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稍作休整一起返城。

阮子清進宮複命,戰初寒親自護送阮綿綿回府。

此時,京城近郊的一處宅子裏,穿著青色長衫的男子安靜的煮著茶。

“主上,人沒帶回來。”黑色勁裝的男子躬身行禮,單膝點地,膽戰心驚。

“哦。”青衣男子尾音微揚,不怒自威。

“主上,屬下無能。”黑衣男子撲通跪在地上,雙手顫抖。

“無妨,退下吧。”青衣男子聲音淡漠,似乎對手下失手,早有預料。

“是。”黑衣人有幾分驚愕的起身,剛轉身,噗!

後心被杯子蓋戳中,驚愕的瞪著眼睛,咣當倒在地上,很快有人上前,將他的屍體拖了出去。

“主上,咱們還有一個人落在阮子清手裏,他的手段雖然沒有戰初寒那麽血腥,也不能小視,用不用讓咱們的人,處理一下。”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

叮叮叮,銀鈴的聲音響起,一個身材妖嬈的女子赤著腳緩步走了過來,一顰一笑間風情萬種。

青衣男子,修長的手拿著燒開水的壺,微微一歪,水聲嘩嘩,水汽氤氳,接著茶香四溢。

“奴,明白了。”

女子坐在青衣男子身側,“主上真的對阮綿綿感興趣了?”

青衣男子神色淡漠,隻撇了女子一眼,女子的聲音立刻頓住,不敢再說……

將軍府,梨苑。

阮綿綿和戰初寒剛剛進門,綠竹和青蘿立刻迎了上來。

“小姐,您沒事真的太好了!”綠竹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青蘿也是一臉緊張,仔細的看了看阮綿綿,確定她無事,才鬆了一口氣。

“小年也沒事,太好了。”青蘿伸手抱了抱秦宸。

秦宸不太適應這種親近,但還是沒有躲開,他現在是個小孩子,所以被抱一抱,是很正常的事。

“小姐衣服都髒了,我去準備沐浴。”綠竹說著就去準備。

“我去準備膳食。”青蘿行禮去了廚房。

阮綿綿笑笑,回身拉著戰初寒的手,“回家可真好。”

秦宸唇角彎了彎,他……有那麽一點點喜歡這裏。

“小年,去洗澡,我們晚上吃火鍋。”阮綿綿歡樂的說道。

秦宸雖然不知道火鍋是什麽,但,阮綿綿期待的樣子,本能的覺得很好吃。

“知道了,姐姐。”

浴房。

阮綿綿剛剛給進到浴桶,就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她急忙縮進桶裏,“誰!”

“我。”戰初寒的聲音響起,隔著水汽,看不到他的俊臉泛紅。

“相公,你,你怎麽進來了?”阮綿綿聲音越來越低,不好意思抬頭,心裏暗搓搓的想,戰初寒該不會是想跟她一起洗吧?

“你身上有沒有傷,我給你上藥。”戰初寒沉聲說道,浴房的空氣真不好,他竟然覺得有點呼吸不暢,還有點熱。

“沒,沒有。”阮綿綿雙手捂臉,總感覺,他們兩個在冠冕堂皇的開車……

吧嗒。

戰初寒手裏的藥瓶被他扔了過去。

阮綿綿本能的伸手接住。

“自己看看,需要就喊我。”戰初寒說完快步出門。

阮綿綿捂臉,她得有多不矜持才會喊他……

阮小姑娘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定沒有任何傷處,就連之前被馬韁繩勒的泛紅的手,也好了。

她的自愈力,怎麽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