠的走到趕車的位置,她沒有趕車經驗,隻能按照記憶中的樣子,一把抓住韁繩。

但可是,阮綿綿現在力氣很小,即使是她用力的抓著韁繩,力氣也不大,馬車還是沒有按照阮綿綿的期望回到正路上……

馬車一路朝著山坡晃晃悠悠咣咣當當的撞了過去。

阮綿綿被摔進了車裏,她雙手抱住秦宸,護著他不被撞到頭。

秦宸緊張的出聲,“姐姐!”

“沒事,別怕。”阮綿綿蜷縮著身體,話音剛落,就聽見咣當咣當幾聲巨響,馬車撞在粗壯的大樹上,韁繩扯斷,馬兒嘶叫著跑走。

車子失去了平衡,阮綿綿和秦宸從車子上摔了下來,咕嚕了好幾圈,最後滾下山坡,兩個人都暈了過去。

將軍府。

過了許久沒見阮綿綿,戰初寒聽說她已經離宮,但還沒回來,直覺不對,帶著人去找。

在宮門口附近發現了將軍府的車夫被人扒了衣服打暈了扔在路旁的溝子裏。

阮綿綿從宮中回府途中失蹤了!

北堂蒼冀氣的胡子都在顫,到底是誰,簡直目中無人!

當即安排禦林軍協助戰初寒找人。

阮子清接到消息立刻帶人去找。

隻是他們在路上找到了被阮綿綿紮暈的車夫,找到了殘破的馬車,但,阮綿綿和秦宸蹤跡全無。

戰初寒眉心深鎖,阮綿綿那個小膽帶著一個孩子,她一定嚇壞了。

阮子清一眼不發,臉色陰沉的像是即將狂風暴雨般,帶著人四處搜查。

此時,阮綿綿和秦宸躺在一個破舊的茅屋裏,破舊的木板窗戶被風吹的晃晃悠悠,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痛。”阮綿綿蹙眉醒了過來,入目是一張極為熟悉的臉。

她眨眨眼,“南淮?”

站在阮綿綿麵前的正是南召皇子南淮。

“少夫人直呼本王名諱,可是覺得與本王關係匪淺?”南淮手中折扇一揚勾住了阮綿綿的小下巴。

阮綿綿蹙眉看著南淮,暗暗的提醒自己,這家夥今生跟自己還不熟,不能打。

畢竟是皇子,打殘了不好交代。

“皇子,這裏是哪裏?”阮綿綿壓著性子問道。

“這裏是大牛村。”南淮答道。

一個老婦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小姐醒了,喝了藥就不疼了。”

阮綿綿一眼認出老婦的身份,垂眸看了一眼遞到麵前黑湯,唇角彎了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