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婉柔聽說戰初安跟清茶在一起的時候,直接就怒了。
帶著自己的護衛殺了過去。
清茶怎麽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跟戰初安滾到了一起,她心悅戰初寒,當然,這些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戰初安是郡馬!
今天郡主大婚,本來郡主就生氣。
若是……
清茶脊背發寒,“郡馬饒命啊。”
戰初安看見清茶也是嚇了一跳,他明明是去找鄭婉柔的怎麽會……
他大腦一片空白,隻有兩個字完了。
咣當。
房門被踢開。
鄭婉柔看著衣衫淩亂的兩個人,氣的全身上下都在顫抖,她單手指著戰初安和清茶。
“賤人,賤人,來人!這個下賤的女人賞給你們!不死不停!”
“郡主饒命啊郡主,奴婢不知道怎麽會在這裏,奴婢是被算計了。”清茶手腳並用爬到鄭婉柔腿邊,被鄭婉柔一腳踢開,看著她身上那些痕跡,鄭婉柔隻覺得惡心。
“滾!”
“郡主,郡主,您相信我……”清茶還想求饒,已經被護衛抓住。
“把他給本郡主拖回房間。”鄭婉柔自然不會留下來做看客,轉身氣衝衝的回房。
戰初安胡亂的穿上衣服,被兩個護衛拉著去了前麵。
清茶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會落得個屈辱而死的結局。
婚房,大紅的喜字格外嘲諷。
鄭婉柔狠狠地摔碎了屋裏的瓷器擺設,冷冷的瞪著戰初安。
這會戰初安腦子忽然靈光一現。
“郡主,請聽為夫說,說完之後,若是你覺得不對,為夫打殺都隨你。”戰初安大步上前,被護衛攔住,不能靠近。
“哼,你說!”鄭婉柔心口都在顫,紫菊扶著她坐下。
今天的事情確實不太對。
“郡主,為夫是被人下藥了,今日,你我大喜之日,為夫怎麽會不顧及皇上皇後的顏麵,況且,隻是一個侍女,即使為夫心思齷齪,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
戰初安堅定的說道。
鄭婉柔眉心緊鎖,看向紫菊,紫菊點點頭。
“你接著說。”
“為夫本來已經回了怡園,不知道怎麽就失去了意識,想來可能是那賤婢為了往上爬,出的下賤法子。”戰初安說道。
清茶必死無疑,他把所有的髒水都潑給她,也無妨。
鄭婉柔擰眉,她在宮中長大自然明白個中齷齪,但心裏還是不爽,晚上不許戰初安睡床,隻許他睡地上……
戰初寒和阮綿綿回到梨苑的時候。
清茶的死訊已經傳開。
怡園的人本就不少,加上今晚的事太過……震撼。
綠竹跟阮綿綿說起,“聽說清茶被抬出去的時候,全身都、都……沒有衣服的。”
死的淒慘,死後更是沒有任何尊嚴。
阮綿綿一陣惡寒。
“季夫人那邊什麽反應?”阮綿綿頓了一下問道,怡園鬧得這麽大,季美薑不可能不知道。
“季夫人沒去怡園。”綠竹答道。
阮綿綿眸子一眯,明日新婦敬茶,不知道這兩個都強勢的女人會擦出什麽樣的火花。
秦宸湊過來。
“姐姐,你和將軍抱回來的那塊石頭是哪裏來的?”秦宸問道,鎮石哎,他想要個鎮石的煉丹爐好久了!
“我倆散步的時候,撿的。”阮綿綿如實答道。
秦宸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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