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有膽子小的小姐已經被嚇得慘叫出聲。

阮綿綿卻是眸光一亮,她又見到可愛的小翠了。

小青蛇是苗小喬的貼身寵物,白天通常盤在苗小喬的胳膊上,如果不是晚上懼怕縷無言的化毒散,估計也不會乖乖回自己的窩。

“你,你,夫人你做什麽,你拿著蛇。”春桃也嚇得不敢上前。

小翠的吐著信子,幾乎要碰到胡玉冉的臉。

“啊——”胡玉冉尖叫著從地上手腳並用的爬了起來,本來她身上就濕漉漉的,這麽連滾帶爬,衣服上沾了許多泥土,狼狽的像是落在泥漿裏。

“胡小姐醒了。”苗小喬起身,她一眼就看出這位小姐在裝暈。

想欺負他們家的人,也不看看自己的分量。

胡玉冉回過神,哇的一聲哭出聲音,“阮綿綿推我,我要報官,她要殺我。”

阮綿綿噗嗤笑出聲,演了這麽久,胡玉冉到底還是親自上場了。

阮菁菁這個隊友,太聰明,所以格外靠不住。

“你笑,阮綿綿你這個賤人還敢笑!”胡玉冉指著阮綿綿罵道。

啪!

戰初寒抬手隔空摔了胡玉冉一巴掌,沒有接觸,但,臉腫了。

“啊——”胡玉冉叫的淒慘,“皇子,你要給臣女做主。”

“何時,胡大人成了南召國的臣。”戰初寒涼涼的說道。

一句話,胡玉冉麵如土色,“我,我,我不是,我沒有,我父沒……”

“玉冉妹妹隻是一時情急說錯了話,還請戰將軍不要和小女子一般計較。”郭巧兮急忙開口。

胡大人可是她父親的左右手。

“是,我是一時氣惱,戰將軍,真的阮綿綿推我。”

“你有何證據證明是我推你?”阮綿綿扯了扯戰初寒的袖子,上前一步問道,她本就長得美,這麽居高臨下的看著胡玉冉,更是把胡玉冉襯托的格外上不了台麵。

“你推了我,還要證明?”胡玉冉氣惱的說道。“難到你有證據證明,你沒推我?”

“當然,我有。”阮綿綿淡聲說道。

氣的胡玉冉差點跳起來撓她。

兩道身影落在阮綿綿身側,綠竹和青蘿回來了。

“小姐,我們剛剛遇到找茬的人,已經被打暈了,交給牡丹山莊的護院。”綠竹涼聲說道,冷颼颼的看著胡玉冉。

胡玉冉心一慌,她明明讓人找了十幾個暗衛,竟然沒有拿下兩個小女子!

“滿一,把人帶回去審。”戰初寒冷聲吩咐道。

“是。”滿一閃身消失,眾人隻聞其聲未見其人。

“阮綿綿,證據呢,拿不出證據就是你推我!”胡玉冉手指狠狠地收卷,看了阮菁菁一眼。

阮菁菁心頭一顫,剛剛胡玉冉是她咬住阮綿綿……但她不敢。

“我手上用了縷夫人送的香,如果我推了你,你身上也會有香,不如請幾位嬤嬤聞聞看。”阮綿綿溫聲說道。

“你胡說,我跌進水裏,香味早沒了。”胡玉冉喊道。

“不會,沒有十二個時辰,香味不會消散,若是胡小姐不信,大可以讓人去試。”苗小喬淡聲說道,給自己捧場必須利落幹脆。

“那,那是她步步緊逼我才掉下去的。”胡玉冉急吼吼的改了自己的詞,順便給自己找了個借口,“我嚇壞了,難免語音不清。”

阮綿綿輕笑,“不巧了,掉了一塊,粘在鞋底上,踩過的地方也有香味。”

胡玉冉臉色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阮綿綿緩步走了過去,慢慢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