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看著戰初寒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戰初寒指尖一片滾燙。

“說話!”

阮綿綿長睫一顫,下巴一疼,被戰初寒的手捏著抬眸,水潤潤的眸子整個撞進他深邃的眼睛裏。

“你覺得我是誰派來了?”阮綿綿一把推開戰初寒。

轉身就要走。

還沒到門口,戰初寒腳步一動擋在她身上,長臂一伸攔住了阮綿綿的去路,“想走。”

“不走幹什麽?等你殺了我?”阮綿綿氣鼓鼓的說道,她跟他成親到現在,哪裏有一點對不起他?

她為了他小心翼翼,結果!

戰初寒就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以為我會讓你走!”戰初寒擰眉說道。

阮綿綿瞪著他,小模樣氣嘟嘟的,又委屈又難過又憤怒。

戰初寒微愕。

她看起來根本就不怕他……

“你……”

“戰初寒,你欺負人!”阮綿綿氣的一拳頭捶在戰初寒胸口,小姑娘真的氣著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怎麽對你了,我費盡心思幫你解毒,護著你,我是誰派來的!我把自己都給了你,你還懷疑我害你!

你這個渣男!

我就害你了。你給我讓開!你派祝九殺我,你怎麽不把你身邊的那些人都弄出來!”

阮綿綿一邊哭一邊說,一邊說一邊打,一下比一下用力。

戰初寒丁點審問的架勢都沒,一下沒躲,話也說不出口。

阮綿綿有多少次殺他的機會,他心裏清楚,她若是真有那個念頭,他早就死了……

隻是,她。

阮綿綿哭的厲害,小姑娘的皮膚又嬌又嫩,這會哭的太凶,明顯已經有些泛紅。

戰初寒心口悶的厲害,下意識的伸手抓住她的兩隻胳膊,用力將人抱在懷裏,“別哭了。”

“我就哭!”阮綿綿扯著嗓子哭的更凶了。

戰初寒實在拿她沒辦法,打,舍不得,罵,明顯罵不過……於是,戰初寒低頭吻上阮綿綿的唇。

阮綿綿瞪大了眼睛,小手用力要推開戰初寒,但,她隻有左手能動,根本不是戰初寒的對手,阮小姑娘掙紮著被戰初寒直接按在了**。

“戰初寒!”阮綿綿氣的大叫。

“敢這麽喊我的人,隻有你一個還活著。”戰初寒又好氣又好笑,他對她身份存疑,最後,她倒是氣了夠嗆,又委屈又難受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得。

“那你弄死我!”阮綿綿嗆聲。

“好,別後悔。”戰初寒說著去扯阮綿綿的衣服。

“戰初寒,你,禽-獸!”阮綿綿單手護著自己的衣襟,他都不信任她,幹嘛還跟他那樣。

戰初寒拎著阮綿綿起身,給她洗了一個毛巾丟過去。

阮綿綿氣嘟嘟的擦了擦臉,把毛巾丟在一邊。

“你,怎麽認識祝九。”戰初寒神色有幾分深沉的再度問道,他要弄清楚。

“我為什麽不能認識祝九?”阮綿綿反問道。

“祝九從未離開過宅子,你也沒去過,除了我,滿一都沒見過他,你怎麽認識的?”戰初寒問道。

阮綿綿抿著唇,她前世跟蹤戰初寒,看見他和祝九見麵,她還跟祝九動了手。

阮小姑娘咬著唇,她不知道怎麽解釋自己重生的事,這種事,說出來也要有人信才好。

她看著戰初寒,第一次徹底體驗了有口難辨的憋屈感,“我,我……”

“祝九,隻見過一個外人。”戰初寒看著阮綿綿,語氣低沉,又凝重,“那個人是——阮綿綿。”

阮綿綿腦子轟的一聲,錯愕的看著戰初寒,“你,你,你……”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戰初寒一手落在阮綿綿身側,一手落在她耳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裏。

阮綿綿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也……”