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初寒神色已然很是不耐。

阮綿綿頭歪了歪,“若是郡主知道姐姐對她哪天進府,如此關心,心裏定會感動不已。妹妹會轉到姐姐對郡主的關心。”

阮綿綿話說的緩慢,加上她的語調固有的輕柔,這麽說著,像是在跟小姐妹說貼己話。

但!

阮菁菁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誰不知道襄陽郡主的這個成親已經是整個京城的笑話,任何人的關心,在襄陽郡主那都是譏諷和嘲笑。

“妹妹,你別胡說,我沒有關心郡主!”

“哦,姐姐是不關心郡主。”阮綿綿溫聲重複道。

“我,我!”阮菁菁臉色慘白,這話,她還接不下去了,關心也不對,不關心也不對!

戰初寒唇角微微彎了彎,他的小姑娘厲害了。

“綿綿和戰大人還有事的話,我們就不打擾了。”郭巧兮開口解圍,她素來得體大方,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端莊的笑意,讓人不能拒絕。

“請。”阮綿綿微微頷首,並沒有準備真的追究阮菁菁,她和襄陽郡主又不熟。

阮菁菁猛地鬆了一口氣,感激的看向郭巧兮。

郭巧兮點點頭,眾人向戰初寒行禮,才往金軒閣走去。

眾人要經過戰初寒的位置才能走過去,戰初寒往後退了兩步,主動避嫌。

阮綿綿站到了戰初寒身側。

郭巧兮忽然像是腳下踩到了什麽東西一樣,輕呼出聲,腿一軟摔向了戰初寒。

尋常人的反應肯迪是出手接住,但,戰家大公子,本來就不是尋常人,他拉著阮綿綿迅速的退後了幾步,同時單手空彈。

其他幾位姑娘如同被石子打中了膝關節一樣,一個個都沒站穩,東倒西歪的摔到了地上。

郭巧兮先摔倒,不知道被誰踩了腳,壓了手,又被誰掛到了頭發……

一時間狼狽不堪。

戰初寒神色冷漠的環著阮綿綿腰身,“你走路的時候,還是要小心些。”

言外之意,你看看那些人,年紀不小,走路還不穩,咱們不學。

阮綿綿眼角眉梢盡是笑意,數落人,她家相公首屈一指。

郭巧兮從來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丟臉,臉麵上無比的掛不住,扶著丫鬟的手,連招呼都沒打,急匆匆的上了自家馬車離開。

阮菁菁也沒好到哪去,眾人相互低聲埋怨著,自行上了自家的車離開。

平十的車子剛好趕了過來。

戰初寒貼心的扶著阮綿綿上了車。

剛剛出城。

戰初寒讓平十把卸了下來,他騎馬帶阮綿綿去玩,平十就等在這。

“公子,不用帶人嗎?”平十低聲問道。

戰初寒搖搖頭,他就想單獨跟娘子出去轉轉,二人世界帶人多礙事。

阮綿綿已經會上馬,自己抓著馬鞍飛身上馬,動作雖然沒有多瀟灑,但很利落。

戰初寒唇角彎了彎也飛身坐了上去,雙手拉住韁繩,把阮綿綿整個擁在了懷裏。

阮綿綿小臉微紅,她還是不太習慣這麽親密……

戰初寒身體微微前傾,臉幾乎貼到了阮綿綿的臉上,溫度相疊,阮綿綿心跳如鼓。

“走了,坐穩。”

“嗯……”

戰初寒眸子微眯驅馬前行,算算時間,將軍府快要亂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